深夜。
宁远侯府内的祠堂中。
方阳拎着灯笼照明,带着儿子东强来到了这里。
本来方阳还以为这个过程会比较困难。
因为他自己在西南王府祠堂和阳氏陵园的看守,就相当的森严。
并且很多古装电视剧里的剧情,祠堂这种地方都是世家大族的核心场所,轻易不让外人进来,动辄就让犯错的族人来罚跪。
可是方阳没有想到。
这宁远侯府的祠堂守卫力量,跟他想象中的差距太大了。
倒不是说没有守卫,而是就只有两三个老头充当门卫。
甚至在他这处在深夜,还领着儿子东强一路深夜溜达过来的时候。
这三两个老头年龄的门卫,都没有多加阻拦,而是轻易的就放他们进祠堂了。
“这……守卫力量有点太松懈了吧!”方阳站在宁远侯府内的祠堂院落中,喃喃的说道。
幼年状态的儿子东强却是开口道:“父亲,咱们是客人来此,而且你如今还带着我这个幼儿行动。
别人光是看你我这个阵容,就觉得你我不会干什么坏事。
毕竟没人干坏事,还带着年龄幼小的儿子。
而且祠堂守卫力量松懈不是正常的吗?
毕竟这地方虽然摆的都是祖宗牌位,不能说是晦气。
可总归有些阴森氛围,普通人都不愿意过来。
同时这祠堂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也不值得多么强的守卫力量。
我上辈子也了解过不少世家祠堂,可是都没有咱们家祠堂的守卫森严,简直就像是守卫碉堡了。”
方阳:“……”
被儿子这番话语给说的有些沉默了一会儿后,方阳才开口道:“等一会儿,你就知道咱们家祠堂为何守卫那么森严了。”
话毕。
方阳就将之前准备好的几张符箓拿出来,并且递到儿子东强手里,吩咐道:“拿好,跟我往祠堂大厅走。”
东强下意识的接过符箓后,稍微看了一眼手中的符箓,就点了点头,跟着方阳的步伐朝着祠堂大厅走去。
但走着走着,其就突然瞪大了眼睛说道:“父亲,这……这符纸在发光!”
“正常!”
方阳头也没回的淡然说道:“这世间的灵气在慢慢复苏,形象点比喻的话,就如同天地之间在被微雨慢慢润湿。
可就像平均下的雨水,雨水落下后,还会自然而然的朝着低处汇聚一样。
这灵气也是会自然的朝着更超凡的地方汇聚。
而这世间在末法,乃至于无法之时,都依然存在的超凡就是生命。
毕竟生命属实是太神奇了,尤其是人。
传说中能造人的存在,都是女娲这等级别的顶级大神。
也是因此。
生命消失的死亡,也是生命这种超凡的黯然表现形式。
那么跟死亡相关的陵墓、祠堂,就成为了最开始能聚集灵气的地方,也是超凡最开始能够显现的地方。
当然了。
道理虽然如此,可要是不精心布置和管理,这种地方的灵气汇聚也会缓慢很多。
而这样的地方要是布置的好、管理的好、保护的好,轻易不让外人踏入,其也会加快灵气的汇聚。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为何把祠堂和陵园的守卫力量,布置的那么森严了吧!”
儿子东强点了点头。
也就是在方阳给东强科普的时候,两人走进了祠堂大厅。
方阳环首四顾了一番,发现这祠堂修建的还挺不错的。
威严、肃穆,内饰特别低调奢华。
因为用料都特别到位,做工非常讲究。
甚至那一排排祖宗牌位,都是上好的木头雕出来的。
只不过因为打扫的不仔细,到处都有些落灰了。
但这种情况也正常。
毕竟宁远侯府是开国勋贵,这些年来都没有太过落寞。
“找找你两个媳妇和岳父的牌位,将其抱到这案桌上面。”方阳一边用手里的灯笼光源将香案上的蜡烛点亮,一边吩咐道。
毕竟这祠堂大厅正前方成台阶状,密密麻麻的摆满了牌位,互相之间的空隙不大。
方阳这样的成年人,根本没法在不扰动其他牌位的情况下,查看和抱走其他牌位。
唯有幼儿状态的儿子东强,能比较合适的做到。
但东强没想到这些,只是下意识的听从自己老父亲的安排。
随后其快速的找到了岳父的牌位。
但在寻找自己两个媳妇的牌位时,耗费了不少时间。
不过这也正常。
毕竟其岳父顾廷烨生前做到了托孤大臣的大将军位置,还多朝为官,权势显赫。
算是宁远侯顾家论权势方面,数一数二的祖宗了。
搞不好初代宁远侯都不如顾廷烨。
因为开国时候的侯爷数量还不少,皇帝还厉害。
而东强两个媳妇唯一能拿出来的成就,也就是嫁给了西南王府阳家。
可最后还葬入了宁远侯府陵园内。
所以方阳在看到儿子找到了三块牌位时,还是松了一口气。
“这符箓的口诀是:天清地灵,阴阳相应。说完就将其用牌位前的蜡烛点燃化为灰烬。”方阳如此的吩咐道。
儿子东强点了点头,并开始动作,只是又多嘴问道:“父亲,这些符箓是全都我来操作吗?”
“怎么,这点活还要我帮你分担一些?”方阳反问道。
儿子东强解释道:“不是,我是觉得我在这方面,跟父亲您差距很大,您来操作效果肯定比我好。”
“这你就想错了,别说是现在这种灵气刚刚复苏的时候。
哪怕是灵气完全复苏,超凡进入鼎盛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