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方阳又在星级酒店度过了二十四小时后,游戏里的时间也再次来到了新的一年。
因为之前江南的盐政风波较为凶恶,所以方阳没有很深入的参与进去,最后得到的功劳不多。
按道理来说,方阳是没有什么升职空间的。
但架不住目前的江南官场,受到盐政重振风波的剧烈影响。
一大批官员的离职下岗,腾了很多的位置出来。
且方阳又跟长柏和顾廷烨非常相熟,还在处理固定财产的赃物时,运作的颇为有利。
所以三年一度的官员大考,方阳直接从从五品的知府,又往前迈了一大步,来到了正四品的扬州盐运使。
是的。
方阳取代了之前给他写信、拉他下水的那位扬州盐运使。
当然了。
目前方阳屁股下面的这个扬州盐运使,还是个代理状态。
毕竟这正四品的扬州盐运使,几乎可以说是中品官员的最高点了。
甚至可以说是地方官员的最高点了。
因为再往上的上三品,那都是身着紫衣的朝中大员。
而且在地方上的最大官员,也就是三品的州牧了,还不是谁都能当的。
得是在京城朝堂上的争斗失败,被发配出来的人,才能当。
也是在坐到这个位置上,方阳才明白为何有那么多人,都把持不住本心。
没办法。
扬州作为盐业的核心城市,盐业又是暴利,他作为负责这方面的一把手,每天所要面对的诱惑太多了。
送钱的、送人的、变着花的送钱的、变着花的送人的……
总之就是各种套路,饶是方阳都差点没顶住。
得依靠皇帝和张远等玩家不停的朝着他这边伸手要钱,以至于盐业收益都不太够,才维持住了本心。
可如此的情况,也表明了一个预料之中的情况,在快速的靠近。
“情况有点不妙,估计宫变又要发生了。”方阳在家里用早饭的时候,如此的和苏岚说道。
苏岚给儿子东强夹了一个煎蛋到碗里后,才接茬道:“这不是早就有计划的吗,你现在还担忧这些干什么?”
“主要是我没有想到这次的计划这么费钱。
之前江南风波搜刮出来的数千万两固定资产。
这大半年来,我基本上都按照七八成的价格给变卖了,输送了过去。
这样千万两重量计的金山银山,我感觉足够支撑宫变了。
可是张远那帮玩家和皇帝,还在着急的催促着我这边凑钱。
我感觉他们恐怕不光是想要搞一场宫变,还想要顺势发动一次北伐战争。
不然不足以解释现在的这种情况。”方阳如此的说道。
苏岚听到这里顿了一下,毕竟这种大事,事关两人这辈子角色扮演的表现,不得不慎重。
“你的意思是说,张远那帮玩家变更了计划,打算一口气吃个胖子,先宫变,再北伐。”苏岚顺着方阳的猜测陈述道。
方阳点了点头。
“但就算是这样,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吧!”苏岚还是有些不解的说道。
方阳则是开口道:“我来给你算算账。
先算宫变的大头账,也就是要假装调拨大军支援边关。
这大军的人数起码得号称十万,差不多能有五万士兵,五万后勤。
这十万人的军饷平均下来,差不多是一人每月三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三十万两白银的军饷。
这还只是军饷,没算上装备五万人士兵的布甲、甲胄和武器费用。
这些虽然是一个固定不变的数额。
但五万人的数量下来,按照里面一万人盔甲(五十两一件,就是五十万两),四万人布甲(十两一件,就是四十万两),人手一杆长枪加一把大刀(十两一套,就是五十万两)。
全部算起来也是一百四十万两了。
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装备,差不多能凑个整,达到两百万两支出。
接着还有马匹的花费。
现在一匹军马,起码都是十几两银子起步,搭配上马鞍、马镫、马蹄铁……等等,价格能到三十两起步。
当然了。
这十万大军里顶多有五千骑兵,这就是十五万两了。
而且军马虽然不拿军饷,但养起来比士兵的花费还要大,每月又是两三万两的费用。
但最重要的还是粮草。
一万人的大军一天粮草,差不多就要耗费三百两银子。
十万人的大军一天粮草,就是三千两银子。
这支援边关,光是从京城行军过去,那就得半年光景,也就是五十多万两银子。
可既然是支援,那就不可能只带这么些粮草,甚至还得帮边关带些粮草。
按照三年的份量来算的话,这就是三百多万两。
全部算下来,就是五百多万两的支出。
而后续的北伐,虽然能直接取用这些准备。
但宫变成功后,肯定要按功行赏,花费不菲。
且北伐若是想要有些军功下来,光靠着宫变的档次可不够,还得再提高一些,并要为后续进行一番准备。
所以千万两白银计的资金,最后也就是勉强够用。”
苏岚听着脑袋有点晕,但差不多能明白方阳的意思,也信服方阳的这个算账结果。
“既然都够用,你还忐忑什么?”苏岚有些疑惑的问道。
方阳回答道:“我主要怕的是,机会只有这一次啊!毕竟整个中原天下除了江南,再也没有第二个地方,能够搜刮出来千万两计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