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马尔福的辩解，斯普劳特教授的眼睛在马尔福的脸上停留了好几秒。
谁都听得出马尔福在撒谎，绊腿咒这种低级恶咒通常只出现在走廊里的恶作剧里。
斯普劳特教授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带着明显的不信任：“马尔福先生，我教了这么多年草药课，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会用绊腿咒来控制植物。”
马尔福的脖子都红了，他死死攥着袖子，一言不发。
斯普劳特教授又转头看向克拉布，语气严厉地问道：“克拉布先生，你是当事人，你真的不知道那道魔咒是谁对你使用的吗？”
克拉布那不太灵光的脑袋飞速运转着。
他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马尔福会攻击到他，但他们克拉布家族需要马尔福的支持。
在入学前，他家里就已经告诉过他，他在学校里就是马尔福少爷的仆从，不管对方做什么，只要顺着对方的意思去做就好了。
“我...我不知道，教授，”克拉布低着头，声音很是沉闷。
他偷偷瞄了一眼马尔福，又赶紧缩回目光：“当时太乱了，我只顾着看那些草药，没注意是谁......可能真的是谁不小心打偏了吧。”
他几乎是机械地重复着马尔福刚才的话。
尽管他刚刚吐得快要晕眩过去，即便现在也感觉身上隐约有怪味，但他知道自己只能顺着马尔福的意思行动。
得到这个回答，斯普劳特教授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不是傻子，作为一名在霍格沃茨待了几十年的教授，她见过太多事情了。
她看了看一脸心虚的马尔福，又看了看满脸横肉却眼神躲闪的克拉布，最后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脸色有些疲惫的瑞兹身上。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原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肥料桶上。
真相很快就在她的脑海中串联起来。
看来是马尔福他们又想要对瑞兹动手，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马尔福不仅没能得逞，反而把自己一伙弄得狼狈不堪。
“既然你们两个都坚持这只是一场‘意外’，那就到此为止吧，”斯普劳特教授直起腰，语气不悦地说着，“但在我的课上出现这种危险的行为，并导致了教学材料的浪费，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马尔福先生，克拉布先生，既然你们不准备找出那个施法的人，那么这份责任就要由你们来承担了，斯莱特林扣掉二十分。”
她最后询问了一遍马尔福：“你们对我的处理有意见吗？”
“没有，教授，”马尔福咬着牙点了点头。
他知道斯普劳特教授肯定看穿了真相，但只要真相没有被说出来，这一切就还能接受。
如果真的闹到要调查魔杖施法记录，那他不仅要面对学院扣分跟禁闭，恐怕还会再收到一封来自家里的吼叫信。
“很好，”斯普劳特教授点了点头，“另外，下课后我需要你们留在温室，跟着我重新配置一份新的龙粪肥料！”
听到“龙粪”二字，克拉布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刚才好不容易才止住那种呕吐感，没想到下课后还要再受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