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达镖局遭逢大难。
作为曾经的镖师,也受过镖局不少恩惠。于私于公,都得下山一趟。
......
......
姜景年晋升内气境,并且申请真传考核的消息。
随着时间的流逝,几乎已经传遍了整个山云流派。
不论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的学徒、杂役,对此事都有所耳闻。
当初生死擂上。
很多人都见过姜景年的狂暴、凶猛,知晓这位越阶而战的内门师兄,早晚有一日能在宗门崛起。
虽说有很多年轻门人,认为姜景年的孤僻性子不讨喜,但是人家具备的武道潜力,还是没人敢轻视的。
只是。
潜力归潜力。
按照正常逻辑和流程,年轻武者将自身潜力转化成具体实力,那还是需要好几年时间修行的。
而姜景年能否真的在三年内突破内气境,晋升道脉真传,那也只是一个有几率的事情,不代表是一件绝对之事了。
所以当这件事情传递开来。
很多人都以为这是一个小道消息,一些好事之徒故意做的假新闻。
然而。
真正看到磷火殿上贴出来的公开告示之后。
那些原本有些质疑的门人弟子,就只剩下震惊了。
一时间。
姜景年在池云崖上,算是风头无两。
某处真传洞府。
“师兄,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救救我谢家!”
谢苗跪坐在地上,发髻凌乱,俏脸苍白一片,作为大户出身的嫡女,她此时丝毫尊严和脸面都不顾。
要不是畏惧真传的威严。
她甚至想直接冲过去抱大腿。
在谢苗的周围,还站着十来个玄山道脉的弟子,内门、外门的都有。
曾之鸿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不起的谢苗,以及诸多面露惊惧之色的诸多师弟师妹,微微皱起了眉头,“谢师妹,何故如此?快快起来!一点体面都不要了?”
“你是内门弟子,谢家又是玄山道脉下边的大户,别说姜景年还未晋升道脉真传,就算他真的晋升成功,又能如何?”
“他敢无视宗门戒律,冒大不韪去袭杀谢家吗?”
近日来,曾之鸿也为姜景年的事情感到烦扰。
没想到计划不成,柳清栀居然可以完好归来,连姜景年都突破了内气境。
本以为玄山几位长老联合发难,势必能借机把姜景年给拉下水。
然后再在调查过程之中,坐实证据,顺带拖柳清栀进来。
这样也算变相的完成了计划。
奈何......
宗主大人竟是亲自出面了,将此事彻底定了性。
而曾之鸿虽然烦扰,但是也在和师兄谋划接下来的事情。
毕竟,这次谋划并非毫无建树,至少柳清栀的晋升契机,完全被破坏了,未能成功凝聚武魄,且削去了一部分【性命】。
然而没想到。
这群师弟师妹,却又不让他们省心。
谢苗面色发白,再也不复往日的高傲,她咬了咬唇瓣,眼神迷离,“姜景年连城南商会的人都敢袭杀,听说这次文礼堂、和田会、城寨还有两家武馆那边,都死伤了不少内气境高手。”
“现在连江湖追杀令都收回去了。”
“他如此肆意妄为,如此好杀,刚拜入宗门的时候,就敢发起生死擂,活活打死叶师兄。如此猖狂恐怖之人,丝毫不讲江湖道义,犹如妖诡一般,我怎么可能不害怕啊?”
谢苗说着话,声音带着说不出来的颤抖,“若是师兄愿意出手护我家平安,我愿意扫榻相迎,做师兄的一房姨太太。”
一个大户嫡女。
武者天才。
竟然害怕到自愿做妾。
只为了寻求道脉真传的庇护。
其他那些门人弟子,都是纷纷对视了一眼,神色各异,不过对于谢师姐的行为,还是有几分理解的。
“胡言乱语!真是胡言乱语!”
听到这话,曾之鸿一拍椅子扶手,那上好的黄花梨木材质,立马就裂开了诸多纹路。
整个椅子都在余波里不断摇晃,随时可能散架。
这一下。
本就烦的不行的曾之鸿,都动了点真火。
“谢苗,你把曾之鸿当什么人了?!”
“你知晓我修的真功,需要凝聚武魄‘忘情湖’,视红粉如枯骨,怎会女色动心?!”
“你在侮辱我!”
曾之鸿呵斥着,随后又看向旁边的师弟师妹,“把这胡言乱语的女人给我抬出去。”
本来就因为姜景年这个变数。
玄山道脉最近就有各种破事需要收尾。
这些师弟师妹,还没被刀剑加身呢,就被那姜景年吓成这样?
以前柳清栀没见你们怕。
杜海沉这个内气境后期的绝代天骄,也没见你害怕。
噢......
现在来了一个姜景年,归根结底,也只是内气境初期。
就怕成这样?
谢家偌大一个家族,没有内气境高手护持吗?
至于这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带着诸多师弟师妹过来施压?
“师兄,我不走——我不走——”
谢苗的眼泪,瞬间就扑簌簌的往外流下,梨花带雨的挣扎着,“师兄,我为了家人安全,无奈才出此下策。若是能保得我谢家安全,不论需要何等财物、资源,我谢家都是有求必应的。”
“我有些好奇,你们这群人,以前跟着我行事,不怕杜海沉,不怕柳清栀?这两位要身份有身份,要背景有背景,要实力有实力。”
“姜景年,比起这二位算的了什么?他就算成为道脉真传,也是我等真传里垫底的存在。”
“都在怕些什么?!”
曾之鸿看着被扶起却在那挣扎的谢苗,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之色。
“师兄啊!姜景年,他不一样啊!”
“他是一个以命换命的狂人!他会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