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宁的效率很高。
这些天她通过自身的一些人脉,在宁城以及周边县城,打听了好几个空置的旧厂房情况。
不过这其中大部分,不论是租赁还是购买的价格,都不算便宜,超过姜师兄给出的预算。还有一部分,则是环境和位置不尽人意。
只有一个位置不错,靠近云淞河沿岸,且价格相对低廉很多。
唯一的弊端。
就是这个厂房以前出过多起命案,就算好不容易遇到有人想要接手,买家也可能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当时这事情闹得不小,还上过一些报纸。
时间一长。
别说厂房了,就连厂房附近的区域,来往的人都变少了许多。
所以说。
好点的不便宜,便宜的背后又有各种事端。
内门,姜景年居住的宅院内。
“这旧厂房已经荒废半年之久,占地十六七亩左右,若能收购下来,应该能建个中等规模的面粉厂,要是以后赚钱了,我们还能再扩建。”
钱宁宁坐在客厅的沙发边,吃着段小蝶新学的点心,吞咽下去之后,又有些惊喜的看向旁边的段小蝶,“嫂子,你这手艺不错啊!过些年下山了,还能在宁城开一家点心铺子。”
坐在姜景年身边的段小蝶,只是抿嘴轻笑,没有接话。
“十六七亩,小了点,不过我们初始资金有限,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了。”
姜景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随后才缓缓地开口说道:“至于命案、妖诡啥的,有相关的信息吗?”
“喏,当时的旧报纸我给你弄了几份,你看看呗。”
钱宁宁将当时记载过新闻的报纸,递给了姜景年,“时间尚短,我也没办法将这种事情查清楚,只能我们亲自去找一趟卖家了。”
接过那几份旧报纸之后。
姜景年找到相关报道的新闻版面,细细查看了一番,看到后边的时候,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原厂主都莫名病死了,还有三个买家,也接连遭遇了意外?二死一伤?”
这里边的命案,就是传闻有一些工人,在夜间遇到一个披着红纱的美艳女子。
然后次日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躺在大通铺的床上,被吸干了精血、骨肉,只剩下了一张人皮。
这里边的死者,不止是男性工人,还有女工。
前前后后死了十几个人。
基本每隔几天,就有人会莫名其妙的死在床上。
后边原厂主夫妇还请了武者、道士,还有本地的一些帮派好手调查,然而最后都没发现什么,事情最后不了了之。
而厂主夫妇之后没隔多久,就生了一场重病,在洋人的医院里躺了月余时间,用尽了各类药物,最终还是不治而亡了。
这个工厂就辗转到了原厂主的亲兄弟手里。
不过接连出了这种怪事,当地人都觉得工厂的风水不好,所以才总是出人命。也有人说是原厂主肯定做了亏心事,才连累这么多无辜之人。
最后,这原厂主的兄弟也没选择继续经营工厂,而是变卖了大部分器材设备,并且一直在登报出售这个闹诡的厂房。
几份报纸都不是同一时间的,从第一份到最后一份报纸,这中间差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其中有一个买家,本身还是当地一个武馆的老师傅,炼髓阶的武师。”
钱宁宁点了点头,也是缩了缩脖子。
对于一个小女生而言,这个看上去诡异恐怖的故事,还是让人有点头皮发麻的。
即使是一个武师,对于那种毫无踪迹,杀人毫无规律的诡异事件,也是会本能的感到惊悚。
毕竟,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
“说明这背后的人,或者妖诡......不,我更加倾向是有人,在背后针对这个厂房。”
姜景年通过这几份报纸,也是勉强看出了一点内容,“因为若是妖诡的话,那些被请来的一些好手里,早就应该发现一些踪迹了。妖诡大多智慧都不高,而且就算有智慧,在面对食物的时候,也非常遵从本能。”
在妖诡的眼里,人就是食物。
既然多次有武者和帮派好手去调查,那其不可能面对食物还不出手的。
而且居然还会暗中伤人。
这很明显不符合大多数妖诡的特质。
当然,姜景年也没将话说的太过绝对,毕竟这世上也没有绝对的事情。
“是不是城寨里的那些黑武者做的?听说只要出钱,他们啥活都接?”
“就算是黑武者做的,那他们背后,也有指使之人。”
对于钱宁宁的话语,姜景年微微一笑,对此事又来了兴致,“不过这报价的确过于便宜,适逢其会,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云淞河沿岸码头的区域,且占地十几亩地的厂房,里边还有一些未完全变卖的机器设备。
加起来的总报价还不到两万大洋。
而且大概率还能再杀点价格。
别说背后有人搞事了。
哪怕里边有妖诡天天在里边蹦迪,姜景年也要去碰碰运气了。
要知道,距离码头远近不同的厂房,价格可是天壤之别。
钱宁宁之前看的差不多地理环境的厂房,虽然面积不止十几亩,有三四十亩的大小,然而报价却是十五万大洋。
“好,既然如此,那我去帮师兄联系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