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准确地讲,无论是‘王将’还是橘政宗,都不过只是由我的影武者所扮演的假身份罢了。”
橘政宗看着跪倒在地满脸不可置信的源稚生,笑着指了指身边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从一开始,无论是蛇歧八家大家长橘政宗,还是猛鬼众领袖王将,这两个身份都是不存在的。
是由我和我的影武者,在这个巨大的舞台上轮流扮演的一场双簧戏。”
赫尔佐格摊开双手,像个讲解员一样为不存在观众们介绍着他的杰作。
“至于你们,我不成器的孩子们…
源稚生,源稚女,还有你们的妹妹绘梨衣,不过都只是我计划中的实验品罢了。”
“什么,你……”
源稚生听得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嘶吼,好像受伤的野兽。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带来的疼痛感甚至超出了药物的反噬。
源稚生可以接受乌鸦夜叉甚至樱的背叛,但他绝不能接受被橘政宗背叛。
对于源稚生而言,橘政宗基本上可以视作教导了他何为正义何为责任的父亲。
这种背叛,就像是被亲生父母在背后捅了一刀,是对他这二十多年来所坚持的一切信仰的彻底否定与嘲弄。
还有绘梨衣,难怪……难怪他第一次见到绘梨衣时,会下意识地想要保护她,甚至在内心深处隐隐将她代入到了曾经稚女的位置。
原来这分明就是血浓于水的本能,他们竟然真的是有着亲缘关系的兄妹。
“不可原谅……”
源稚生咬碎了牙关,强行榨取着体内每一滴皇血的力量。
随着他的怒吼,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亮起,部分细密的鳞片刺破了皮肤,覆盖在他的脖颈和手臂上。
尽管“新生”药剂中的抑制成分让他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呻吟。
尽管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但他还是在废墟中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刀指向眼前这个欺瞒了他几十年的男人。
“哈哈,真不愧是皇啊,明明身体都已经被药物侵蚀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能凭借意志力强行站起来。
真是可怕又让人羡慕的血统,那种生命力,简直是天生的完美人类。”
赫尔佐格故作惊讶地赞叹了一句,甚至还为源稚生的毅力鼓了鼓掌。
但是下一秒,他的神色就陡然一变,严肃正色起来。
“但是很可惜,我的孩子,这只是徒劳的挣扎。在我的剧本里,你的戏份已经结束了。”
说罢,一直站在旁边如同雕塑般的王将,从怀里缓缓摸出了一对木棍。
他手腕轻抖,以特定地频率使其相互敲击。
梆!梆!梆!
“啊啊啊……”
听到这梆子声的刹那,源稚生就好像遇到了什么天敌克物般,刚刚好不容易才聚集起来的气势瞬间崩溃,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
哐当。
源稚生重重地摔倒在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