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师妹,给你沏了一壶玫瑰花茶,茶水很普通,将就着喝吧。”
姜景年端着茶盘,从厨房里走出来。
他随后又看了眼餐厅的段小蝶,“小蝶,好好吃饭,这血食还不错,多吃几碗,争取这两个月突破炼血阶。”
“......好的。”
段小蝶的眼神本来还在往这边瞟,根本没认真吃饭,听到夫君的话语,有点心虚的低下头,声音更加轻了一些。
“哈哈!姜师兄,你们夫妻之间的氛围真好,真的不像是那种......”
坐在沙发上的钱宁宁,只是格格笑着,随后又露出几分羡慕的脸色,她的话语顿了顿,才说道:“不像是那种强者的家庭。”
“什么算强者的家庭呢?”
姜景年将茶碗放在钱宁宁的面前,然后随口问着。
“就是我家那种,各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弱者就会被淘汰,不论男女老幼,都是如此。”
“连我这种庶出,要不是侥幸进了山云流派,估计都不一定活到现在,可能被我哪个哥哥姐姐或者亲戚给弄死了。”
钱宁宁叹了口气,“我也是到处扯虎皮,才混到了今天。”
大户和大户之间,不论是规模,还是家族情况,都是天差地别了。
更别提世家了。
而世家之中,存世数百年的州望世家,又更是大为不同了。
里边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可能超乎寻常百姓的想象。
“我看你混的挺好的,一个外门弟子,身边还经常带着磷火道脉的执事,这地位比一些内门弟子都不差了吧?”
对于这种世家女的抱怨,姜景年可是一点共情心都没有。
他可是从北地流民,到黄包车夫,再到如今的地步。
虽说不算天崩开局,但和钱宁宁的出身一对比,那中间简直差了一整座宁城了。
姜景年看着钱宁宁似乎又要在那拉家常,忆往昔峥嵘岁月。
他直接开门见山,打断对方的施法,“行了行了,不要和我说你的那些创业经历了,你跟我直接说妖诡的事情。”
“哦。”
钱宁宁眨了眨眼睛,然后这才开口说道:“山火、地火里的一些妖诡,我给你查到了二十几种,毕竟时间太短了,不然我还能给你翻遍相关的记录。”
“二十几种......”
姜景年转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指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你跟我说下分布在周边区域的吧,超过东江州的范围,就不用提了,对我而言太远了。”
最近天灾人祸频繁,军阀、妖诡、还有一些教派作祟。
宁城附近的铁路轨道,都几乎被破坏了个大半,只有一两条线路还能运行了。
而且就算能运行的,可能火车刚到了别的州,当地的轨道也是遭受到了破坏,只能半路停下。
所以东江州外,一是太乱,两眼一抹黑,需要花费更多时间精力,去熟悉当地情况。
二是太远了,往外都是狭窄的山路、土路,老爷车开不了,只能马车。
那速度......啧啧。
可能一去,再回来就是半年后了。
“近的话,最出名的就是毕方之火了,听说是阴火地煞里诞生出来的,没有实体,大部分时间都隐藏在影子里边,或者寄生在野兽、人类身上。”
“宁城有不少势力,在追剿它,然而都是无功而返。”
“这一个太过强大了,姜师兄除非晋升内气境,成为道脉真传,再找宗门借出道兵玄刃,或者克制用的秘宝,不然真不建议去找。”
“第二个,是炎石异熊,这个是新冒头的,在宁城野外的山上出没,听说是石魔的子嗣或者分身,也有说法是毕方之火的分身。”
“第三个,咸闪花树,是从山间野火里诞生出来的一株火树,只要被人看到,那人的脚底就会开始焚烧起来,直到火焰彻底吞没。而且,被它烧死的人,会变成一条咸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