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柳师姐,下午好!”
“柳师姐!”
柳清栀在内门的出现,立马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诸多道脉真传,大部分都不在宗门,只有少数还待在洞府里,不过一般情况下,基本也不会来内门。
很多内门弟子,几个月的时间,都不一定能见到真传师兄师姐的身影。
“柳师姐!”
看到柳清栀缓缓走来,那些路过的玄山弟子都是目光闪躲,下意识的想要跑开,然而还是硬着头皮拱手行礼。
不论是哪一脉的门人弟子。
甚至在清扫卫生,搬运货物的学徒、杂役,只要和她招呼的人。
柳清栀都会点头示意。
不过她的面容情绪,倒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看上去冷着一张纯美容颜。
显得十分孤傲清冷。
见到柳师姐出洞府,焚云道脉的内门弟子连忙小跑了过来,“师姐,出来是有什么杂事需要处理吗?我可以为师姐代劳。”
焚云道脉的内门弟子。
除了极少数的那几个,谁不主动去结交拜会道脉真传,并且寻求庇护呢?
杜师兄虽说惜才。
但不是啥人都要的。
非是内门前十的弟子,进不了他的法眼。
只有柳清栀,虽然看上去清冷,但是行事却有些呆呆地透着几分可爱,相对而言很好说话。
只要焚云道脉的弟子,是真心实意的求援,并且付出一定代价。
柳清栀有空的话,还是能帮衬几分的。
不过为了布置晋升仪式,她今年以来,已经很少露面了。
“我亲自找人问话,不用方师弟的帮忙。”
柳清栀倒是认识这个内门弟子,不过只是淡淡的回绝了。
“是!”
方师弟只是拱手行礼,非常识趣的不再叨扰。
他是老资历的内门弟子了。
知晓一些道脉真传的性子。
柳师姐的确好说话,然而切记不可得寸进尺,打蛇上棍,否则也是会瞬间翻脸的。
每一个真传。
都有着不同的行事风格。
柳清栀身形若迎风弱柳,摇曳生姿,很快消失在了街道的转角处。
看着对方彻底离去的背影。
“柳师姐出洞府,居然是为了找人?不知道是哪位师兄师姐,竟需要柳师姐亲自拜访?”
方师弟只是面露疑惑,喃喃自语着,“可惜我不方便跟过去,免得被柳师姐察觉。若是平白无故得罪人家,那才是真的完了。”
心中再好奇。
人家真传师姐不主动说,他却主动跟过去探究,不是纯粹嫌自己命长,故意找死吗?
真传师姐既能慈眉善目。
也能雷霆手段。
......
......
“......”
柳清栀素手里捏着一张黑白照片,探头探脑地往宅院里看,“我找姜景年,他如今在家吗?”
黑白照片上的内容。
正是姜景年入门登记时所拍摄的,站的笔直,身材魁梧高大,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英武之感。
一向谨慎的柳清栀,也担忧自己找错人,所以特意从磷火殿那弄来了照片。
按图索骥。
总是不会出错的。
可是。
当她来到姜景年的宅院之时,开门的人却不是一个英武高大的年轻人。
而是俊美异常,好看到第一眼还以为是妖诡伪装的少年郎。
按照武者的本能。
容颜不似人类的。
大多都是妖诡。
“我就是姜景年。”
姜景年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面前在大夏天穿着厚棉袄的瓷娃娃,深邃的瞳孔里透着说不出来的警惕,“请问你是......?”
面前这个面容精致,却没丝毫生气的绝美女子。
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威胁。
在姜景年的心血来潮之中,对方的内在,与娇滴滴的外表不同,就好似一柄即将出鞘的寒霜冰刃。
‘此女长得不似人类,不会是某种妖诡所化吧?应该不是,妖诡进不来内门。’
姜景年细葱般的手指微微捏紧,随时准备出手。
‘此子长得不似人类,举手投足还透着某种魅惑之能?像是某种狐妖......不过应该不是,或是炼了某种魅惑的邪功?’
柳清栀收敛心神,屏蔽掉对方魅惑气质的干扰,那双清冷异常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审视和警惕的味道,‘无论如何,姜景年都不长这样。’
“......你骗我。”
对于姜景年的话语,那张宛若万年不化寒冰的俏脸上,终是微微皱起了眉头,“我长这么大,骗我的人......都死了。”
柳清栀的声音依然清冷。
不带丝毫的情绪。
只是话语里边,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霸道。
这和她的模样风格完全不符合。
下一瞬间。
她带着寒霜内气的手掌,就直接往姜景年的胸口处印去。
【心灵鞭笞】。
【惊风影】。
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恐怖力量,姜景年可谓是寒毛乍起,所有底牌尽出,只是低吼一声,“你敢在内门动手?!”
在这一瞬间。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的信息。
是了!
自己躲着不下山。
那些针对自己的诸多势力,自然是心急如焚,特别是玄山道脉,肯定在暗中运作,试图逼自己下山,或者谋划别的什么诡计。
此女必然是玄山道脉的真传,所以才敢冒着宗门禁令出手。
‘对方可能不会打死我,但是绝对会把我打成重伤,甚至附加阴毒手段.’
姜景年眼神里变得凛冽起来。
雏形内气,绝学招式。
配合两大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