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句话却如同警钟般在心头撞响。
她肚子几个月来也没有什么动静,而退休,意味着交接,意味着一些传统期待会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下一代身上。
而她的年龄……生育的窗口期,就像这窗外最美的夜景,虽绚烂,却并非永恒。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危机感、不甘和深切渴望的情绪,猛地攫住了她的心。
上杉邦宪正式退休,他还有兑现昔日诺言的能力么?就算有,还能维持几年?就算他还能维持,到时候他还会愿意兑现么?万一老头子没两年就大行了呢?到时候自己找谁兑现?
如果到时候其他女人,比如说美波或者绘玲奈有了孩子,上杉邦宪还会同意帮自己带孩子保证自己的事业而且会提供支持么?
这不是到时候赔了孩子又折了事业?
想到这里,石原美琴原本的好心情消失了。
身后的嬉闹声渐近,女孩们大概快换好衣服了,而上杉宗雪显然正在思考美波关于换新房的问题。
石原美琴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
这是最难的一步,但也是最容易的一步,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脸上瞬间重新绽放出那种倾倒众生的、妩媚又自信的笑容,眼底却燃烧起一团幽暗而决绝的火。
不能再等了!上杉爷爷退休前……或者说,就在不久之后,趁着这具身体还能孕育生命的、最后也是最绚烂的“花信”……
必须由我,石原美琴,亲手摘下!
“大家~换好了吗?”她扬声问道,声音甜腻如蜜,摇曳生姿地走向客厅中央,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动摇与决断从未发生。
只是当她经过上杉宗雪身边时,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轻轻划过他的手背,留下一点微凉而缠绵的触感。
上杉宗雪从沉思中抬头,下一秒,呼吸微微一滞。
四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夺目的佳人,婷婷立于暖光之下,皆是一身黑白相间的法式女仆装束。
这就是最最经典的Marc Dorcel,French maid系列。
女仆这玩意就是从英国和法国发源出来的,然而正在发扬光大却是在日本,在日本大幅度简化了女仆装之后,法国人再出口转内销,从而有了法式女仆装。
繁复的蕾丝、层叠的荷叶边、收紧的束腰,将她们各自的身材优势勾勒得淋漓尽致。及膝的裙摆下,延伸出的是包裹在轻薄黑色吊带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与吊带若隐若现,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每一步微动,都牵动着惊心动魄的曲线。
石原美琴站在最前,仿佛是这场变装秀的女王。
她微微侧着头,颈间的蕾丝颈饰衬得脖颈愈发纤长白皙,嘴角噙着那抹惯有的、狐狸般慵懒又媚人的笑意,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美波大小姐清纯的甜美脸庞在这样一身装扮下,反差感强烈,她不自在地拉了拉胸前的荷叶边,脸颊绯红,长长的睫毛垂下,不敢直视宗雪,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那羞怯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新婚那一夜之后,美波总是觉得看到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亲热,好像特别刺激特别有感觉。
池田绘玲奈高挑的身材完美撑起了女仆装,茶色的卷发垂在肩头,混血感立体的五官此刻泛着明显的红晕,她比美波大方些,但眼神也有些飘忽,双手无意识地交叠在身前,指尖微微蜷缩,渴望得到上杉宗雪的肯定和欣赏。
斋藤明日香娇小的身体几乎被华丽的裙摆淹没,她低着头,小巧的耳朵红得透明,双手紧紧抓着裙侧,像个误入大人游戏的精緻人偶,局促不安,却又奇异地点缀着这浓艳的画面。
我已经有资格加入大人的游戏了口牙!
然而,除了石原美琴那份刻意为之的魅惑还算“自然”,其他三人的笑容都显得有些紧绷,脸颊上的红晕也并非全然是羞涩,更像是一种混合了紧张、兴奋和某种决心的潮红。
空气中弥漫开一丝不同于欢庆的、微妙的紧绷感。
上杉宗雪的目光从她们脸上和身上扫过,最初的惊艳迅速被一种本能的警觉取代。
太安静了——除了衣料摩擦和轻微的呼吸声,她们的眼神,除了美琴那份掌控一切的妩媚,其余三人的目光似乎在交流着什么,又似乎在避免与他直接长久对视。那是一种猎物被包围前,猎人之间无声的默契。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你们这看我的眼神,怎么跟麻衣学姐看我的“谁还有多余灵力”的表情一模一样口牙?!
呱,是陷阱,我要逃口牙!
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从沙发上站起来,找个借口,比如去拿点喝的,暂时脱离这个突然变得有些危险的“温柔乡”。
“哼?想逃?御小姓池田,给我盘他!”
带着笑意的、甜腻的嗓音响起,是美波大小姐,但她没动,毕竟她是体力废物。
动的是池田绘玲奈。
几乎在上杉宗雪身体刚刚前倾、重心移动的刹那,原本看似羞涩站在侧后方的绘玲奈,动作快得惊人,她修长的双腿迈开,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几步便轻盈而精准地截断了他通往厨房或玄关的路线。
没等上杉宗雪做出任何有效反应,她已如同灵巧的雌豹般贴近,一只手臂温柔却不容抗拒地环过他的脖颈,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反手“咔哒”一声,利落地将身后玄关大门的锁彻底锁死。
锁舌扣入的轻响,在突然寂静下来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紧接着,一股混合着淡淡香水味和年轻女性体温的柔软气息将他包裹。
绘玲奈微微俯身,利用身高的优势,将上杉宗雪的上半身轻轻一带,上杉宗雪只觉后脑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温软丰盈之中,脸颊紧贴着女仆装前襟细腻的布料和其下剧烈跳动的心口。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头,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他,却彻底限制了他抬头和挣脱的可能:“宗雪!你以为我们换衣服是为了谁?”
上杉宗雪的视野被遮蔽,嗅觉和触感却被无限放大,丝袜的微凉蹭过他的皮肤,女仆装蕾丝的粗糙感,还有那透过布料传来的、过快的心跳和炙热的体温。
“绘、绘玲奈师匠……?”他闷闷的声音从她怀里传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愕然。
绘玲奈没有回答,只是手臂微微收紧,低下头,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发顶,呼吸有些急促,高挑美人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瞬间僵硬,以及那份试图挣扎又迟疑的力道。
冻住,不许走!
“是啊,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立即换上这套衣服?宗雪?几岁了还是完全不懂哦?”
“懂,懂什么啦?”上杉宗雪很配合地说道。
“啧啧,之前就是姐姐带你登dua郎,这一次也一样哦!”
石原美琴缓缓踱步上前,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笃、笃”声,如同敲打在人的心鼓上。
她在被绘玲奈“制住”的宗雪面前停下,弯下腰,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凑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和眼中那簇幽暗燃烧的火焰。她伸出手指,轻轻拂过他露出的、已然通红的耳廓,吐气如兰:
“宗雪,今晚的‘庆祝’……才刚刚开始哦,拿出干劲来!你可是……咳咳,目前来说就是你米泽上杉血脉传承的最后希望了!”
她的声音依旧娇媚,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渡边美波和斋藤明日香也慢慢围拢过来,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逐渐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客厅温暖的光线映照着四具包裹在性感女仆装下的曼妙身躯,却将中间被“困住”的上杉宗雪衬得如同落入精美罗网的唯一猎物。
“宗雪,你也不希望你们米泽上杉氏就此绝嗣,被迫找人过继吧?”
“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