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也不是一个很糟糕的选择,而且他还很迷恋自己耶!
出了这么恶劣的事,如果赤色坂的发展受到影响,自己的偶像之路便不可避免地会蒙上一层阴影,如果偶像之路不行了就要考虑毕业,如果毕业的话,伊达长宗名门之后又是公职人员,对她又迷恋,或许是个很理想的选择。
偶像这种东西,地位太低了,说白了周防晓愿意玩她那是看得起她。
守屋茜脸上有点意味深长。
本小姐啊,可是读过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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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确实有这样一群人生活在社会的边缘。”
“诸位,不要低估这类野宿型流浪汉的生存能力和资源获取途径。”上杉宗雪调出一些现场附近环境的照片:“他们长期在废弃工厂、垃圾堆放点、拆迁区域活动,那里是旧工具、废弃金属、包括各种利器的宝库。一把被丢弃的旧斩骨刀、工业用裁切刀,甚至是一块打磨锋利的重型机械碎片,都有可能成为凶器。”
“这些工具往往沾满铁锈和油污(符合气味和微量物质)。对于习惯了使用简陋工具解决生存问题(如撬开罐头、切割材料)的流浪汉来说,使用它们并不陌生。至于体力——长期的露宿生活、徒步移动、翻找重物,本身就要求具备相当的耐力甚至爆发力。”
“如果按照上杉首席你这么说的话……确实。”山中警部眉头紧锁。
虽然不多,但日本社会确实存在这群人,有些人就是难以适应现代社会和城市化,会主动或者被动选择成为这种“野宿型流浪汉”,甚至某种角度来说,他们有不少是被政府“水际作战”逼出来的。
日本人本来就很讨厌涉及隐私问题也很讨厌自己不光彩的事情被曝光,当窗口的职员很礼貌地一直询问“你为什么会被解雇?”“你为什么不找家人求助?”“你有多少存款?”“公司解雇你的理由是真的么?你为什么不争取?”“你认为你还有什么谋生技能?”时,不少日本人是无法忍受这种反复盘问的,他们宁愿不拿一个月13万日元的低保。
“凶手选择休息站后方的厕所作为抛尸点,绝非偶然。那个位置偏僻,夜间几乎无人使用,且周围地形复杂,便于接近和逃离。一个常年在城市边缘和交通干线附近游荡的流浪汉,对这类地点的熟悉程度可能远超本地居民。”
“这类流浪汉很喜欢在半夜无人的时候,使用这类公共设施清理身体甚至洗澡。”
“他知道哪里没有监控,哪里是巡逻盲区,哪里可以藏匿和观察。他本身就是‘隐藏’的大师。将尸体塞入肮脏的厕所管道,这种处理方式在常人看来是‘变态’和‘侮辱’,但从一个可能早已对污秽环境麻木、甚至本身就生活在类似环境的人的角度看,或许只是最‘方便’或最符合其扭曲认知的‘丢弃’方式。”
上杉宗雪沉声说道:“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上杉首席说得确实有道理,而且我们的搜查确实会刻意避开这类人。”山中警部等人思索了一下,觉得有道理:“但是,又要如何解释现场的性侵痕迹和奇怪的仪式现象呢?如果只是单纯的性侵,为什么要斩首呢?如果要斩首,为什么又会性侵呢?”
“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上杉宗雪沉声说道:“初一看来,确实很怪,因此我们一开始的调查思路都是朝着可能是粉丝、黑粉或者是对西野未姬熟悉的家伙来的。”
“但是,这跟我最早的判断,即凶手可能是随机作案或者预谋作案有一定的冲突。”
“众所周知,无论是粉丝还是黑粉,动机虽然明确但是不太可能性侵、斩首后丢在厕所里,如果只是单纯的杀人作案,又为什么要性侵呢?”
说到这里,上杉宗雪的语气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仿佛在陈述一个从亡者低语中拼凑出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细节:
“而且,根据现场痕迹和尸检中一些……尚未写入正式报告的微妙迹象,我怀疑,凶手最初的‘计划’或‘冲动’,可能并非完整的性侵和斩首。性侵行为,更可能是在控制受害者后,由于长期的性压抑、孤立以及现场暴力气氛催化下,临时产生的、强烈的生理冲动爆发。这是一种脱离了精密计划的、更原始和兽性的行为层面。”
“也就是,长期的性压抑之下导致的!”
“而这种画像正好符合随机作案、预谋作案,和这群边缘野宿型流浪汉的特征!”
这番解释,如同一道强烈的探照灯光,刺入了警方从未认真审视的黑暗角落。
它将一个看似不可能的“野宿型流浪汉凶手”形象,从荒诞的想象拉入了具备犯罪心理学和环境行为学支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合理范畴。
上杉宗雪的面色不太好看,这是他首次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下的判断。
但是他知道,自己迟早会面对这一天。
专业的法医,就是要勇于下判断!
因为这里是山形县米泽市!这里是上杉神社,有谦信公遗骨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