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酒店顶层的“竹雀之间”豪华套房,今夜被布置成了新婚洞房,这是专为今日新婚夫妇准备的奢华爱巢。占据半面墙的落地窗外,是东京璀璨如星河般的夜景。
套房内部以白金与淡樱色为主调,铺设着厚软的银灰色长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助情的依兰与檀香混合精油气息。
中央那张尺寸惊人的圆床,铺着丝光埃及棉床单,撒着真正的玫瑰花瓣。
渡边美波与池田绘玲奈先一步进入套房。
两女都已微醺,脸颊泛红,眼中波光潋滟,仪式与宴会的喧嚣渐远,酒精与隐秘的刺激在体内燃烧。
美波脸颊潮红,眼中闪烁着征服与期待的光芒。
绘玲奈则显得更加大胆直接,猩红的礼服在进入私密空间后便不再那么规整,肩带滑落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沟壑。两人脚下那双同款纯白提花天鹅绒连裤袜,在套房柔和的壁灯下,光泽更加诱人,行走间,被珍珠链持续摩擦的细微刺激,让她们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深。
美波大小姐带着正室今夜独占夫君的得意,而绘玲奈眼中则是终于能“分享”这隐秘盛宴的兴奋与渴望。
她们相视一笑,默契地开始为接下来的“三人游戏”做准备——这本是美波作为胜利者,对得力心腹的一种慷慨“赏赐”,也是进一步巩固她在这复杂关系网中绝对主导地位的仪式。
“绘玲奈酱,去放洗澡水~”美波大小姐命令道,自己则走到酒柜前,打算再开一瓶香槟。
“是,米娜米酱~”绘玲奈妩媚地应声,转身走向浴室。她猩红的裙摆在灯光下摇曳,那抹纯白的珍珠光泽在腿间闪烁。
这也是美波大小姐承诺给绘玲奈的福利,她将和她分享“婚床”。
绘玲奈自然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她反正也习惯整天三个人在一起了。
“终于……只剩我们了。”美波大小姐走向吧台,倒了两杯冰水,递给绘玲奈一杯,自己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喉咙的干渴和体内莫名的躁动。
她看着绘玲奈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那线条充满了力量与性感:“绘玲奈,今晚……我们要好好‘欢迎’我们的新郎。”
绘玲奈低笑,声音沙哑:“管理官……不,现在该叫上杉夫人了,你可以答应过我的!我可是很贪心的。”
她走近,手指若有若无地拂过美波天鹅绒提花连裤袜覆盖的大腿外侧,激起一阵战栗。
美波大小姐刚想说什么,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她腿一软,差点摔倒,被绘玲奈扶住。
绘玲奈自己也晃了晃,扶住额头:“怎么回事……头好晕……身体……”
不是普通的醉酒感。
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爆炸开来的、混合了无力、燥热和某种奇异痒感的浪潮。
那股热流似乎正沿着珍珠链摩擦过的地方,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抽走所有力气,却点燃了更原始的渴望。
“是……珍珠……”美波大小姐瞬间明白了,她挣扎着想扯掉腿上的丝袜,但手指颤抖得不听使唤。绘玲奈也试图去解高跟鞋的扣绊,却同样徒劳。
就在这时,套房主卧室与客厅连接处的日式推拉门被无声地滑开。
白川麻衣走了进来。
她已换下了藕荷色洋装,穿着一身墨蓝色的真丝睡袍,袍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赤着足,但那双纯白的提花天鹅绒连裤袜依然穿在身上,在睡袍下摆处若隐若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却比盛装时更添一种惊心动魄的、慵懒又危险的美。
国民女神黑发如瀑披散,眼神如同幽深的古潭,带着一丝怜悯,九分玩味,还有十分的志在必得。
“晚上好,我亲爱的新娘子和她的御小姓们。”麻衣的声音轻柔如羽毛,却让美波和绘玲奈如坠冰窟:“新婚之夜,怎么能少了本学姐的‘特别礼物’呢?那珍珠链上的‘朝露’,可是我特意从某个古老神社求来的秘药呢,混合了麻药与软筋的成分……感觉如何?”
美波猛地打了个激灵,眼神锐利:“麻衣?你……你居然算计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晕眩和无力感令她手脚发软,手中的香槟杯差点滑落。
与此同时,旁边的绘玲奈也发出一声闷哼,扶着墙壁软软滑坐在地,眼神涣散。
“是不是觉得……浑身发热,使不上力气?”麻衣学姐缓步走近,白丝玉足敲击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麻衣……你!”美波想怒斥,但出口的声音却软糯颤抖,带着她自己都厌恶的味道。
绘玲奈则咬紧了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艳红的脸上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麻衣学姐优雅地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两女。
她蹲下身,冰凉的手指轻轻抚过美波滚烫的脸颊,然后顺着天鹅绒丝袜的纹理,精准地触碰到那串特别的珍珠链:“米娜米酱~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她的手指恶意地在美波的丝足上轻轻地掐了一下,美波顿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屈辱叫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