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坂田桥塔楼,如同一座沉默的黑色巨塔,将外界的喧嚣与危险隔绝。
宫胁樱撑着伞,带着用宽大外套兜帽几乎遮住整张脸的长濑丝丝,快步从地下车库的专属电梯厅走入。
“好了,到这里就安全了。”宫胁樱按下通往高层的按钮,轻声对身边依旧有些发抖的丝丝说道。
上杉宗雪打算返回现场查看情况并布置陷阱解决泷川翼,因此他让小樱花先带着丝丝坂田桥安置,正好这里是2LDK的房子,住两个女孩正正好,而丝丝被要求在这段时间禁止出门,所有生活采购会交给小樱花或者干脆让明日香去办,至于学校那边,公安警察会安排。
小樱花本来想着今天晚上就要成就她和上杉的好事的,但遇到了这些事也无可奈何,只得同意,略带着些不爽地将丝丝带了回来。
但小樱花压根不敢对上杉白麻发怒,而亲眼目睹了爱丽丝丝丝姐妹的惨状她也不会向弱者发怒,只能埋怨自己运气不好和对公安警察处理事情不周感到不满。
接下来运营那边还要自己去说呢。
电梯门合上,平稳无声地上升,只有细微的机械运行声和两人身上雨水滴落的声音。
丝丝这才小心翼翼地拉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但难掩清丽的小脸,她好奇地打量着电梯内部光可鉴人的镜面和奢华的装潢,眼中闪过一丝惊叹。“这里……好厉害。比姐姐之前带我去过的任何酒店都要高级。”
“是吧?”宫胁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这是她的地盘:“这栋楼的安保是顶级的,陌生人根本进不来,摄像头到处都是,还有24小时的管家和巡逻。”
她看着丝丝那副像是走进新世界的模样,之前经历的恐惧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辈”般的优越感。毕竟,她能住在这里,本身就意味着某种“接近”。
我们不一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境遇~
我们不一样~虽然会经历不同的事情~
“宫胁桑……一直住在这里吗?”丝丝小声问,带着九州(福冈)口音的日语软软的,与宫胁樱略带鹿儿岛腔的语调微妙地区分开来。
“唔,算是吧,刚搬来不久。”宫胁樱含糊地带过,她可不想解释太多背后的复杂原因。她转而问道:“说起来,长濑桑是福冈出身吧?”
“嗯……”丝丝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是很喜欢那里呢,感觉……很无聊,也没什么机会。”
她的话里透露出对家乡的疏离感。
“我懂我懂!”宫胁樱立刻产生了共鸣,仿佛找到了知音,“鹿儿岛也是啊,除了火山和萨摩扬,感觉跟东京完全是两个世界。不来这里,怎么知道世界这么大?”她说这话时,带着一种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挤进核心圈子的感慨。
九州那种乡下地方,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我早就是东京人了!
本樱花现在年入1800万,住塔楼,和麻衣样上杉桑一起吃料亭,获得了公安警察编制,等警察厅那边解决了我的京爷户口,本樱花赶明儿个开始也是那皇城根儿底下长大的小樱儿了,到时候人口称一句“樱五爷儿”,不过分吧?
内什么九州来的臭外地的孙贼,不熟儿~
丝丝则是没有想那么多,女孩卑微地看着自己身上简单的,优衣库买的便宜衣服,再看看塔楼内奢华的环境,樱花姐姐身上虽然不张扬但明显看得出是名牌的衣服,还有她脸上的优越感,不自觉地将一双小皮鞋朝里面缩了缩,垂着头不敢说话。
她感觉未来是一片漆黑,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抓住这最后一丝光亮。
电梯到达楼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安静得让人心慌。
宫胁樱用房卡和密码打开公寓门,温暖的灯光和恒温空调的微风瞬间将两人包裹,与外面的阴冷潮湿形成鲜明对比。
“哇——!”踏入公寓,丝丝忍不住发出低呼。
宽敞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迷离的雨夜东京景色,精致的装修和家具无不彰显着低调的奢华。
“这里……好棒!就像电视剧里一样!”她之前和姐姐住的一户建虽然也算整洁,但与此地的档次简直是天壤之别,而且那栋一户建也只是“借”给她们住的,平时住在里面她们是任何多的东西都不敢碰,不敢动。
而在塔楼这种绝对的安全感和私密性,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涌上心头。
“先去洗个热水澡吧,小心感冒。”宫胁樱适当地展现出前辈的关怀,从自己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物——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格纹短裤,想了想,又贴心地拿出一双崭新的浅米色薄款透肉波点天鹅绒连裤袜。
“给,夏天晚上空调凉,穿上这个会暖和点。都是新的,我没穿过。”
“谢谢宫胁桑!”丝丝感激地接过,迟疑了几下,还是躲进了浴室。
浴室房门立即传来了锁住的声音,但稍等几秒钟又马上打开了。
“那,那我洗了?”丝丝低声说道。
“洗吧。”小樱花颇为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表示接到申请,允许沐浴!
当前辈,好爽!
当水声停止,浴室门再次打开时,走出来的长濑丝丝仿佛变了一个人。
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蒸汽和淡淡洗发水的香气。洗去尘埃与恐惧后,她的肌肤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五官的精致度完全展现出来——大眼睛如同受惊的小鹿,纯净又带着一丝脆弱,鼻梁秀气挺翘,嘴唇是自然的樱粉色。
宫胁樱的T恤对她来说略显宽松,领口微微歪斜,露出清晰的锁骨,格纹短裤下,那双穿着浅米色丝袜的腿笔直纤长,丝袜柔和的光泽更衬得她肌肤如玉,带着一种少女刚刚沐浴后特有的、毫无防备的纯净诱惑。
她只是光着脚丫就这丝袜直接踩在地板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衣角。
“宫胁桑,这样……可以吗?”
不知道为什么,在其他女人面前裸露身体让她感觉非常自惭形秽,尤其是对方还是有名的女偶像,人前光芒万丈,人后气场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