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北条铃音呆呆地盯着电梯按钮旁逐渐变小的红色数字。
‘怦、怦怦、怦怦怦!’
小胸脯里心跳像是一颗从桌面上掉落的弹力球越跳越快,思绪像是采了一筐三月下旬街头盛放的樱花,被捣臼打得七零八落,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仿佛樱花的汁液被洒在了雪地里,顺着她白净的皮肤一点点蔓延开来。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白鸟清哉手掌的触感,北条铃音忽然有种不真实感。
要说和清哉牵手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自然也犯不上有这么复杂的心情,重点在于,清哉从见到自己的时候,就主动牵上了自己的手……
好像自己真的是在和他谈恋爱一样。
虽然说,清哉之前也没有想要抛下自己不管的意思,可北条铃音依旧能够察觉到他对自己有一种……生疏感。
或者说,他大抵是还没有决定好要不要和自己在一起。
尽管写了情书给自己,心里开心的不得了,但也知道,那情书不是只有自己才有……
握着白鸟清哉的手,她下意识地攥紧,生怕这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眼前这一幕只是泡沫,一触就破。
指尖轻轻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触碰,北条铃音细细地感受着,或许是因为常年修习剑道的缘故,清哉的骨节摸起来很硬轮廓很清晰,手掌摸起来和牛皮纸一般。
感受到铃音手上的动作,白鸟清哉微微偏过头,看到铃音脸上染着病态的潮红,他轻声问道:
“铃音,怎么了?”
“啊。”
以为是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北条铃音惊呼了一声,害羞地微微垂下俏脸,握着白鸟清哉的手微微一松,但随后又舍不得松开,再次握住,声音微微颤抖道:
“怎、怎么了清哉?”
“没……”
白鸟清哉微微摇了摇头,看到她羞红的脸不难猜到她脑袋里想着什么,没有戳破她的心思,轻声问道:
“就是突然想起来,我还没问你呢,今天的考试怎么样?”
“呃。”
北条铃音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清澈的笑容道:
“区区考试什么的,我当然没问题啦!手到擒来。”
“嗯,一定过?”
“嗯,一定过。”
“清哉,你不知道,复试的时候,有个老女人问了我一堆问题,估计是想要刁难我……就是问了我一大堆那些笨蛋考生根本不会的问题,但是没想到我都回答上来了,最后我还当着她的面弹了一首,你不知道,她当时的脸色有多难看……”
提到了她擅长的方面,北条铃音仿佛被打开了话匣子,从电梯里一直说到两人坐上出租车到餐馆。
期间,白鸟清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回应一两句。
“反正就是这样吧,虽然我感觉那个老女人嫉妒我,估计不会给我打高分,但是其他几个老师应该心里有数,知道我是什么水平,所以考过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北条铃音坐在椅子上,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说着。
“嗯。”
白鸟清哉点了点头,而后问道:
“你和你姐姐说了吗?”
闻言,北条铃音脱下外套的动作一滞,唇角扯了扯,躲开白鸟清哉的视线道:
“呃……没有。”
今天她考完试之后,一看手机就发现不对劲儿,一路上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