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条汐音穿着长筒高跟靴,防御不能说没有,但被高桥美绪雪地靴踩一脚顿时吃痛地松开手。
“你!”
北条汐音心中生出怒火,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去拽美绪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身为淑女,在大街上跟别人打架实在犯不上,她有自己的骄矜,尽管真的恨对方恨得牙痒痒,但跟个泼妇一样和对方在大街上扯头发什么的,实在犯不上。
更何况,自己现在本身名气就比她要大,万一要是被人拍到,估计明天就要上热搜不说,清哉也会发现自己私底下偷着和她见面……
当然,这个贱人可能回头就会告诉清哉自己和她见过面,但这也不重要,反正只要一会儿自己连夜赶回京都,顺便在路上给清哉报备一下位置打个电话什么的……
相比于自己,高桥美绪刚和清哉闹出那样的事情来,就算她拿了窃听器和清哉告状,自己完全可以说她是胡言乱语。
清哉大概率不会相信她。
只是,虽然没有动手,北条汐音美眸瞪大,死死地盯着对方。
如果眼神能杀人,即使隔着墨镜,高桥美绪也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风雪里,高桥皱眉盯着被捏得发红的手指,借着雪花在手指上融化,吃痛地揉了揉。
不得不说,北条汐音用的力气着实不小,感觉自己刚才要是挣扎的话,估计食指已经断了。
等到疼痛消减了许多,她才抬起眸子看向北条汐音,发现后者正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即使隔着墨镜看不到对方的眼神,但她依旧能感受到北条汐音此刻的心情有多么愤怒。
哦,不止是愤怒那么简单,还有难过、怨恨……
仅仅是看着对方这份痛苦的模样,高桥美绪顿时觉得手不疼了。
她细长眼睫毛下的桃花眼里露出满意的神色。
难过么?
难过就对了,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她忽然觉得,不管是北条汐音也好,长谷川纱织也罢,她们对自己的嫉妒、怨恨,就是最好的止痛药。
自己甚至开始对此有些上瘾了。
但只是这种程度还完全不够。
想了想,高桥美绪耐着性子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轻不重道:
“行了,你不是说过我经历过的你都体验过吗?怎么还这么生气?难道不是应该开心吗?”
顿了顿,她呼出一口气,盯着在空气中逸散开来的白气幽幽道:
“书上说,人和人是很难真正理解彼此的,没有真正地爱过一个人,就很难理解恋爱时的甜蜜,更无法理解对方背叛时的苦痛……”
“我想,长谷川纱织很难理解你,你妹妹就更不用说了,只有我跟你有着大致相同的感受,所以啊,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比起铃音,我们现在才更像孪生姐妹不是吗?呵呵……”
北条汐音眉头颤了颤,冷声道:
“谁和你是姐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现在想的是什么……”
她还没有说完,高桥美绪立马接过话来反问道:
“哦?你真的知道我现在想的是什么吗?你真的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白鸟清哉?别说笑了……”
高桥美绪摇了摇头,摘下墨镜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指着自己的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