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凛拿起那根验孕棒,目光灼灼地盯着上面的两条杠,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捂住嘴克制住想笑的冲动:“不能笑,不能笑…凛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了,笑出来会显得幼稚的。”
她像转笔一样,把验孕棒在指尖转了起来:“不知道欧尼酱和姐姐看到后会有什么反应?比起欧尼酱,我更期待姐姐的表情呢。”
上杉凛把验孕棒塞进口袋,打算等姐姐和欧尼酱回来时,给两人一个惊喜。
话说回来…主卧室的门应该没锁吧?浅川那个女人没在家,说不定她能进去把欧尼酱的护照和住民票偷出来,免得真被姐姐拿去登记结婚了。
………
另一边,参加完慈善宴会、喝了不少酒的若宫汐里,摇摇晃晃地被秘书送回了公寓。
若宫悠叶开了门:“姐姐,你怎么喝了这么多啊?”
“无碍。”若宫汐里摆了摆手,示意妹妹不用扶她,“我是困得头晕,不是喝醉了。”
“我去给姐姐煮醒酒汤。”若宫悠叶是个体贴的妹妹,以前住乡下时就经常帮家里干农活,如今搬到城里,依旧乖巧又勤快。
只是她性格太过偏执,不懂得变通,才会一门心思扑在凉宫佑身上,耗着自己不肯回头。
如果凉宫佑不同意和她在一起,她是真的打算孤独终生。
若宫悠叶走到开放式厨房烧水,又折回客厅,趴在沙发边对姐姐小声问:“姐姐,我托你送给老师的毛衣,送出去了吗?”
昏昏欲睡的若宫汐里心虚地打了个哈欠:“凉宫桑收下了。”
闻言,若宫悠叶连锅都顾不上看,快步走过来蹲在姐姐面前,眨巴着眼睛:“他说什么了吗?有没有觉得不合适?有没有想对我传达的话?”
“凉宫桑说很好看…”若宫汐里压根不敢直视妹妹的眼睛,拼命转移话题,“悠叶…姐姐参加了慈善宴会,除了给书店捐助一批援助物品外,你想想家里有没有闲置不用的东西?也可以捐出去,帮帮有需要的人。”
“闲置的东西?”若宫悠叶歪了歪脑袋,若有所思,她从小到大都过得拮据,在她眼里,根本没有没用的东西。
“啊,我想到一个,姐姐房间里的抱枕都旧了,把那个抱枕捐了吧?我给姐姐做个新的。”
“那个抱枕绝对不行。”若宫汐里立刻摇头拒绝,毕竟那抱枕里不仅藏着好几张凉宫佑的照片,还封着她不可告人的黑历史。
………
天色渐黑,乌云遮蔽了月亮,夜里格外寂静,凉宫佑把车缓缓停进仓库,悦奈随即下车走进屋内。
一楼客厅关着灯,晚上九点多,家里的人应该都睡了,她放轻脚步轻轻上楼,忽然听见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悦奈走近才看清,房间的阴影里,上杉凛正撅着屁股,弯腰在抽屉里翻找东西,模样十分专注,压根没注意到她。
不用想也知道妹妹在找什么,她抬手按下墙上的开关,打开了灯。
房间瞬间亮如白昼,上杉凛被灯光刺得瞬间睁不开眼,转身就看见姐姐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一脸淡然地看着她。
“你是在找这个吗?”悦奈从挎包里抽出护照晃了晃,“我早料到你会来偷,没想到你还真来了,我一点都不可爱的妹妹。”
“姐姐来得正好,妹妹我…”上杉凛嘴角噙着笑,小手伸进口袋,正想拿出能一击制胜的关键东西。
她脑海里已经幻想出姐姐痛哭流涕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