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花山院枫月极力压制住心虚,说谎时习惯性地用手指把玩头发:“可能是师傅的错觉吧,枫月一直都乖巧可爱,之前那些荒唐事都是菜菜子让我做的,嗯…跟我没关系。”
凉宫佑面露狐疑,心里暗自嘀咕…最近的京都少女确实不对劲,现在这副天然的样子,和以前刁蛮任性的贵族简直判若两人。
“或许是我的错觉。”凉宫佑装作不在意,率先走进了市场里的鱼店。
落后半步的花山院枫月紧张地拍了拍胸口…太危险了,刚才差点被小狗狗看出自己在模仿悦奈,看来一味模仿只会适得其反,日后得稍微克制些。
她就不信,除了悦奈,没人能占据凉宫佑心里的第一位,未来凉宫家的主母,必定是她花山院枫月。
在鱼店买好高品质的三文鱼后,凉宫佑为了让京都少女学会买菜,一遍一遍地教她如何砍价、如何挑选新鲜蔬菜,随后便让她亲自实践。
半个小时后。
凉宫佑看着花山院枫月手里袋子里发芽的土豆、未成熟的西红柿,还有新鲜的黄花菜,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
“师傅,我看这土豆比别的便宜,还一样大,就多买了些,枫月是不是勤俭持家的好妻子?”花山院枫月笑容满面,期待着夸奖。
闻言,凉宫佑的表情直接绷不住了:“就算是没买过菜的小白,也不可能像你这样精准踩雷吧?你就没想过它为什么比其他土豆便宜?”
“因为它多了根绿芽?”花山院枫月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凉宫佑无语地以手扶额,只好解释:“发芽的土豆有毒不能吃,未成熟的西红柿同样含有有毒的龙葵碱,吃了会中毒、呕吐、腹泻,我的大小姐,这些都是生活常识啊。”
“噢噢…原来如此。”花山院枫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袋子里拿出新鲜的黄花菜:“这个总该能吃了吧?看着挺新鲜的,也没发芽。”
凉宫佑被少女期待夸奖的眼神盯着,已经没脾气了:“你想吃的话,回家给你做。”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买三样菜全踩雷,话说回来,黄花菜好吃吗?”
“不知道,我们一般不吃新鲜的。”
“为什么?”
“因为吃新鲜的会腹痛。”
“呃…”花山院枫月愕然地盯着手中的新鲜黄花菜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小命要紧,回家问问悦奈能不能吃,再做决定。
离开市场前,凉宫佑想起家里还缺两袋火锅料,不然中午没法做火锅,便在市场附近找了家便利店走了进去。
“师傅师傅,我想吃麻辣口味的…”花山院枫月跟在男人身后,话没说完,便利店里就传来大喊捉小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快帮忙,捉住那个小偷!”
刹那间,一道戴着兜帽的娇小身影从凉宫佑身侧窜过,没看清前方,便迎头撞到了花山院枫月身上,直接把京都少女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也摔了个趔趄。
“嘶…疼疼疼。”花山院枫月脸色难看地揉着臀瓣,“也太倒霉了吧。”
那个娇小的身影爬起来还想溜,却被凉宫佑一把按在地上:“偷东西就算了,撞了人还不道歉,不送你进监狱都没天理。”
凉宫佑伸手揭开小偷的兜帽,看清是个十五六岁、脸上脏兮兮的少女,不禁皱起了眉头。
揉着屁股站起来的花山院枫月刚想骂小偷一顿,可看到少女瘦骨嶙峋的模样,以及她身下被压扁的那袋面包时,又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小妹妹,偷东西是违法的,会被关进监狱的。”
少女没有搭话,趁着男人放松警惕的空隙,捡起地上的面包,快步起身溜出了店外。
刚才喊捉小偷的店员追到店门口,没能追上,急得直跺脚:“完了完了,店里少了这么多面包,店长肯定会骂死我的。”
“少了这么多面包?她不就偷了一袋吗?”凉宫佑有些疑惑。
店员先向凉宫佑鞠了一躬:“谢谢客人刚才帮忙捉小偷,虽然让她跑了,但还是很感谢,客人有所不知,我们店里最近已经被偷过好几次了。”
“那个少女看起来营养不良,大概是饿坏了才偷面包,你们店里一共少了多少钱的面包?我替她付。”花山院枫月慷慨地掏出钱包。
“差不多一万三千日元,客人您没必要为这种小偷买单。”店员一脸不解。
区区一万三千日元,对花山院枫月来说,连一杯上好的红茶都买不了,她爽快地掏出从凉宫佑那里借来的零花钱付给店员:“一共两万日元,不用找了,权当是买下那个少女未来一周的面包。”
“呀哈喽,两位客人好有爱心呀,不过这样算下来,两万日元还远远不够店里的损失呢。”
身后传来熟悉的雀跃声音,凉宫佑回头看去,只见一位眉眼弯弯的成熟御姐站在便利店门口,他惊讶地喊出了声:“铃木…学姐?”
“呀哈喽,可爱的学弟,好久不见,有没有想学姐呀?”铃木纯音直接无视了花山院枫月,与京都少女擦肩而过,熟练地搂住凉宫佑的胳膊,声音雀跃中带着撒娇:“学姐我可是每天都在想学弟,尤其是晚上寂寞的时候,不看着学弟的照片耗尽力气,都睡不着觉。”
“学、学姐,靠得太近了。”凉宫佑想从学姐怀里抽回手,可他越使劲,对方抱得越紧。
“嘛呀…学弟还是老样子,稍微被学姐挑逗几下,就想逃避…”铃木纯音又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
花山院枫月终于忍不住了,双手紧紧攥着和服袖口,咬牙切齿地问:“凉宫君,她、她是谁?”
没等凉宫佑解释,铃木纯音举起另一只手摆了个剪刀手,眉眼弯弯地笑着说:“你好呀,我是佑君的前女友,铃木纯音,目前担任连锁便利店的店长,同时还有巫女的身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