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兰高中就在商店街附近,不仅上杉凛在这里上过学,上杉悦奈和井出明美也都是这所高中的毕业生。
凉宫佑喜欢安静的氛围,但踏入校门后,看到各式各样青春靓丽的JK少女,连周围的嘈杂声,都让他觉得洋溢着青春的活泼。
“章鱼小丸子,前一百名顾客八折优惠,请大家多多支持二年级B班的小丸子店铺。”
“三年级A班在楼上举办咖啡厅哦,有可爱的女仆为大家服务,请务必过来体验一番。”
“诶?紧急急募!大礼堂演奏缺人,花泽同学和替补都没来,会吹低音号或敲低音鼓的同学,拜托救场呀。”
各式声音交织,章鱼小丸子摊前男生麻利翻着滋滋作响的丸子。
两位女仆装少女脸颊红扑扑,举牌细声招呼:“欢、欢迎光临…”
几位背乐器的少女裙摆翻飞,急匆匆朝大礼堂奔去。
上杉凛有些怀念这样的氛围,她悄悄往兄长的方向挪了半步,用肩膀蹭着他的胳膊说:“哥哥想吃章鱼小丸子吗?凛可以过去排队帮你买哦。”
“不用了,话说你和悦奈以前的社团在哪里?”凉宫佑挺好奇悦奈的高中生活,他深入了解过二十三岁的悦奈,却不知道十六岁的女友是个怎样的少女。
“社团啊,文艺部在北教学楼三楼,说起来,社团墙上还挂着姐姐高中时的照片呢。”上杉凛顺势挽住兄长的胳膊,笑盈盈地提议道:“不过来都来了,兄长要不要陪凛在校园里逛逛?之后再去社团拿东西。”
凉宫佑抬手看了眼腕表,才下午两点半,时间还早,便同意了妹妹的要求:“好啊,但别玩太晚。”
“嗯,主要是半年没回来了,想多逛逛。”上杉凛敏锐察觉到兄长无名指上戴着的结婚戒指。
那枚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的光芒格外刺眼,姐姐手中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真让她好生羡慕。
记得父亲以前说过…长姐体弱,汝当勉励之,还说过姐姐有好东西要和妹妹分享。
上杉凛觉得,现在正是帮体弱的姐姐分担压力的时候,想着,她把凉宫佑的胳膊搂得更紧了些:“哥哥,我们走吧,先去大礼堂,那里有《返还川殉情》的舞台剧在表演。”
“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口罩递给兄长,“哥哥在校园里不用戴口罩,但来看舞台剧的不少是你的粉丝,我觉得还是戴上比较好。”
“说的也是。”凉宫佑接过口罩戴上。
从刚才起就没什么存在感的铃木梨香默默跟在两人身后,观察着这对相亲相爱的兄妹。
凛酱还是一如既往地兄控,脑子里全被兄长占满了,连我这个好朋友都能忘了…铃木梨香心里嘀咕着,视线忽然被旁边几个气质成熟的女生吸引。
“同学,我们是SM研究社的成员,文化祭推出按摩服务,要不要来体验一下?”其中一个女生递过来一张桃红色的传单。
铃木梨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要!我要体验!请务必让我试试。”
在小丸子摊铺前排队的花山院枫月刚买到热腾腾的小丸子,回头一看,同行的人竟然都不见了:“诶?可恶,又被无视了。”
她用牙签夹起一个小丸子放进嘴里,边吃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呜呣…区区庶民…呜呣…秀吉不发威,真当我是猴子啊?不,我是德川家康,笑到最后的人一定是我。”
花山院枫月随便找了间空教室,坐在座位上吃完小丸子,随后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瓶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
她用纸巾擦了擦沾着油光的粉嫩嘴唇,玩味地打量着手中的瓶子,想起了早晨秘密会谈时小女仆说的话。
“小姐,这就是我昨晚发消息说的好东西,无色无味,在饮料里滴上两滴,饮入者会脸颊绯红、浑身发烫,不管小姐做什么都不会反抗。”
“你在哪里搞到的?靠不靠谱?”
“请小姐放心,这是我们的人从国外进口的,昨晚我已经用其他女仆试验过了,绝对靠谱。”
“合法吗?”
“小姐说的是日本法律吗?您放心,您是女性,又天生体弱属于弱势人群,即便您强迫凉宫桑做他不情愿的事,法律也会保护您的。”
思绪回到当下,花山院枫月把玩着瓶子,仍有些犹豫不决,她不知道该不该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用这种龌龊手段。
换作以前,她为达目的,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给凉宫佑下药。
但自从察觉到自己对凉宫佑的好感后,她做任何事都变得瞻前顾后,万一成功了还好。
可要是输了,肯定会被师傅讨厌,到时候好不容易挽回的形象不仅会再次崩塌,她还会被灰溜溜地赶出凉宫家。
再次成为丧家之犬。
“母亲大人,枫月绝不会让家族基业被外姓夺走,我已经找到破局之法了,那个男人…肯定能光复花山院家族的伟业。”花山院枫月眼神变得锐利,抓着瓶子的手越来越紧。
她只剩七年的寿命,而那个混蛋父亲虽然比她大二十岁,却肯定能比她多活几十年。
父亲正是知道她的身体情况,才没急着让她人间蒸发,毕竟已经到了把女儿赶出家门的地步。
若再痛下杀手,那些政敌和想分一杯羹的人肯定会借此事反咬一口。
这是那个混蛋父亲承担不起的。
花山院枫月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她觉得,在自己病死之前,大概不会因车祸、落水这类荒谬的借口丧命。
但她也几乎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夺回花山院家,即便是那些支持她的族人和集团理事长,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注定早逝的病秧子身上。
而凉宫佑是个突破口,这个男人身世清白,并非华族出身,又在文坛享有举足轻重的声誉。
若他能成为下一任花山院家家主,相信那些在家族斗争中摇摆不定的人,肯定会支持凉宫佑…不,是花山院佑。
这也是花山院枫月被赶出家门后,第一时间向凉宫佑拜师的主要原因,她原以为自己能轻轻松松从徒弟过渡到妻子的身份。
没想到都过了七八天,除了上次趁着师傅睡着偷偷亲吻过一次,两人的关系毫无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