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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银座是最繁华、最光鲜夺目的时刻，街道路口的行人络绎不绝，而其中一家寿司店内，几乎座无虚席。
凉宫佑戴着口罩从洗手间出来，向外瞄了眼，见没人过来，就摘下口罩放在旁边的洗手台上，准备洗把脸。
他刚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柱流了下来，后背忽然感觉被人拍了一下。
“哟…这位大作家老师，你也不想让粉丝知道你在这里吧？”少女含糊不清的声音里满是调侃。
凉宫佑连忙转过身，当看到是醉醺醺的大小姐后，白了她一眼：“你吓我一跳，不在包间等着，怎么出来了？”
“我去车上拿药。”浅川柚希晃了晃手中的醒酒药，不由得感慨道：“凉宫老爷被这么多女粉丝喜欢的感觉如何？只要你答应，说不定她们会心甘情愿爬上你的床哦。”
凉宫佑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旋即看向即便快要站不稳，还想试探他的大小姐说：“我宁愿被大小姐强迫，也不会潜规则女粉丝的，再说了，大小姐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喜欢被动。”
浅川柚希闻言，本就微醺的脸颊更加通红了，她双手抱胸，十分傲娇地哼道：“哼，算你识时务，凉宫老爷，你要是敢背叛我和悦奈，悦奈温柔或许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我绝对会把你关小黑屋的。”
凉宫佑脑海里不由得闪过自己被铁链捆住手脚，躺在破旧的海绵垫上，任由柚希和悦奈折腾的画面。
刚被柚希折腾得筋疲力尽，转眼又轮到悦奈，二十四小时无间断…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按住腰部，就算是超人的肾，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赶紧转移话题：“等吃完饭赶紧回家睡觉，我明天得早起处理连锁书店的事。”
话音刚落，洗手间外面的拐角处便传来了两个女孩的交流声。
“听说了吗，我们上杉俱乐部的会长是出版社主编的女儿，怪不得有能力组建粉丝俱乐部。”
“上杉老师从来没有开过线下签售会，不知道会长有没有门路搞到上杉文戟的签名照，我要挂在墙上激励自己。”
随着两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凉宫佑刚想拿起放在洗手台旁的口罩戴上，
可惜已经晚了。
从拐角处拐过来的少女当看到凉宫佑的第一眼，顿时傻眼了，不敢确定地试探道：“上…上杉老师？我没做梦吧？叶子，你快捏捏我的脸。”
“不用捏了。”中田叶子松开把自己脸颊掐得通红的手，“我刚才已经捏了，疼是真的。”
凉宫佑没办法，只好向两人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而这笑容在粉丝眼里，却是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中田叶子再也忍不住了，向前半步，别看她私下里口嗨如何玩弄男人。
但真到了偶像面前，她却显得格外拘谨，连连鞠了好几个躬，磕磕巴巴地恳求道：“上…上杉老师，我…我是你的粉丝，能、能和你合照吗？”
“当然可以。”凉宫佑答应了。
配合两个女孩拍完自拍，他知道身份暴露后不宜久留，刚想拽着大小姐离开，拐角处的脚步声却越来越密集。
毫无疑问，是那两个粉丝回去报了信，一群粉丝蜂拥而至。
这下真的引起骚动了。
要是继续待在这里，不仅应付粉丝会很麻烦，无组织的粉丝见面会还容易发生踩踏之类的意外。
“凉宫老爷，快过来。”大小姐反手拽住凉宫佑的手腕，把他拉进了女洗手间。
恰巧，粉丝们也赶到了拐角，有人好奇地问：“咦？上杉老师呢？”
“肯定躲进洗手间了，我们在这儿等着，总能等到他。”
………
女洗手间的隔间内，凉宫佑坐在马桶上，大小姐则站在他身前，由于空间狭窄，两人挨得很近。
凉宫佑稍微动动膝盖，都能蹭到大小姐的腿。
“你别乱动啊，我、我有点忍不住了。”大小姐右手握成拳头，左手紧紧抓住碎花裙的裙摆，裙摆下的两条腿并拢在一起，很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
她本来就是因为水喝多了来洗手间，找凉宫佑只是顺带，偏偏赶上这种时候…
凉宫佑注意到大小姐难看的脸色，疑惑地问：“大小姐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不舒服。”大小姐实在难以启齿，她现在只要稍微放松，就会忍不住小腿打颤。
她原以为自己能坚持住，起码能让水坝不至于决堤，可隔间外的粉丝似乎不打算走了，竟然在附近来回走动。
不是…你们到底多执着于签名啊？本大小姐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实在没办法，浅川柚希羞耻地咬了咬嘴唇，抬手拽住凉宫佑的衬衫衣领，结结巴巴地说：“你…先站起来，快、快一点。”
凉宫佑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听大小姐的话站了起来，在狭小的隔间内，两个人一起站着，身子几乎要贴到一起。
“你、你别动，扭过脸去，不准往后看！”大小姐等凉宫佑扭过脑袋，才敢解开碎花裙的蝴蝶结腰带，坐在马桶上。
女孩子总归是有廉耻心的，更何况是大小姐这种封建贵族家庭养出来的女孩，她能接受和凉宫佑混浴，却实在受不了这种时候被喜欢的人看着。
凉宫佑倒觉得没什么，以前上大学时，他和悦奈在外面合租公寓，尽管那时两人还没入洞房，他上洗手间也从不避着悦奈，每次都把悦奈惊得捂住小嘴，随后小脸通红。
……
“啊啾…”上杉悦奈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咦？我睡着了？佑君呢？”
“师父刚才去洗手间了，还没回来。”旁边的花山院枫月说道。
“噢…”悦奈揉了揉昏沉的脑袋，晃悠悠地站起来：“洗手间在哪里？刚才饮料喝多了，去完就回家睡觉，我好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