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壮啊。
花山院枫月张大了小嘴,不由得想柚希那身板真的能顶得住吗?不…大概是顶不住吧,那么强壮的身子会让柚希坏掉的。
“看够了吗?”凉宫佑拿起岸边的浴巾围在了腰上,低头扫了眼少女敞开的和服,粉色的bra都露出来了。
嗯…真是不检点的女人,害得他身体都前倾了。
“看…看够了。”花山院枫月连忙坐起来,裹了裹身上的和服,勉强遮挡住bra,可粉嫩的香肩依旧暴露在外面。
由于衣服全湿透了,冰凉的布料紧紧贴着娇躯,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一缕濡湿的茶色发梢黏在唇瓣上,莫名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即视感。
凉宫佑觉得花山院真的挺适合演古装剧里的悲情女主,高贵的身份搭配这楚楚可怜的姿态,任谁见了恐怕都会心动,忍不住想在酒店里狠狠欺负她。
但凉宫佑却是个例外,先不说他对花山院枫月没什么好感,如今他满心都想把大小姐骗得裤衩都不剩,只想在大小姐来之前,赶紧送走这个电灯泡。
于是他没好气地说:“既然看够了,那就赶紧给我离开,我可没有时间招待客人,嗯…还是差点把我枪杀的客人。”
“那个是误会,我没有命令女仆动枪…”花山院枫月下意识狡辩了一句,迎上男人冰冷的眼神,她又心虚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我现在就离开,谢谢你救了我,我会找个安静的地方自杀的。”
她踉跄着站起,温泉浸湿的和服格外沉重,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在小腿内侧滴落在地。
凉宫佑本来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可当落寞的和服少女与他擦肩而过时,烂好人的性格又犯了,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自杀?”
“因为作者死后,作品会流芳百世,这不是你说的话吗?”
“我可没说过类似的话。”
“小说上写的,那篇《返还川殉情》我看了…”
“哦,原来还真是我写的,所以你想学书里的主角搞死亡营销?”凉宫佑转身拽住了和服少女的手腕,却发现这手腕格外纤细:“我不建议你这样做,你死了也不会出名的,不,应该说绝对出不了名。”
花山院枫月身上的和服顺着滑嫩的香肩滑了下来都没能让她在意,可当听到凉宫的这句话时,却猛地转身问道:“为什么?书里的主角不是成功了吗?”
凉宫佑盯着少女诧异的脸庞,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因为我这个人小肚鸡肠,你死后,我不仅会在报纸上把你的作品批得一文不值,还会用小号爆你的黑料…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现在挺流行堕落题材的小说,要不以你为原型写一本18禁书籍怎么样?”
“你混蛋,我都死了,你抹黑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花山院枫月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气得牙痒痒。
“好处?不需要。”凉宫佑耸了耸肩,“只要我心情畅快就好了,相信天才少女自传的噱头会吸引来不少支持你的粉丝,真期待你的那些粉丝看到她们支持的俳人是个坏女人时的表情。”
花山院枫月难以置信,她一直以为凉宫佑是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男人,没想到能这么气人。
“哈?你该不会不想让我死,所以才说这些话气我吧?我可不是柚希那个笨蛋,不会上你的当的。”花山院枫月猛地挣脱开凉宫佑的手,正气咻咻地朝着门口走去。
刚走到一半,凉宫佑的声音又让她止住了脚步:“花山院,我最讨厌你这种自以为聪明,又爱耍小孩子脾气的人了,不管是上次绑架我,还是这次输了就想自杀,在我看来完全是小孩子闹脾气。”
花山院枫月没有反驳,她低头看向自己白皙的小脚以及湿漉漉的地板:“或许吧,可我现在身边没有一个朋友,又有一个想让我死的父亲,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痛苦,不是吗?”
凉宫佑没听花山院发牢骚,而是走过去绕到她身前,视线从上到下打量着少女娇弱的身躯:“嗯,弱不禁风的样子和我家悦奈之前的状态很像,不过我家悦奈可没你这么丧气。”
花山院枫月抬头看到凉宫的手伸了过来,她下意识缩了缩身子:“你,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活着本身就是痛苦吗?我让你感受更痛苦的,顺便发泄一下上次我被绑架的负面情绪。”凉宫佑直接抓住少女的肩膀将她面朝下按倒在地,随后手腕活动得咔咔作响。
花山院枫月趴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眼中满是迷茫,湿透的和服把浑圆的形状印了出来。
“不,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屈服的。”她磕磕巴巴地说着,像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女孩般扭了扭身子。
凉宫佑举起了右手:“与其跟不听话的小孩言语沟通,不如打一顿。”
花山院枫月挑了挑眉,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男人的大手便朝着她的浑圆落了下来。
啪叽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在空旷的温泉里。
凉宫佑都能感觉到少女的臀瓣在手中晃了晃,呃…似乎用力过猛了。
“呜…好疼啊。”花山院枫月疼得眼角泛起了眼泪,脸颊更是羞得通红,没了平日里的娇惯,只剩下委屈:“明明妈妈都没有这样打过我。”
她以为凉宫佑不会再打了,便放松了下来,身体刚松弛,下一秒又传来一声巨响。
花山院枫月的娇躯一震:“疼疼…不要再打了,我会坏掉的。”
“坏掉倒不至于,大概率短时间内不能坐椅子了。”凉宫佑的手都被震疼了,之前他都不舍得打悦奈,今天算是过了把瘾:“还自不自杀了?”
“我…”花山院枫月有些犹豫,可当她余光注意到男人的手又举高时,赶紧摇头说:“我我我不想死了,太,太疼了。”
生怕晚说一秒,男人的手又会落下来,她又得遭受一次皮肉之苦。
要知道花山院枫月是那种坐椅子都要垫超软垫子的人,浑圆哪里受过这种罪?
可现在,一分钟之内都被打了两次,再来一次肯定会坏掉的。
怕疼的花山院枫月最终选择向现实妥协:“我还是觉得苟且活着比死更好。”
“早这样说不就完了,果然还是打一顿管用,害得我浪费那么多口舌。”凉宫佑从地上站了起来,心里有点可惜没能打第三次:“好了,你可以走了,日后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花山院枫月一边轻轻揉着浑圆,一边站起身,抬起那张被泪水沾湿的小脸凝视着凉宫佑。
此刻,她心里五味杂陈,明明是来自杀的,没想到阴差阳错被这个赢了自己的男人救了,还莫名被数落了一顿。
数落完还不算,甚至被打了一顿,她从未像今天这样委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