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妹妹?难道你都知道了?”大小姐表情颇为惊讶,对着手机笑盈盈地说:“是悠叶告诉你的?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晚了一步。”
悠叶?惊喜?若宫汐里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好闺蜜在说什么,她心直口快地问了出来:“惊喜是什么?”
“你说的多一个妹妹,不是指悠叶跟你和好的事吗?”大小姐等了半天,手机那头迟迟没有回响,她疑惑地问道:“汐里、汐里,你有在听吗?你秘书告诉我你在附近的公寓,我去找你了。”
“不行!”若宫汐里猛地反应过来,她瞅了瞅浴室里洗澡的人影,声音微颤地说:“总之我现在不方便,你别过来了,我怕我也给你一个惊喜。”
挂断电话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倚着浴室的墙面坐在地板上,抱着蜷缩的膝盖,暗自懊悔:“柚希,我真是个蠢货,我都做了什么啊?是我对不起你,抱歉,真的很抱歉……”
她一边不停地说着抱歉,一边将头死死地埋进蜷缩的身子里,像极了酒后反省的坏女人。
恰巧此时,浴室里的淋浴声停了。
凉宫佑穿了件单薄的浴衣打开门走了出来,看到坐在墙角懊悔的若宫汐里,声音没有丝毫感情地说:“我洗完澡了,你去洗吧。”
“凉宫,我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若宫汐里抬眸看向男人半敞开的浴衣下露出的冷白色皮肤,想到醉酒后犯下的过错,心里更加懊悔了:“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你要是觉得恨我,你打我吧,至少让我好受点。”
她站了起来,身前的傲然之物跟着晃了晃,旋即低下脑袋,不敢直视男人的表情。
凉宫佑倒没觉得自己吃亏,相反他还挺享受的,毕竟在家里,悦奈可不会像今天这样让他细细品尝可乐的味道。
他的视线从若宫汐里懊悔的脸上,移向白嫩小肚子上未干涸的印记,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不会打你的,毕竟我今天也喝多了,权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话音刚落。
“啪”地一声!
若宫汐里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印,她郑重地向凉宫鞠了一躬:“佑君太温柔了,不管怎样,我都会向你负责的,我若宫汐里说到做到,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凉宫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真诚,本以为若宫汐里喝醉后才会直来直去,没想到酒醒后同样在打直球,看来是以前了解得太少了。
“我说过了,今天的事情就当从来没发生过。”凉宫佑再次强调道。
显然,若宫汐里根本没听进去,她右手按住胸口,一脸严肃地说:“从今天起,柚希的男人就是我的男人,我若宫汐里会对自己的男人负责的。”
凉宫佑没辙了:“那个,你冷吗?要不你先去洗个澡?”
若宫汐里低头看到自己上半身毫无遮挡,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慌慌张张地冲进浴室:“我我我…还是先去洗澡吧,呜…好丢人。”
浴室里传来娇羞的声音,凉宫佑脑中浮现出方才被迫将脸埋进少女怀中、品尝小汐里的画面,口中喃喃道:“体积比悦奈稍大些,形状却全然不同,弱点不是那里,应该是腰部,看来和大小姐一样啊。”
好在今天只是互相弄了对方一身口水,并没有犯下更多过错,凉宫佑拿起沙发上脱下的衣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了大小姐发来的好几条未读短信。
浅川柚希:「老爷我考完试了哟,等会儿回家给你做喜欢吃的中华料理,你给的食谱我练了好几遍呢。」
隔了十三分钟。
浅川柚希:「嗯,看来你不想回家吃了,我让人送到上杉书店。」
又隔了十分钟。
浅川柚希:「老爷是在为俳句大会准备吗?早点休息哦,别睡太晚了,你累了一天的老婆盼着睡觉前能收到晚安电话。」
凉宫佑看完这些消息,又抬手按住腹部,那里被若宫汐里咬了好几个红印。
……
从江户川区的若宫书店总部出来,青木阳子看向走在前面的大小姐:“大小姐,我们还去若宫小姐家里吗?”
“不去了。”浅川柚希手指缠绕着头发,一脸看透的表情说:“说什么有正事,那家伙肯定是在找理由偷懒,亏我今天还大费周章让她们姐妹和好。”
大小姐顿了顿,抬眸眺望夜空的月亮,感叹道:“不知道以汐里的性格,能不能守住若宫家。”
“我觉得应该守不住。”小助理改不了臭毛病,又心直口快地说道:“若宫小姐没有管理才能。”
浅川柚希看了眼迅速用手堵住嘴的小助理,没多说什么,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
是凉宫佑发的消息:「今天辛苦了,你也早点睡,我同样期待晚安电话。」
大小姐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幸福的笑容,双手抱着手机举得老高:“哼,这家伙心里终究还是有我的,先晾你一会儿再回消息,谁让你刚才不回我消息的。”
青木阳子看着自家大小姐盯着手机屏幕傻乐,都说恋爱使人降智,看来是真的。
从现在开始,直到坐车回到目黑区的高档公寓,大小姐每隔几分钟就拿起手机瞅一眼,还伴随着咯咯的傻笑。
小助理实在受不了了,连忙提醒道:“大小姐,你不是要追究凉宫桑脚踏两条船的事吗?他明明答应了你的告白,还跟前任保持联系,完全是把你当成接盘侠了啊。”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浅川柚希收敛笑容,粉嫩的小手紧紧攥成拳头,放在胸前比划着:“凉!宫!佑!竟敢脚踏两条船,真该好好控制你了!”
话虽如此……
大小姐除了想把凉宫佑关进小黑屋狠狠教育外,完全想不出别的好办法。
“阳子,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榨干…”小助理刚吐出一个词。
大小姐便打断她:“算了,不用你提建议了,反正都是些馊主意。”
……
翌日清晨。
若宫汐里从公寓的大床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眼是乳白色的天花板,昨晚的经历仿佛做梦一般在脑海里回放。
瞅了眼闹钟上的时间,她本想睡个回笼觉,刚翻了个身,肩膀便传来一阵酸痛:“疼疼疼…”
索性不睡了,她从床上坐起身,熟练地揉着肩膀,由于身前硕大的坠物,她比绝大多数女人多了一项烦恼,那就是经常性肩膀发酸。
可今天早上的酸痛比以往更明显,应该跟昨晚凉宫君用手帮她按摩有关。
“嗯,这便是成熟的代价吗?也并非不能承受。”若宫汐里打了个绵长的哈欠,指尖揉着惺忪的睡眼,慢吞吞地挪下床,循着习惯的方向晃进洗手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