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宫佑突然感到腹部痒痒的,好像被妹妹在肚子上写着什么。
只见上杉凛挥笔在兄长腹部写了「凛的玩具」这几个清秀的字,似乎还嫌不够,她又在下面画了一朵栀子花,代表永恒的爱。
不过两分钟,兄长大人的肚子就被她弄得脏兮兮的了。
好可怜的兄长呀……上杉凛拿着笔,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歪头想了想,小声喃喃道:“好像写歪了……不管了,该画我自己的了。”
说着,她掀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粉嫩的小肚子,在上面模仿着兄长大人的字迹,歪歪扭扭地画着。
倒着写本就费力,还要模仿字迹,比刚才难了不止两倍。
好在上杉凛有书法功底,倒着写也能把兄长的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她相信即便是姐姐看了,也会以为是兄长这个变态掀开妹妹衣服写的。
“OK……一切准备就绪。”上杉凛想了想,又脱下运动长裤,在腿上也画了几个图案。
准备工作完成后,她调试了一下摄影机的位置,确保能将两人都照进去。
之后,上杉凛躺在兄长旁边,用出吃奶的力气掰着兄长大人的肩膀,帮他翻了个身。
随即自己就被兄长压在了身下,又抓着兄长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衬衫里。
在摄像机的视角里,这场景简直是犯罪现场,好似凉宫佑按着上杉凛不让她起来,像极了饿了三天的狼,下一秒仿佛就要吃掉身下的小绵羊。
而被兄长压在身下的上杉凛,眼眶忽然被水雾浸湿,她咬住粉嫩的下唇,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
再加上衬衫下摆卷了上去,露出的粉嫩小肚子上,用仿凉宫佑的字迹赫然写着「兄长的奖励」这几个字,腿上还画了好几个小红花。
那副受尽欺负的屈辱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同情这个被坏兄长欺负的可怜妹妹。
凉宫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到自己好像翻了个身,然后手似乎搭在了妹妹的肚子上。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一条手臂恢复了知觉,忽然猛地睁开了眼。
上杉凛被吓了一跳,却没有惊呼出声,连忙伸手想去拿旁边的摄影机。
凉宫佑的身体逐渐恢复知觉,一只手攥住了妹妹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地上微微发力,像做俯卧撑刚离地那样抬起一点身子,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和妹妹肚子上写的字。
尤其是看到旁边红灯闪烁的摄影机时,他眼角抽了抽,怪不得凛前天晚上一直在怂恿悦奈来神社参拜,原来在这里设了圈套……
不过妹妹似乎玩脱了,没料到大小姐会突然出现,更没料到他恢复得如此之快。
差点被妹妹坑惨了,还好还来得及……凉宫佑正要行使自己家主的权利,把不孝妹妹的屁股打八瓣。
上杉凛见兄长的大手抬起来,胆怯地缩了缩身子,好在今天上天的运气似乎站在了她这边。
“佑君——凛——?奇怪,我明明看见他们两个跑过来的。”
帐篷外悦奈的声音让凉宫佑的手顿在了半空中,他不敢轻举妄动了。
要是让悦奈看到这副场景,后果不敢想象,他不想再伤害悦奈了,只好低头瞪了一眼坏妹妹。
屋漏偏逢连夜雨,帐篷里的事已经够糟糕了,帐篷外的事情还不让人省心。
“悦奈?”
“柚希?”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与错愕。
跟着悦奈跑过来的一位女高中生打断了短暂的沉默:“上杉学姐,这位是您认识的人吗?”
“不认识。”悦奈扭过脸,与大小姐擦肩而过。
昔日闺蜜的无视,让浅川柚希心里格外失落,她忽然转身叫住悦奈:“悦奈,其实抛开感情的事,我们的友情是能恢复的。”
悦奈的背影一顿:“恢复?和你这个偷别人老公的偷腥猫恢复吗?别开玩笑了,即便你只抢走了佑君三天,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三天?”浅川柚希的表情瞬间木讷,直到悦奈走远,她才回过神来。
凉宫佑明明跟她在一起一周了呀?甚至连用手帮佑君洗澡这种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接下来不应该是结婚生子、两人相濡以沫,幸福地生活半辈子吗?
怎么才三天……
大小姐不笨,瞬间想到了可能的结果,凉宫佑在脚踏两只船?
在接受自己告白的情况下,还在跟前女友交往?
浅川柚希有点不敢相信,大声叫住前任女友:“你说的三天是怎么回事?”
上杉悦奈不想搭理她,但还是摆了摆手:“字面意思还需要我解释?你用龌龊手段强迫佑君,就算勉强留了他三天,他心里爱的人,始终是我。”
说着,悦奈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曾经要好的闺蜜,眼底的厌烦藏都藏不住:“你这个小三,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不要再靠近我丈夫了,我跟你没话可说,现在没有,日后也不会有,别再来找我了。”
把憋了许久的话一股脑说出口,悦奈只觉得心头舒畅了不少,再加上身旁还围着几个崇拜她的学妹,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浅川柚希僵在原地,在风里失魂落魄,嘴角止不住发颤,难以置信地低语:“小、小三?我是小三?”
见大小姐的表情渐渐黯淡,早有准备的青木阳子投去怜悯的目光,凑上前安慰道:“大小姐,就今天,您可以靠在我怀里尽情哭。”
空气陷入了沉默。
浅川柚希一拳锤在小助理的肩膀上:“滚蛋!我心里没那么脆弱。”
小助理委屈地蹲下来,不满地嘀咕道:“就算大小姐被朋友绿了,还帮凉宫桑按摩过,您也不能打我呀。”
只见大小姐气得咬牙跺脚,猛地将手中被握成团的【大凶】签纸砸在旁边的帐篷上:“好你个凉宫佑,居然给我玩脚踏两只船的把戏,你敢跟我提分手,本大小姐就掐死你!”
大小姐恶狠狠的话语让帐篷里的凉宫佑打了个哆嗦,这是铁了心要粘上他了?
旋即,他与身下的妹妹面面相觑,从那可爱的小脸上看到了得逞的笑意,心里暗道不妙。
可惜已经晚了,上杉凛从旁边外套的口袋里掏出气压式喷雾瓶,将稀释过的乙醚喷在了凉宫佑的脸上。
见兄长大人又晕倒了,她松了口气,连忙用力推开兄长,穿好衣服,收好了那台摄像机。
兄长大人只能是凛的所有物……谁都抢不走,包括帐篷外的那个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