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大小姐肯定是卧底。
轮到井出明美时,她双手抱胸,弯腰仔细想了想,直起腰的瞬间眼前一亮,说道:“佑君帮我父亲找了一个,把我父亲照顾得很好。”
上杉凛不由得多看了兄长大人一眼,随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高中里有教这个的课程,我上课学得很认真,老师还夸我肯定能做好,所以我特别乐意帮家里分担。”
“噗嗤……”若宫汐里实在没忍住笑出声,哪个学校会教情人相关的课啊?还说要帮家里分担,也太搞笑了。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她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扭过脸,有些尴尬。
恰巧轮到自己发言,若宫汐里深吸一口气,用软绵绵的声音说:“我有个妈妈是做这个的,她把我家老头子照顾得很好,结果老头子没过几年就去世了,去世前还在念叨她的名字。”
照顾几年就去世了?这后妈也太狠了吧。
凉宫佑不禁心想,随即把目光落在最后一人……大小姐身上。
浅川柚希似乎察觉到男人的视线,转头对凉宫佑笑了笑,随后胸有成竹地挺起胸膛。
综合其余五人的描述,她们卡牌上写的肯定是女仆之类的职业。
说到女仆,她家就有个青木阳子,照着阳子的情况说绝对没问题,这次胜利肯定势在必得。
大小姐嘴角依旧挂着笑,指尖轻轻在卡牌背面划过,不急不缓地说道:“嗯……这个职业很轻松,主要工作是帮主人解闷、陪主人上课、替主人拿东西,不过做这个的人总爱顶嘴,脑子也不太灵光,像一只迷糊的小狗。”
话音刚落,悦奈就说:“进入指认环节,谁是卧底?”
五人纷纷指向了大小姐。
“肯定是柚希啦,说得一点都不像家政妇,这个工作主要是照顾不能自理的老人和小孩,怎么可能轻松啊?”自认为是卧底的若宫汐里头头是道,毫不犹豫地出卖了闺蜜。
“对啊,柚希姐说得根本像在欺负朋友。”上杉凛也点点头。
井出明美忍不住好奇:“柚希的卡牌上写的什么?”
浅川柚希碎花裙下并拢的双腿不安分地动了动,她实在怕别人看见里面凉宫佑的平角裤。
可要是跑了,众人对她的怀疑只会更深,尽管不情愿,她还是翻开了面前的牌。
大不了等会儿倒立的时候,让汐里帮自己按住裙子,有了明美走光的前车之鉴,这算是合理请求。
卡牌翻开的瞬间,众人看到上面的「情人」二字都愣住了,尤其是一直以为自己是卧底的若宫汐里。
“你们的牌都是什么?”她忍不住问。
若宫汐里、悦奈、井出明美、上杉凛四人都把牌翻了过来,毫无例外,全是「情人」。
这就尴尬了……凉宫佑缓缓翻开自己的「家政妇」牌,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看来是我这个卧底赢了。”
阳子!你这个假女仆!大小姐心里又气又闷,明明自己是照着阳子的情况说的,会输肯定怪这个每天不务正业、光想着偷懒的假女仆。
远在目黑区的高档公寓里,刚洗完衣服的青木阳子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忽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啊啾,谁在惦记我?”
………
惩罚总归是要做的,大小姐无奈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墙边,让若宫汐里过来扶住自己的脚。
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纤细的手臂根本撑不起身体倒立。
毕竟大小姐是个实打实的运动白痴,悦奈都不忍心看下去了,连忙温柔地提议:“不如把倒立换成俯卧撑吧?”
闻言,大小姐趴在地上想做个俯卧撑,白嫩的手臂在原地抖得越来越厉害,硬是撑不起来。
她干脆瘫在地上,彻底放弃了:“想笑就笑吧……毕竟我是个运动白痴。”
“大小姐真该多锻炼了,以前悦奈跟你一样,一个俯卧撑都做不起来,现在都能做两个了。”凉宫佑轻声宽慰。
最后,惩罚换成了单脚站立三分钟,大小姐才勉强完成,之后众人又玩了三轮游戏,才准备休息一会儿。
浅川柚希松了口气,连忙扯了扯碎花裙的裙摆,还好今天穿的是能遮住膝盖的款式,不然刚才动的时候,还真遮不住凉宫佑的平角裤。
中午11点30分,一楼传来敲门声。
悦奈跑过去开门,门外是四个穿着同款灰色制服的宅急便工作人员,他们用推车小心翼翼地推着两个大箱子走进来。
每个箱子里都装着八层的生日蛋糕,是专门为悦奈和明美准备的,后面还跟着一个箱子,里面装的是散寿司、红豆饭等日本人过生日常吃的食材。
书店一楼原本放书架的区域已经清空,摆上了一张桌子,宅急便的工作人员帮忙把蛋糕和菜肴在桌上摆好,才放心离开。
凉宫佑不禁感叹,帝国酒店的宅急便服务果然好,就是钱也花得是真多。
众女的目光都被八层生日蛋糕的新颖造型吸引,这时房间突然暗了下来,她们左右张望,才发现是凉宫佑拉上了窗帘。
紧接着,书店四周亮起了彩色的氛围灯。
凉宫佑走到悦奈面前,做了一个让众人猝不及防的举动,他单膝跪地,举起手中的戒指盒,抬头凝视着悦奈柔美恬静的小脸,认真地说:
“悦奈,我喜欢你,所以想让你嫁给我,这便是我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从平成五年12月来到这个世界,到平成九年6月,他已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待了三年零六个月。
从初来乍到的寒冷与迷茫,到如今的温暖与幸福,凉宫佑始终想给恋爱了两年六个月的女友一个家。
此刻,他终于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佑、佑君……这太突然了,我、我还没准备好。”悦奈小腿一软,竟激动得也跪了下来。
“悦奈,我是认真的。”凉宫佑握住悦奈粉嫩的小手,露出温柔的微笑:“日后我不想再叫你女友了,我想叫你妻子,或者孩子她妈……我们结婚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