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凛不仅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爱慕哥哥、却将心意藏在心底默默守护的妹妹,还顺便敲打了明美姐一番。
她仍心有余悸,虽说那些话多半是真的,但她不想像个白痴一样看着哥哥一直被别的女人占有。
看来往后不仅要克制说谎时下意识的小动作,还得留意表情的变化才行。
上杉凛在床上打了个滚,趴在枕头上,把下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枕芯里,露出一双灵动的桃花眼盯着粉色床单,闷闷地喃喃自语:“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让哥哥离开上杉家的。”
她又在心里默念一遍:对,绝不会让他离开上杉家。
为了这个目标,她得变得更优秀,至少要能配得上哥哥。
上杉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定主意就算放假也不能松懈。
可她翻遍了柜子,连行李箱都翻了个底朝天,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把教材带回家!
看来骨子里还是讨厌学习啊,没办法,上杉凛从书架上抽了本《万叶集》,研究起自己喜欢的俳句。
好在她在俳句上颇有天赋,没过多久就在白纸上写下一句藏着心意的俳句:
《兄长的冰淇淋》
夏阳舔着杆
你咬过的那半根
比我的甜
……
浴室里,凉宫佑刚拿浴巾系在腰间,井出明美就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你喝酒了?”
“就一点点啤酒,凉宫,别说话……”
井出明美穿了件黑色吊带背心,下身是牛仔短裤,脸上带着醉意,像个喝了酒四处撒欢的御姐。
不知她今天哪来这么大怨气,全撒在了凉宫佑身上,吻不够就接着吻。
过了好一会儿,凉宫佑才推开她,拿起洗手台上的漱口水漱掉嘴里的啤酒味,无奈地看着她:“再这样,下周的零花钱别想要了。”
“我懂了,下次亲你之前不喝酒了。”
“不是喝不喝酒的事,是不能喝醉!”凉宫佑打量着醉态尽显的井出明美,捏了捏她的脸,“喝了多少?”
“三罐……也可能是四罐,不多。”井出明美上前抱住凉宫佑,学着悦奈的样子,像只小猫咪似的用脸蹭着他的胸膛。
真舒服。
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臭小鬼的白月光不还是能被她抱在怀里?而且都是臭小鬼体验不到的感觉,光想想心情都舒畅。
凉宫佑走到阳台,从晾衣架上拿起T恤和大裤衩穿上,井出明美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在别人家里做这种事,难免有些心虚。
还好,那小鬼和悦奈应该都睡熟了。
她熟练地从阳台角落拿起抹布,清理刚才洒出来的啤酒,耳边传来凉宫佑的声音:
“之前让你帮忙疏导凛的心理,引导她远离那些不健康的书,帮她树立正确的价值观,你做得怎么样了?”
井出明美擦地板的动作顿了一下,好在她脸上向来没什么表情,凉宫佑也没察觉异样,只听她平淡地说:
“凛的心理很健康,不用特意引导,何况那些书本来就不是她的。”
“明美,你还能看出点别的吗?”
“别的什么?”
“比如……对家人产生超出亲情的感情。”凉宫佑说得已经很含蓄了。
井出明美擦干净地板,站起身摇了摇头:“没有啊,凛是个好孩子,应该不会有这种想法。”
那小鬼刚才还敲打她,暗讽她是装可怜博同情的狐狸精,既然如此……
她不妨真做一回‘吹枕边风’的狐狸精,又补了句:“我倒是赞成悦奈的想法,凛酱成年了,总跟着姐姐姐夫住,终究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