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月?”小野美花语气略带质问。
“都是女生啦,嘿嘿~”小野美月发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声。
“傻瓜!女生里也有坏人,比如说见上爱!”嘴上说得严厉,其实青山理心里松了口气。
三人闲聊着,吃完饭开始学习。
下午的课结束,因为小野美月值日,青山理直接去了雅典哲学研究部。
社团内,两位美少女正在说笑。
“什么事这么开心?”他问。
“下午好,青山同学。”见上爱笑着说。
她的心情不错。
贵安——在看书,别打扰她;
贵安,青山同学——心情一般,但可以闲聊;
贵安,青山理同学——准备挨骂吧!
至于什么‘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傍晚好’、‘我是这么教你打招呼的吗’、‘你先站着,我有话对你说’等等,都是类似于‘诅咒’、‘冻伤’、‘麻痹’、‘催眠’的异常状态。
“我们在聊你进女试衣间这件事。”宫世八重子道。
“紧急避险被你说成了犯罪。”
“我母亲会做什么,让你觉得需要紧急避险?”
“邀请我吃饭怎么办?”青山理说。
见上爱转过身去,手掩着嘴唇笑起来。
宫世八重子端起茶杯喝茶,看似人还在社团,心神已经飞到天外,处于暴风雨中。
青山理恼羞成怒:“别以为这是自我意识过剩!你妈妈当初是不是邀请我去家里做客?还说对我很感兴趣!”
“.......一位母亲考察女儿的男性好友,被说得污秽不堪。”见上爱没好气。
“凭什么考察我?”青山理道。
“那你又凭什么去考察美月喜欢的人?”见上爱笑着问。
“因为爱!”
“按照你的道理,我也可以考察你是否有资格追求美月。”见上爱说。
“你果然爱美月!”
“因为我就是爱。”见上爱右手轻抵胸口,一副天使的姿态。
“可笑,你以为名字就能决定一切吗?那地球百分之七十的就不是水了,而应该是地。”
见上爱拂去肩头黑发,叹气道:“真是没有幽默细胞的男人,而且不是地球70%是水,是地球表面大约 71%被水覆盖——水的全部质量,只占地球总质量的不到 0.05%。”
——为什么连这个都知道?考试又不考!
“随你怎么说,等你们见了我妈妈,希望你们别找地方躲起来。”青山理无所谓道。
见上爱微微蹙眉。
她梦见过青山妈妈,对这种‘诅咒’,多少有一点担忧。
宫世八重子回过神,她放下茶杯,笑着问青山理:“如果当时没躲起来,遇见我妈妈,她真的邀请你一起吃饭,你怎么办?”
“当然拒绝。”青山理想也不想地说。
“不怕被我妈妈觉得没礼貌吗?”
“我会礼貌地拒绝。”
见上爱又笑起来。
“大家下午好啊~”小野美月走进来,“聊什么呀,好开心。”
“我在说你哥哥。”见上爱笑道。
“说什么?”小野美月好奇。
“我说,想和美月跳舞,必须得到我的认可。”
“等着瞧吧。”青山理冷笑,反派似的。
有系统他还会怕什么认可?
这天晚上,他十点就回到房间,与久世音视频聊天,开始话疗。
聊了一会儿最近的感受,青山理说:“久世老师,我能咨询您另一个问题吗?”
“什么都可以,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生理上的。”
青山理怀疑她在放狠话。
“是这样的。”他道,“我很害怕看见女同学的妈妈,非常害怕,这是什么心理?”
“所有女同学的妈妈都害怕?”
青山理想了想,决定说实话:“不是,是见上爱和宫世八重子的妈妈。”
“如果我说,你害怕的是见岳母,你会有意见吗?”
“......还好。”青山理说。
“那你就是害怕见岳母。”久世音道。
青山理想知道的不是这些,他问:“我为什么会害怕?如果真的是岳母也就算了,但就连见上妈妈、宫世妈妈这样,几乎不可能成为岳母的人,我也会害怕。”
“会害怕的根本原因,是你希望获得认可。”
青山理想了想,摇头:“我不这样认为。”
“说说你的想法。”久世音道。
“我没有想获得见上妈妈、宫世妈妈的认可,看见她们想跑,仅仅只是因为,两位妈妈可能会用看女婿的目光看自己,我不喜欢这种来往方式。”他说。
“还是希望获得认可。”久世音道。
“她们的认可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我为什么要她们的认可?”青山理问。
“重复。”
“我爱小野美花。我爱小野美月。我爱见上爱。我更爱宫世......老师,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我不赞同,也不想继续辩论,我只想知道,怎么克服这个问题。”
说完,青山理又重复一遍:“有办法克服吗?”
“可以依靠‘准备’。”久世音说,“一,提前了解你的岳母;二,准备礼物;三,准备聊天内容,小故事、对方可能的提问。”
“没用。”青山理早就试过。
“那就不是怎么做的问题,而是怎么想的问题。”
“怎么想?”
“你要说服自己,勇敢地去面对岳母,我给你一个不得不见的理由。”
“什么?”
“为了和女友走向未来,你不得不见。”
这确实是一个男人该负起的责任。
“还是那个问题,见上爱、宫世八重子不是我的女友。”
“那你为什么要害怕她们的母亲?”
“......我也不清楚,所以才想问您。”青山理说。
“这点也暂且不讨论,你要明白的是,见岳母与考试不同,考试在测试你水准时,会刻意刁难你,也不在乎你本身是否能通过,但岳母,她测试你,考验你,甚至会主动刁难你,但希望你是一个好人,希望你能通过。”
“就像害怕刀具的人,要明白手术刀虽然也切自己,但是本质是为了他好?”
“有点像。”
要抱着见岳母的心态,去应对见上妈妈与宫世妈妈吗?
不能换一种心态?
青山理沉吟着。
岳母恐惧症真实存在,但它既不会让人晕倒,也不会让人失忆,也不是非解决不可。
最重要的是,小野姐妹和他一样,彼此都没有父母,将来不需要面对岳母。
三人在一起后,他只需要在佛龛前献上一炷香。
“其实你不用害怕。”久世音说。
“嗯?”
“根据我的了解,只要你正常表现,见上母亲和宫世母亲不会讨厌你。”
“......她们是颜控?”青山理好奇。
“她们都是女儿控。”久世音道。
青山理不禁笑了,很神奇的是,他对见上妈妈、宫世妈妈多了些好感。
但是,女儿控的岳母?更令人害怕了。
无论如何,尽量避免见面吧。
在青山理看来,虽然有些小插曲,但今天又是寻常一天。
上课认真学习;
社团时间享受与美少女的时光;
放学后与小野姐妹聊聊天,然后继续学习;
中途偶尔期待圣诞舞会与寒假的北海道之旅,就这么度过一天又一天。
但对宫世八重子来说,却很煎熬。
晚上一家人吃饭,在餐桌上,她母亲直接把‘与青山理下周六一起吃饭’的事情,当成闲聊说了。
家人都让她好好考察这个年轻人,包括爷爷。
爷爷虽然允许两人来往,但对于两人在一起这件事,似乎还不赞同。
宫世八重子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才能让青山理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