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周五。
青山理不出所料的没有脱单,只是他在女学生中的风评上升,在男性中的风评下降。
“帅哥果然就是帅哥,一天是帅哥,一辈子是帅哥。”男生们说。
这里的帅哥显然不是褒义词,换成‘内衣小偷’也没问题。
放学后,雅典哲学研究部。
“明天上午我去接你们,结束后送你们回去。”见上爱的余光撇了眼青山理,“以免又有人晕倒。”
“那次是意外。”青山理说。
——如果放狠话,应该说‘这么担心我’?
面对见上爱,还是保守起见,暂时不要放狠话。
她太记仇了。
“麻烦见上学姐了。”小野美月站出来接受了见上爱的好意。
放学回到家,吃饭、休息。
“热水放好了,哥哥,你先去洗。”小野美月走进客厅。
“好。”青山理又做了十几秒的题,才放下笔,“我们三个人一起洗?”
“嗯?”小野美花略带疑惑,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小野美月也疑惑,疑惑的是青山理的智商。
“明天周六,说不定又会晕倒,你们没看过浴室晕倒送医的新闻吗?”青山理煞有其事地问。
“你不是说,那是意外吗?”小野美月道。
“在我洗澡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说过我的坏话?一次也算。”青山理问。
“经常。”小野美月一副‘也不怕告诉你’的姿态。
“为了不让你们说我的坏话,所以一起......等等,经常?你们说什么了?”
“去洗吧。”看歌词的小野美花抬起头,笑着勾了一下鬓角长发。
青山理原本只是练习放狠话,现在真的想和她一起洗了。
“我闭着眼睛?”他提出切实可行的方案——自认为。
“把你的眼睛戳瞎了,我就跟你一起洗。”小野美月说着就要来戳。
青山理赶紧逃走。
他刚走,两人就开始说他坏话。
“越来越不正经了。”小野美月姐姐似的。
“只是嘴上说说,实际没有做什么,是想让我们放心吧。”小野美花笑道。
青山理洗完,小野美月去洗。
“有没有偷偷说我坏话?”他问小野美花。
在小野美花回答之前,他说:“如果撒谎的话,让我亲你一下。”
“想亲就直接亲。”小野美花笑道。
“......嗯?”
“不亲吗?”
“亲!”青山理凑上去,又被小野美花挡回去。
“嘴唇不行。”她害羞道。
青山理没说话,因为已经亲到手心了。
——好香~
小野美花去洗澡,他和小野美月待在客厅,准备故技重施。
“有没有偷偷说我坏话?”他问小野美月。
“说了。”小野美月道。
“说什么了?”
“变坏了。”
“哪里变坏了?!”青山理严厉训斥她,“以前我也想和你们一起洗澡啊!”
“哥哥,你趴下。”小野美月指着榻榻米。
“至少先让我跪下吧?”
“趴下,我给哥哥踩背。”小野美月露出可爱迷人的笑容。
“好~”青山理被迷住了,乖乖趴下。
小野美月跳上去。
“喔————”
大房子就是好啊,怎么叫都可以,可以玩得很尽兴。
“怎么样!”小野美月得意。
“就你这样的,再来十个,也不能让我求饶,啊~”
小野美月没有真正使劲,不然,以小糸的水平,青山理肯定扛不住。
系统拖累宿主。
十一月二十六日,周六。
从周三开始下的雨,今天终于停了,一个晴朗的秋日。
见上爱来接三人的车,不是她的专车,而是一辆电视剧才出现的长款车,里面有个客厅的那种。
“好厉害!”小野美月在‘客厅’里左看右看。
“对你来说,太俗了。”青山理打开冰箱瞅了瞅。
小野美花用脚轻碰他,示意他要有礼貌。
她现在似乎习惯用脚发号施令了,未来生活值得期待。
见上爱点头,说:“我也觉得像上个世纪的车,下次还是坐我自己的。”
“那哥哥怎么办?”小野美月问。
“以我和他的关系,事到如今,后备箱已经能让他坐的。”见上爱笑道。
“后备箱是‘坐’吗?”青山理问。
“你想睡在里面也可以。”
“双手还被绑着,是吧?”
“你哥哥有这种癖好?”见上爱惊讶地问小野美月。
“没有没有!怎么会!”小野美月急忙否认。
见上爱原本是开玩笑,但小野美月的态度,让她开始怀疑了。
小野美月真的认为青山理有捆绑方面的爱好,当初自己被他绑起来,手法十分专业。
那不是没有经过练习就能达到的水平。
甚至一些普通爱好者也不行。
青山理看的出来,但懒得解释,如果有人说他周二在病房假装学习,其实偷看三颗纽扣,他会强烈抗议,但有人说他喜欢捆绑,他只会笑一笑。
他看向窗外。
梧桐树落叶纷纷,阳光穿过树枝,形成一道道光束。
表参道上,男男女女仿佛是从时装杂志上走出来的,服装奇特,搭配各种不常见的饰品。
离开青山,车到了麻布地带,坡道明显变多。
有些房子给人建在山腰上的错觉。
经过某个国家的大使馆,穿着深蓝色制服的门卫,很远就看着这辆车,做好迎接的准备,觉得它可能会停在大使馆门口。
等红路灯时,两侧的人群也对这辆车很好奇。
有的人还拿出手机拍照。
就在小野姐妹担心时,见上爱说:“外面看不见我们。”
——这辆车好色情。
青山理没敢说出口。
进入公寓,经过豪华的大厅,四人再次来到见上爱大学才会入住的公寓。
装修没什么变化,落地灯的线搁在地上。
“还是上次的房间。”见上爱对青山理说,她自己跟着小野姐妹走了。
这就是孤立!
青山理走进属于他的试衣间,那一件件礼服,让他有一种走进武器库的豪放感。
他挑一件穿上。
“啊,好闪!”他在镜子前挡住视线。
又来了。
不同的是,这次身后传来笑声。
青山理回头,见上爱双手抱臂,靠在门上笑着注视他。
“你怎么不敲门?”恼羞成怒,他的语气变成了质问。
“你自己没关,害得我以为你又晕倒了。”见上爱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