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悦耳的笑声响起,大抵是柚希和悦奈为彼此间的默契而感到开心。
洗完澡后,三人走进主卧,钻进了同一张被窝,柚希忽然扯过被子,盖在了三人头上。
没过多久,被窝便蠕动起来,被窝下,两人的小腿与男人的交叠在一起,真怕床腿撑不住这阵闹腾。
三十分钟后,凉宫佑像憋气的潜水员般从被窝里钻出来,第一件事便是大口呼吸空气,或许是因为愧疚,他今天格外买力。
左右两侧的悦奈和柚希累得都岔气了,还好是两个人,一个人的话,绝对耗不光凉宫佑的蓝量。
两人不约而同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身上大汗淋漓的。
柚希面红耳赤地摇了摇头,嘴里还在呼哧呼哧喘着气:“不…不跟你们两个玩了,净知道欺负我。”
“柚希还好意思说我?你以为你是弹簧啊?一个劲儿地推我的背。”悦奈脸上红得快要滴出水来,模样比柚希还要狼狈。
“哈?我那是给你捏肩膀、缓解疲惫,你还不乐意了?”柚希莫名有些气愤。
“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你的胳膊从我腋下伸过去,根本就是为了摸佑君的腹肌,别找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悦奈也来了点脾气。
“我摸我自己男友的腹肌都不行吗?”
“再过几分钟就轮到你被佑君搂着了,等这么一会儿都不乐意?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跟你生气。”悦奈说着,又往男友怀里缩了缩。
偏偏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气得柚希肩膀都在发抖。
下一秒,大小姐直接翻身压在了悦奈身上,双手狠狠地掐住好闺蜜的弱点:“不就是比我多了点脂肪吗?我早就受够你这副当家主母的模样了。”
“我是第一个和佑君在一起的,自然是当家主母,你这种放在江户时代只能算妾室的女人,给我乖乖听话。”悦奈随即翻身,又把柚希压在了身下。
两人扭打在一起,身上盖的被子都被蹭到了床下,被单也弄得皱巴巴的。
精疲力尽的凉宫佑目睹两位女友这堪比小孩子打架的幼稚行为,心平气和地感慨道:“嗯…真是和睦的姐妹,其实…你们两个都可以做主母。”
“混蛋佑,我都被悦奈压在身下了,你都不来帮我?”柚希没能打过悦奈,被好闺蜜骑在了腿上。
紧接着,悦奈从床头桌上拿起一支凉宫佑常用的签字笔,俯身在柚希肚脐眼下方写道:
【凉宫家的下妻(しもづま)】
下妻在日本古代,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对妾室的蔑称,彰显宅内身份尊卑。
悦奈写下这两个字,显然是在宣示自己正妻的地位。
柚希低头扫过肚子上的字,满脸都是嫌弃:“混蛋,你往我肚子上写了什么?呸!你才是下妻,快给我擦掉。”
“下妻女士,我用的是签字笔,可不容易擦掉哦。”悦奈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视线锁定在凉宫佑的腹部,她放开柚希,爬了过去:“佑君,你也得有。”
凉宫佑和柚希只当悦奈今天一时兴起,并没觉得奇怪。
他低头看着悦奈在自己腹肌上写下的【悦奈专用】四个字,眼角抽了抽:“能换成别的吗?”
“不能。”悦奈歪头想了想,觉得一家三口不能搞特殊,不然佑君和柚希肚子上都有字,唯独自己没有,多不像情侣款?
于是她把笔递给凉宫佑,扒开自己的浴袍,指着白嫩的肚子说:“佑君…给我写‘凉宫家的正妻’。”
凉宫佑在悦奈肚子上写字,神情却有些发呆。
一想到自己被小楚女玷污了,两位未婚妻还被蒙在鼓里,凉宫佑独自承受着压力,在心里叹了口气。
唉……他现在如履薄冰,不知何时才能走到对岸?今晚恐怕睡不着了。
………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时,上杉悦奈揉着脑袋,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起来。
昨天和铃木学姐聚餐时,她喝了些无酒精鸡尾酒,没想到回家后脑袋竟有些不清醒,还做了些异于平常的事。
那杯酒里,想必是掺了少量酒精。
悦奈缓缓从床上坐起身,见凉宫佑和柚希相拥着睡得香甜,便没有打扰,穿上拖鞋走出卧室,准备洗漱。
不巧的是,她碰见了同样来洗手间洗漱的妹妹,换做以前,这会儿早该听到妹妹热情的打招呼声了。
可现在,上杉凛只是瞥了眼姐姐敞开的浴袍,便冷不丁地说:“凉宫的玩具,早上好,请不要挡路,我得赶紧洗漱去学校。”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悦奈皱紧眉头,觉得妹妹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喏,上面不是写着吗?”上杉凛抬手指着姐姐的肚子,扬起小脸,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凉宫的玩具,姐姐你真是越来越堕落了,居然从凉宫唯一的未婚妻,沦落成了他的玩具。”
悦奈连忙低头看去,果不其然,肚子上印着清秀的【凉宫的玩具】五个字,眼角不由得抽搐。
肯定是柚希把佑君带坏了,以前佑君才不会这样……
她连忙系上浴袍的腰带,红着脸解释:“咳咳…误会,我和佑君没你想的那么变态,这都是有原因的。”
上杉凛显然不想听姐姐的辩解,昨晚的经历让她深刻明白,姐姐根本不堪大用,还有那么多女人惦记着欧尼酱,不用点极端手段,根本留不住佑。
花山院枫月、浅川柚希、井出明美,还有姐姐,全都是她的敌人。
正想着,一阵恶心突然涌上心头,她急忙与姐姐擦肩而过,冲进洗手间,低头对着洗手池干呕起来:“呕吼…咳咳咳…”
“怎么了?没事吧?”悦奈下意识露出关切的神情,还以为妹妹昨晚吃坏了肚子,伸手就想去拍妹妹的后背。
上杉凛呛了好几口才缓过来,自从昨天看到那副刺激的场景,她一整夜都在犯恶心。
用凉水洗了两把脸后,她看见姐姐那副担忧的模样,心头涌上一股恶趣味:“姐姐,说不定…我会比你先怀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