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恰恰相反,我会觉得他不会把这件事曝出来。”
“?”
听到汐音说出和她刚才推理截然相反的理论,白鸟清哉眉头微微一颤,想了想道:
“理由呢?”
“不知道。”
北条汐音垂下眸子,揉了揉白里透红的手掌,阳光穿过血红的晚霞透过落地窗,照在她身上,一股宁静安详的氛围在她身上萦绕。
她张开细白的五指,笑着道:
“虽然我刚才说了想要清哉一无所有,然后收养你的话,但如果真是像眼前这种情况,清哉你是相马彩华的话,我也不会考虑那么多,只会想着报复对方吧?就算自己同样被关进监狱也无所谓,反正见不到清哉你的日子,在不在里面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分别。”
顿了顿,她眯起细长的眸子看向白鸟清哉笑道:
“正好也算是在里面一起陪你好了。”
白鸟清哉再次被触动,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汐音的脸蛋徉怒道:
“说什么傻话呢,没有必要两个人受苦的事情,还要去做,真是傻透了!你倒是觉得开心了,但也至少考虑考虑我的心情吧?好像汐音你因为我进去了,我不难过一样,我到时候估计会在监狱里每天都在对着墙后悔,后悔把事情告诉你,你真能狠下心看我每天以泪洗面吗?”
“唔……”
听到他这么说,北条汐音眼眸中露出思索的神色,她的脸被白鸟清哉扯得露出了粉嫩的舌头,口中发出的声音变成了‘呜呜’声。
见她要说话,白鸟清哉松开手,只听汐音道:
“好吧,不过我是觉得他还是会曝出来的。”
“也许吧。”
白鸟清哉没有反驳,他没有汐音这么多愁善感,也根本不关心刚才打电话给自己的那个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有多么可怜,对方究竟会不会把自己的把柄曝出来也不在意。
他只在乎,应该怎么处理这个新出来的‘敌人’。
等到汐音离开办公室后,他思索了片刻,拿出手机分别给律师和青木浩宏打去了电话,先是让前者联系警察那边,看看试着能不能查出这个人是谁,随后又问了青木相马彩华有没有关系亲密的人。
和律师交流的时间很短,前后不过两三分钟,对方只询问了两人谈话的内容,在得知白鸟清哉已经对通话录过音并且询问了电话号码后,他便挂断电话去和警察署联系。
而相比之下,给青木浩宏打去电话时,还没等白鸟清哉开口,青木便直接上来就是一番道歉:
“白鸟老师,我刚才正想着给您打去电话来着……”
听到对方这番开场白,白鸟清哉顿时明白,青木浩宏这是已经知道了相马彩华被捕的事情,不得不说,他的消息还真是够灵通的。
相马彩华被抓到现在也不过是过了半天的时间。
这么快能知道,要么是他一直和相马彩华保持着亲密的联系,要么就是警察署那边有他的朋友。
不过,就凭相马彩华没有把威胁自己的事情告诉青木浩宏来看,白鸟清哉觉得更可能是第二种情况。
“对不起,我实在没有想到,相马彩华会做出来威胁您的这种事,我和她……我之前在做导演的时候,拍过她几场戏而已,说起来也只是欠她一点小人情,所以才……”
白鸟清哉懒得听他又臭又长的解释,直接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