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哉!”
和接汐音的时候完全不同,长谷川纱织刚出站,就如同鹰隼一般环视四周,当脸转移到某个角度后,一眼找到隐藏在人群中的白鸟清哉。
在和他对视的那一刻,她唇角上扬,眼角微微眯起一个弧度,就这样,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瞬间像是拨开阴云的明月,光彩照人。
白鸟清哉注意到,纱织原地蹦跳了两下,她原本个子在普遍一米六一米五的日本女人中就算是高挑的了,这样一跳,更像是个袋鼠一样显眼。
她毫不顾及周围呼喊着他的名字,就像个暴雨过后见到彩虹兴奋不已的小女孩儿,抬起另一只空闲着的没有托行李箱的手,用力地挥动模仿着彩虹的划过天际的弧度。
“清哉!”
她又喊了一声,随后快步穿梭过人群,身后的行李箱被她拖得‘稀里哗啦’的,似乎是觉得行李箱拖慢了自己跑到白鸟清哉面前的速度,她索性直接将半个人高的行李箱整个凌空拽起来,抗在肩上,飞快地朝着白鸟奔去。
周围人的视线都被她百灵鸟般清亮的声音所吸引凝固在她身上。
白鸟清哉在听到她喊自己第二声的时候,朝纱织走去的脚步便不自觉地加快。
‘嘭!’
当到白鸟清哉面前时,长谷川纱织立刻将行李箱扔到地上,轻轻跃起朝他身上一扑,修长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死死环住,双手紧紧地绕在他脖颈上,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蹭着他侧脸。
“呵呵呵,清哉!”
“好想你,好想好想好想清哉!”
说着,她将脸埋在白鸟清哉颈窝之间,贪恋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少女身上的温暖伴随着她黑发上的香气顺着白鸟清哉的呼吸传进他肺里,隔着血液撩拨着他的心。
白鸟清哉被她这样激动的模样弄得猝不及防,他自然知道纱织大抵是想自己,但仅是通过日常在网络上的聊天,没想到见面时她会表现的这么激动、热烈。
他连忙一只手托住纱织的屁股,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道:
“好了好了,我也想纱织。”
“唔!”
闻言,长谷川纱织终于抬起头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饱含着爱意紧紧地凝望着他不说话。
纱织眼神中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思恋几乎要将白鸟清哉淹没,他下意识屏住呼吸,而后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道:
“好了,外面人都在看着,回去再说。”
闻言,长谷川纱织眼神犹豫了片刻,随后用力点了点头:
“嗯。”
在众人的目光下,长谷川纱织一只手紧挽着着白鸟清哉的胳膊一只手拎着行李箱,不紧不慢地朝着车站外面走去。
一见到白鸟清哉,纱织就有数不尽的话要说。
从家里的琐事一直说到最近北海道闹熊灾的事,又说到来之前京都地震了两次,不过震感都不强烈,白鸟清哉心中一动,下意识想起了姑姑和汐音那边,说起来汐音根本没有跟自己说过这件事,估计是小地震。
日本地震一年要发生个几十上百次,东京也偶尔会有震感,但都并不强烈,但还是顺嘴问了纱织几句。
“还好诶,其实就算是真的有大地震了,纱织也不会有事,比较起来的话,好像还是最近的熊灾更严重一点?纱织原本想着去报名猎熊队的,太可恶了,毕竟以后要和清哉去北海道玩,我就想着先把熊杀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