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北条铃音肩膀如同触电般颤抖了一下,泪水如同决堤一般再也控制不住,一股一股地流下。
她沾着泪水的眸子忽闪忽闪的,红唇张了张,如同缺氧了的鱼,看着白鸟清哉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清哉,你……和长谷川纱织,真的做了?”
果然是这样。
闻言,白鸟清哉心中幽幽一叹。
他了解铃音,知道她的倔强是扎根在骨子里的,绝对不会轻易哭。
就算是受了委屈,委屈到了极点,当着别人的面也会强撑着,等到回家的时候才会抱着枕头大哭特哭……
而听到她的质问,高桥美绪心脏也仿佛被一双手扼住,指尖嵌进肉里,此刻恨不得穿越回一分钟前捂住自己的嘴。
看着铃音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她下意识地以为白鸟清哉会否认。
如果她否认的话,那自己也顺着他的话说好了,就说自己是故意气她的……
高桥美绪这样想着,却见白鸟清哉走到铃音面前,微微蹲下身,凝视着她的脸缓缓点头道:
“对不起,铃音。”
在听到这声肯定的回答后,北条铃音再也忍不住,想要转过身拔腿就跑,然而白鸟清哉却是预料到她的动作一般,伸出手抓住她细瘦的胳膊,紧接着用力往怀里一拉,死死地抱住她。
北条铃音如同上了岸的鱼,在他怀里不断地挣扎着,然而白鸟清哉却是用下巴抵住铃音的肩膀,即使是牵动了左肩上的伤口他也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
终于,知道自己挣脱不开,北条铃音伸手用力掐着白鸟清哉的腰,仰起头小声地啜泣着。
最开始只是啜泣,随后声音逐渐变大,从呜咽变成仰着头大哭。
“呜呜呜……”
…………
十几分钟后,白鸟清哉才好说歹说地将铃音劝进了屋子里。
坐在沙发上,北条铃音此刻眼眶泛红盯着茶几,肩膀一颤一颤的。
好消息,清哉没有和高桥美绪做,坏消息,和长谷川纱织做了。
更关键的是,这件事自己居然是最后才知道的,姐姐真是没用,让她在东京看着清哉都看不住。
防自己倒是有一手。
只会窝里横。
高桥美绪此刻坐在两人左边的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我最近一直在美绪家是因为她魔法期来了,而且顺带谈关于剧本上的事,至于纱织的事……对不起,铃音。”
白鸟清哉拿出纸巾,轻轻拭去铃音脸上的泪水,俯下身,捕捉着她的视线,温声解释着。
北条铃音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话,想要问他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话语到了喉咙便被卡住。
察觉到铃音大抵是不想要再继续听自己解释,白鸟清哉便转移话题问道:
“铃音考完试了?”
“嗯……”
北条铃音吭哧了一声,缓缓点了点精致的下巴。
尽管心里委屈难过到不行,她还是没办法讨厌起白鸟清哉。
一定是长谷川纱织故意勾引清哉的,这个混蛋,平时装傻子,背地里玩这么一出。
真是有够恶心的。
北条铃音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长谷川纱织一通,心里的气消了不少。
白鸟清哉见她点头,也没有问她考的怎么样,轻笑着安慰道:
“就知道铃音没问题,铃音最棒了,晚上我们出去吃吧?就当是给铃音的庆功宴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