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什么你?!”
北条铃音将手上刚削下来的两块儿苹果皮往她身上一扔,毫不客气道:
“清哉本来肩膀就有伤,现在还在发烧,你吵什么吵?死肥猪,看到你就碍眼,进来还乱叫个不停,你要是真这么担心清哉,怎么没见你第一时间来?现在才来,不觉得自己很多余吗?假惺惺,真恶心,哕……”
说着,北条铃音伸了伸舌头,做出呕吐的动作,她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藏在白袜里的脚趾下意识动了动。
心里暗道这个女人的屁股真够肥的,自己刚才好像踹在了棉花上一样,脚感还算不错。
高桥美绪不知道自己跟肥猪有什么关系,但看着铃音嚣张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不爽,她嘴唇动了动,冷笑了一声,
“呵呵,说的我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再说,谁在这里多余还不好说吧?要不是清哉那天晚上去接你,大半夜才回来,估计也根本不会生病吧?”
北条铃音杏眸瞪圆,心脏快速跳动。
她本来刚才就在自责是不是因为清哉接自己那天晚上才导致发烧的,毕竟那天晚上自己后来都在穿他的外套,而且在自己到之前,他还一个人在车站等了那么久。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她也不会多想,但奈何白鸟清哉本来就受了枪伤没好,抵抗力本来就弱……
被说到了痛楚,北条铃音如同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咪一般,拿着水果刀指着她道:
“你乱叫什么?再叫我撕烂你的嘴……”
房间里的气氛陷入静默。
高桥美绪脸色怔住,似乎是被吓傻了,呆呆地盯着北条铃音手上的水果刀一动不动,半响,一束清泪从她眼中流出。
“我、我不说就是了……”
她偏过头不敢去看北条铃音,正好和白鸟清哉对视上,红唇微微颤抖道:
“对不起清哉,是我没……没照顾好你……”
“你!”
看着对方一秒落泪,北条铃音愣住,下意识有些心软,但随后看到高桥美绪和白鸟清哉装可怜,小胸脯气得一鼓一鼓的。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地演戏了!死绿茶!”
“别吵了……”
白鸟清哉看着两个人见面没有一分钟就吵得要动刀,此刻头疼得更厉害了,眼眶酸胀地让他下意识闭上眼睛道:
“都别吵了,是我昨晚睡觉忘了关窗,吹冷风吹的……”
“……”
他这一下把问题揽到自己身上,两人都闭上了嘴,只是北条铃音心里依旧不好受,尽管她骂高桥美绪胡言乱语,但心里依旧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正在她不知道怎么好的时候,白鸟清哉睁开眼,朝她笑了笑道:
“铃音,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嗯……”
北条铃音撅着嘴用力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出房间的时候用肩膀使劲儿撞了一下高桥美绪。
高桥美绪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坐到白鸟清哉身边,从挎包里将公司的报表拿了出来,递到白鸟清哉面前,将今天井口和枝找他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白鸟清哉看了眼眼前被美绪抬起的报表,确认没错后又接过她递过来的笔,在上面签了字。
高桥美绪将报表收好,随后泪眼盈盈地望着他道:
“我、我一会儿就帮你送过去。”
“不急……”
白鸟清哉摇了摇头,盯着她的眼睛忽然道:
“美绪,辛苦你照顾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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