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口罩,穿上破旧的羽绒服,小泉爱理把自己裹成个粽子。
由于不想在路上耽误时间,她狠了狠心打了出租车朝着白鸟清哉家赶去。
搭上出租车,小泉爱理内心忐忑不安。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在受别人照顾,这种被人委托的情况少之又少,就连上课被老师抽中回答问题,即使知道答案,她也没办法流利地回答。
可是,眼下的事情完全不在她预期之内,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去帮忙……
给母亲发去消息,问过她没什么事之后,随便找了个借口,告诉母亲可能要晚一天回家。
其实,相比于高桥美绪,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路上,她一直在心里在祈祷白鸟清哉千万别出什么事。
又忍不住去想,如果社长不在家的话,又会在哪里?
这个问题一出现,就止不住地在她脑海中盘旋,她强忍着没拿出手机去问高桥美绪怎么办。
想来,她身为社长的女朋友,肯定会更着急吧?
单是从她打给自己电话中那不知所措的语气来看,或许她也没什么办法……
小泉爱理看向窗外,眼睫毛轻颤,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另一道成熟的身影。
如果是北条汐音的话,会不会知道社长在哪里呢?
小泉爱理下意识地想要打电话问北条汐音,但仔细想想,如果北条汐音能帮的上忙的话,高桥美绪应该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了……
最近也没有看到北条汐音,可能她不在东京吧?
这样一看,可能能帮得上忙的人,只有自己了……
诶?
只有自己了吗?
小泉爱理眨了眨眼,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既然一开始是井口姐问,那为什么高桥美绪不让她来找清哉?
是因为……知道自己喜欢社长吗?
小泉爱理想不明白,但由于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问题,时间过得尤其快,等到她回过神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白鸟清哉的小区里。
付完车费,她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址,快步上了电梯来到白鸟清哉家门前。
没有心情去思考自己身份,输入密码后门应声而开,她犹豫了片刻,小心地推开门……
站在玄关处,小泉爱理手掌握紧,清了清嗓子道:
“那个……请、请问有人吗?”
声音小的可怜,连小泉爱理都觉得没有什么底气。
没人回应,她迈开步子往里走去。
当看到昏倒在地上,药片散落一地的场景,小泉爱理瞳孔猛地一缩,又看了一眼垃圾桶外的呕吐物。
她愣了一瞬,随后快步走过去,跪坐在地上,手掌抓住白鸟清哉的手臂,连声呼唤他的名字。
一连叫了几次,小泉爱理视线中,额头上浸满汗珠的白鸟清哉眼皮微微颤动,随后眯开一条细缝,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眼睛。
小泉爱理连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烫。
顾不得其他,她费尽力气,将白鸟清哉扶到床上,她手掌颤抖地掏出手机,准备叫救护车。
然而,正当她准备伸手按下拨打的按钮,耳边忽然传来白鸟清哉的声音。
“嘶……”
小泉爱理连忙转头看向他,却见白鸟清哉整张脸扭在了一起,满是痛苦地抬起右手推开他。
白鸟清哉刚吐出一个字,剧烈的眩晕感连同着恶心的感觉一齐涌了上来。
他连忙闭上眼睛,虚弱道:
“别碰左手,疼……”
“好、好的,社长,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叫救护车。”
“不用……让我躺会儿就好了。”
白鸟清哉说完,闭着眼睛往床上的被子里钻了钻……
见状,小泉爱理张了张嘴,目光在他的脸上停滞了许久后才终于放下了手机。
…………
“铃音,你考得怎么样了?”
考场外,北条铃音将手提包放在窗口处,靠着窗户,嚼着口香糖不屑道:
“这种问题没必要问吧,初试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闻言,北条汐音沉默了片刻,随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