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原因?”
“清哉,你是不是太宠高桥了?”
“啊?”
白鸟清哉一愣,不明白汐音这是什么意思。
见状,北条汐音的食指指尖缓缓地从白鸟清哉的太阳穴滑到下巴,幽幽道:
“当初你离开我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留下一封信,根本不会管我有多难过的……怎么你现在,看到她哭就受不了了?”
“是你的心变软了,还是说我不如她,你未免对她也太偏心了吧?”
“不是,我……”
白鸟清哉立刻想要反驳,可却被汐音捂住了嘴,她温润的杏眸中透出复杂的神色问道:
“清哉,两年前……不,半年前的你,会不会讨厌现在的自己?”
“我刚才就说了,高桥再怎样也是后来者,拒绝了又怎样?骗她了又怎样?一切都只怪她不自知,把自己看得太特别了,太自以为是了,没有你她算什么?我们哪个比她差?凭什么她一个后来的也敢排在我们前面?”
“你拒绝了,她就同意,难道不是怪她自己?根本就是怪她自己,活该排在我和长谷川纱织后面!”
北条汐音说着,声音越来越大,语气越来越激动,到了最后,眼神中甚至透出一股子狠厉。
她不止一次和高桥美绪说看她就像是在看过去的自己。
她自己早就已经不再相信白鸟清哉口中的承诺了,尽管听起来仍然会很开心,但心里早已经不相信了。
北条汐音早就想过,清哉和长谷川纱织交往的时候,也大概说过白头偕老的这种话,和自己交往的时候也说过要永远在一起,永远给自己写歌这种话。
可这些事情,他真的能做到吗?
现在看来是做不到的。
所以,承诺从来都没有什么用,只是能当作感情的调味剂而已。
随随便便把说出的话当成承诺。
那只能说是自己蠢,听到高桥美绪这么轻易地相信,北条汐音只感觉对方可笑、可怜又可恨。
跟从前的自己一样活该。
“……”
见汐音情绪过于激动,白鸟清哉知道她是埋怨自己、在发泄情绪,也没有反驳,抱着她温声安抚了一会儿。
“我没事。”
北条汐音挣脱开白鸟清哉的怀抱,知道他大抵是没有被自己说动,也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她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
要是这样的话,就只能寄希望于高桥美绪了。
尽管清哉和长谷川纱织做,说不生气是假的,她只是想想这些天自己不在,清哉没去公司,身为过来人的她不用想也知道两个人估计没日没夜地做。
但,如果能够通过这次机会,让高桥美绪知难而退,她也能欣然接受。
反正这两个人终究会做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这样想着,北条汐音发动了车子,载着白鸟清哉沿路寻找着高桥美绪的身影。
高桥美绪,你要加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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