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答应了妹妹要回去接她,但北条汐音也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又等了两天,一直到二月二十号,学校里放春假的时候,她才开车回去接铃音。
得知这个结果,铃音都要气疯了,又忍不住打电话直骂: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是想趁着春假来接我过去,然后跟清哉一起回京都,你真的恶心!恶心死了!”
春假,不同的学校放假时间不同。
有的是从二月下旬放到四月初,有的是从三月上旬放到四月初。
而东艺大的考试时间是在三月份,姐姐就是想趁着自己考试的这段时间离不开东京,到时候她自己和清哉两个人回京都……
一想到自己到时候孤零零、苦哈哈地在东京准备考试,北条铃音恨得牙根痒痒。
见状,北条汐音不紧不慢地从白鸟清哉手里接过电话,语重心长地道:
“铃音,不要把姐姐说的那么坏,我也是为了你的考试着想,毕竟考东艺,还是需要心无旁骛的。”
“你果然屁股长在脸上!你以为我是像你一样吗?我就算是纯考试的,我偏差值也能上六十,你多少?五十都不到吧?你个学渣,你懂什么……”
她越骂越气,但到最后她心里又觉得委屈得不行,骂着骂着就哽咽了。
白鸟清哉听着她电话里哭泣的声音,顿时有些不忍心,连忙安慰她道:
“呃,铃音,我春假不回去,到时候在东京陪你考试怎么样?乖,别哭了……”
闻言,北条铃音一愣,哭泣的声音被咽了回去。
白鸟清哉随后便听到电话里‘嗝’了一声。
北条铃音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她咬着樱唇,哽咽着问道:
“唔……清哉,你、你真不回去?”
“不回去,假期时间太短了,我在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忙,估计要暑假才能回去了。”
“哦。”
北条铃音乖巧地应了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顿时喜笑颜开道:
“那、那说好了,要在东京等着铃音哦,铃音考试没你不行的……”
听到她这么说,白鸟清哉不禁失笑。
她刚才还在说考试什么信手拈来,转眼就又没自己不行。
但还是安慰了两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视线从手机上挪开,便看到汐音朝着他叹了声气道:
“你就会宠着她。”
“呃,还好吧,我春假确实是有事情走不开……”
白鸟清哉这倒是没有骗北条汐音,他本来就没想着春假回家,准备趁着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好和青木浩宏谈一下《行骗天下》这部剧。
提前和对方谈好,等到电视台那边审核结束之后,也差不多是开学的日子,可能到暑假,或者是暑假之前,就开始拍摄,这在他看来是最合适不过的。
和汐音解释了两句,又担心她吃醋,于是又安慰了两句。
二月二十一号,北条汐音离开东京,隔天高桥美绪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她本身寒假就没有回家,陪着白鸟清哉在东京过年,这次春假她是肯定要回去的。
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不见,白鸟清哉在车站送她离开的时候,她却还是满眼的不舍。
“你要是在东京的话,记得照顾好自己,好好休息……我可能会提前回来哦,到时候要是看你瘦了,或者没休息好,我就、我就……”
高桥美绪抓着白鸟清哉的衣服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后果,最后气急败坏地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她快步上车,倔强地背靠着窗户,双手紧抱着书包,似乎根本不想看他。
只是,在她转身上车的时候,白鸟清哉看到一直在她眼眶里转悠的泪珠还是坠了出来。
…………
尽管看到美绪倔强的样子,白鸟清哉内心有些感叹,但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分别一个月而已。
他没有女孩子那么细腻的情感,反而因为汐音和美绪离开,没有了修罗场,心里感到一阵轻松。
自己身边只剩下纱织,纱织还没有放假,她的学校要到三月十号才放假。
说起来,自己给她订制的刀也已经做好了,白鸟清哉试了两下,削铁如泥太夸张了,但吹毛断发是没什么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