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在社团里训练结束,就正好路过……”
“那你的刀?”
“刀?纱织是剑道社的,带刀很奇怪吗?”
“……”
怎么也不会有人出门随身带着真刀吧?
而且怎么就能这么巧,碰上了自己和汐音?
想到这里,白鸟清哉之前的疑问又冒了出来,藤川俊平是怎么知道自己和汐音就在那家咖啡厅?
除了这个问题,他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他怎么在短时间内知道是自己动的手。
仔细想了很多次,白鸟清哉代入藤川俊平的身份,当日那么多媒体报道,他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儿,一定会追根溯源,到底是谁想要害他。
那么首先想到的,估计就是谁会知道他这个把柄……
白鸟清哉觉得,如果想要弄清楚这些,首先就要知道汐音是从哪里弄到这个把柄的。
没有第二种答案,绝对是这个环节出了问题。
至于他怎么知道汐音的位置,白鸟清哉猜测,如果是自己的话……
利用自己身份通过娱乐公司查到汐音所在的位置,应该不是难事。
这么一来就能够说得通了,那晚其实他要杀的人是汐音,而正巧遇上了自己……
不过,也不排除有其他知道的通道。
毕竟,他这种层次,活了这么多年,手里没有一两个底牌才不对劲儿。
所幸,藤川俊平目前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关在监狱里,名声、地位、金钱,都已经离他远去了。
大多数人都是趋利避害,见到他这般下场,估计都急着和他撇清关系。
至于底牌,他要是真还有能用的底牌,倒也不至于狗急跳墙对自己掏枪……
这两天在网上看消息,问了一下同剧组的导演,娱乐公司和电视台都相继和藤川俊平解约,原本他手底下的艺人也光速发声明切割,甚至东京二十三区新晋的区长经受采访也提到一定严肃处理……
除此之外,藤川俊平大抵还面临巨额赔款。
只是一夜之间,他便落得个人人喊打,妻离子散的下场。
捋清楚这些,白鸟清哉心中的危机感消散许多,只不过,经历这次,他心中对于登上顶峰的感觉愈加强烈。
有些东西,在山下是看不到的,只能够看到周围一小片景象,只有登上山顶,才能够看清全局的风貌。
要一步步登上最高点……
至于纱织……
白鸟清哉觉得她大抵是在跟踪自己,否则很难说的过去。
但,这种事问了纱织也未必会承认,他早就感觉到纱织内心没有那么简单,她硬是要糊弄过去,自己也没办法。
而且,说到底,她终究是救了自己,咄咄逼问什么的,着实不至于。
正想着,趴在他怀里的少女忽然道:
“清哉……你之前说过,纱织拿了冠军,会给纱织奖励,是什么奖励啊?”
“呃,有的。”
白鸟清哉回过神应了一声,他看着少女的侧脸,想了想,轻声问道:
“不过,纱织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吗??”
“嗯。”
纱织轻咬着唇瓣点了点头,白皙的脸蛋忽然浮现出一抹浅色红晕,摸了摸肚子,小声道:
“纱织、纱织想要和清哉有个宝宝……”
她话音刚落下,门口忽然传来推门的声音。
‘吱嘎。’
安藤纪香站在门口,看着躺在白鸟清哉身边的少女,她嘴唇动了动,却并没有说什么。
或许是这两天在清哉身边见到的女孩子太多了,她甚至觉得很正常,默默地转过身,准备走出门。
心里忍不住叹气:这病房就不是自己该呆的地儿。
而听到这边的声音,长谷川纱织却是快速地转过头,她盯着安藤纪香忽然开口道:
“姑姑!”
“……”
被对方叫住,安藤纪香停下了出门的动作,转过身,看向长谷川纱织道:
“那个,你是,长谷川……”
经过上一次见面,纱织捧着自己的腿跟她说要给她养老,她心里忽然有点怕这个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这个孩子不太聪明……
“姑姑叫我纱织就好。”
长谷川纱织起身下床穿好鞋,俏生生地站在安藤纪香身前。
“啊,好,纱织。”
安藤纪香僵硬地应了一声,随后抬手看了眼手表,找话题道:
“呃……辛苦纱织来看清哉,好孩子,你吃饭了没,要不要一起吃饭?”
闻言,长谷川纱织眼睛亮了一下,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但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道:
“不麻烦安藤姑姑了吧?”
“没事没事,我做了不少的,反正清哉也吃不完,你跟着一起吃吧?”
“那就谢谢姑姑了!”
“……”
听着两人的对话,白鸟清哉默默地拿起手机,点了外卖。
而在得知白鸟清哉点了外卖之后,安藤纪香还皱着眉问他,点外卖干嘛。
白鸟清哉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姑姑,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长谷川纱织抿着嘴,偷偷站在旁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过了半个小时,当纱织捧着饭盒大块朵颐,安藤纪香站在一旁,看着摞起来的一摞外卖盒,眼神呆滞。
“这姑娘,这姑娘……胃口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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