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院枫月等不及了,她低头盯着手中的透明瓶子,抿了抿嘴唇,终于下定了决心,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笑容:“不管师傅恨不恨我,只要怀上他的孩子,效果都是一样的。”
“师傅,对不起了,为了光复花山院,也为了报复柚希,枫月会小心翼翼地把你染上我的颜色。”她舔了舔红润的樱唇,眼神变得戏谑。
……
学校的大礼堂里,舞台剧社团表演的《返还川殉情》已近尾声,参演的同学齐齐向台下观众鞠躬谢幕。
“哥哥,接下来是文艺部的故事朗读节目哦,节选的是《人间失格》里的片段。”上杉凛激动地扯了扯身旁兄长的袖子,若不是顾及少女的矜持,她都想尖叫欢呼了。
能在自己的高中母校看到两部由兄长作品改编的舞台剧,这份自豪比看到兄长的小说出版还要强烈。
凉宫佑转头望向兴奋到脸颊绯红的妹妹,心里暗自想着…凛不愧是文学少女,对文学作品有着这般狂热的爱好。
“看完这个节目,我们得抓紧时间去社团拿东西了,哥哥我下午约了编辑见面。”他温柔地说道。
上杉凛用力点头:“嗯,凛有分寸的。”
“抱歉,借过一下,请您让一让。”
花山院枫月猫着腰在人群中穿梭,看到凉宫佑时眼前一亮,连忙坐到他旁边的空位上,嘴里埋怨道:“你们两个竟然不等我,发消息也不回,非得打电话才告诉我位置。”
“这里这么嘈杂,发消息可能没听见。”凉宫佑看着这位无论何时都穿着和服的少女,忍不住吐槽:“感觉和服又臃肿又麻烦,你没想过穿其他衣服吗?”
“师傅想看我穿其他衣服?”花山院枫月漂亮的桃花眼眯了眯,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男人手中的饮料上。
“没有。”凉宫佑回答得干脆利落。
这句回答让花山院枫月有些失望,她见台上的节目开始了,便暂时安静下来。
等节目进行到一半左右,她才尽量用自然的语气说:“师傅有水吗?我有点渴了,你要是嫌弃间接接吻,我嘴唇可以不碰到瓶口。”
“那倒不用。”凉宫佑没多想,随手把手中的饮料递了过去。
花山院枫月接过饮料,心脏紧张得砰砰直跳,此刻她觉得连台上的音乐声都比不上自己的心跳声响亮。
趁着凉宫佑的视线转向舞台、没注意这边的空隙,她赶紧从提包里掏出那瓶透明液体。
无色无味,就像清水一样。
只要往饮料里滴上两滴,这个男人就能任她摆布了,想摆什么姿势都可以。
“柚希,我会替你好好使用你老公的…”花山院枫月小声喃喃着,拿起瓶子就往饮料杯里倒。
听菜菜子说滴多了会适得其反,只要小心翼翼滴两滴就够了。
瓶子里的液体在瓶口凝聚成一滴晶莹的水珠,扑通一声落进饮料杯。
为防万一,她还是多滴了两滴,随即把瓶子放回挎包,接着装作已经喝完的样子,将饮料杯递还给凉宫佑:“诺,师傅,我喝完了,谢谢你的饮料,很好喝。”
“嗯…”凉宫佑正要伸手去接。
上杉凛却留意到了这边,隔着兄长看清了花山院枫月手中的饮料杯,她挑了挑眉:“哥哥你拿错了,这是我的饮料杯,你的在我这儿,而且枫月表姐不是没喝吗?我记得刚才就剩这么多了。”
说着,她还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杯子里剩余的饮料量。
花山院枫月眼角抽了抽:“我喝了一小口。”
“表姐千万别客气,要是不嫌弃这是我喝过的,剩下的你都喝了吧。”上杉凛在除了兄长之外的事情上,向来很大方。
迎着凉宫佑和上杉凛同时投来的狐疑目光,花山院枫月虽不情愿,还是捧着饮料杯举了起来,准备假喝一小口就偷偷吐掉。
常言道,若想让猎物服下毒药,必先让其放松警惕。
花山院枫月端起饮料杯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把腮帮撑得鼓鼓的,等看到两人收回狐疑的目光,正准备偷偷吐掉时。
“呜!哇!”身后忽然窜出一个怒目圆睁的长鼻子天狗面具人。
猝不及防的花山院枫月被吓了一跳,含在嘴里的饮料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脸色瞬间煞白,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地干咳起来,想把喝下的饮料吐出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铃木梨香从座位后面绕了过来,摘下脸上的红天狗面具,看到疯狂咳嗽的花山院枫月,像是获得了胜利般抬手比了个耶:“嘿嘿,捉弄人挑战大成功!我一路上吓了好多人,这还是第一个成功的呢。”
“诶?梨香你刚才去哪玩了?”上杉凛好奇地看向舍友手中的面具,“还有你这面具是怎么回事?”
“哦,你说这个呀。”铃木梨香走过去,笑着把面具戴在了上杉凛头上,“我参加了个社团活动,她们送给我的,锵锵!凛女王大人,戴上好不好看?”
“快给我摘下来,别叫我女王。”上杉凛害羞地摘下面具,格外在意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兄长,见他表情没什么变化,才瞪了眼舍友:“下次再捉弄我,期末考试你就算坐在我旁边,我也不给你抄答案了。”
“呃…女王大人我错了。”
“都说了别叫我女王大人,很害羞的你知不知道啊?”
凉宫佑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花山院枫月身上,见她不停地咳嗽,便好心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捋了捋,另一只手拿过她手中的饮料递到她嘴边:“喝点饮料顺顺气,就不咳了。”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喝了,求求你把它拿走。”花山院枫月惊恐地连连摇头,此刻她浑身发烫,像是发了高烧一样。
好在喝得不多,她还没到醉酒般不省人事的地步,该死!她竟然忘了问小女仆有没有解药。
凉宫佑不解地把饮料拿了回来,看着花山院枫月突然变得醉醺醺的模样,仍有些担心:“你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我扶你去凉快的地方坐坐?”
“需、需要,师傅,枫月太需要了,请你务必扶我去个没人又凉快的地方,我好难受…”花山院枫月用手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想用疼痛维持理智,她现在太需要凉宫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