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院枫月见状爬了过来,慢慢把手放在凉宫佑的鼻尖,感受着均匀的呼吸,见他真睡着后,视线移向了男人的腹部,咽了口唾沫。
好像真睡着了呀?
这么说…我现在偷偷掀开他衣服摸一摸,应该不会醒吧?
花山院枫月心里陷入了纠结,仿佛有两个小人在她耳边乱吵。
代表理智的白色天使小人说:“枫月你好不容易融入凉宫的家庭,这时候要克制住,千万不要犯错。”
代表欲望的黑色恶魔小人反驳道:“稍微摸一下,不会发现的,犹豫不决可不是你的性子。”
白色天使小人摇了摇头:“千万不要犯错啊,万一凉宫佑醒了,你要怎么解释?他把你赶出去怎么办?”
黑色恶魔小人继续蛊惑:“摸醒了,大不了不装了,直接淦他喵的!”
花山院枫月扫清了混乱的思绪,紧张得大口喘息了好几声,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她盯着凉宫佑的睡颜,手悄悄伸进了男人的衬衫里。
掌心贴在了男人腹肌上的瞬间,她像是进入了新世界,眸子都亮了几分。
不是软的,原来男人的腹肌都这么硬啊,话说凉宫佑的身上好烫,手不受控制地开始揉搓腹肌。
突然间,凉宫佑挑了挑眉毛,抬起右手来,吓得和服少女屏住呼吸。
好在凉宫佑只是伸手挠了挠痒,和服少女松了口气,又开始小心翼翼地揉搓起男人的腹肌。
啊…柚希丈夫的腹肌终于被她摸到了,紧实、棱角分明…总之手感好棒。
花山院枫月脸上染上了病态的潮红,她缓缓侧躺在凉宫佑旁边,视线仍盯着男人的脸观察有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往前拱了拱身子,盯着男人的嘴唇,竟有些不满足于抚摸腹肌,抿了抿粉嫩的嘴唇,心中一横,抬脸吻了上去。
当然她不敢做成年人的吻,那样凉宫佑绝对会醒,所以她只是让自己的唇瓣和男人的嘴唇碰了碰。
花山院枫月漂亮的桃花眼里倒映着男人恬静的睡颜,脸颊愈加滚烫,心里更是砰砰直跳,这可是她的初吻,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这个男人了。
不…不对…思想应该转变过来,应该是她轻而易举地亲吻了柚希的丈夫才对,她才不是被占便宜的那个,凉宫佑才是。
尽管这些想法有些自欺欺人,但花山院枫月依旧异常兴奋,抚摸男人腹肌的手慢慢往上探索,直到掌心贴在胸肌上才停下。
“师傅的身体真强壮呢,光是抚摸都已经让枫月浮想联翩了。”花山院枫月舔了舔刚才吻过男人的嘴唇,正要掀开男人衬衫,进一步爱抚时。
青木阳子抱着一箩筐衣服,嘴里边发着牢骚,边从房间拐角处走过来:“大小姐这个人简直太差劲了,衣服扔得到处都是,胖次这种私人衣物以前说好自己洗,结果还扔给我…”
她低头看着满箩筐的大小姐衣物叹了口气:“唉…大小姐这独立能力恐怕连12岁的小孩都不如,赶紧把衣服晒上,回房间里追剧。”
青木阳子走过拐角,正要把箩筐里的衣服拿出来放到院子里的晾衣绳上,视线忽然瞥见了躺在阳台上的花山院枫月,以及她伸进熟睡男人衬衫里的手。
砰的一声!
青木阳子手里的箩筐没拿稳,掉在了地上,表情怔怔地盯着偷摸大小姐男人的花山院枫月:“你…你…你在做什么?大、大小姐好心收留你,你竟然对大小姐的男人做出这等下作的事。”
小助理的声音微颤,恨不得马上回去打电话告诉大小姐收留了个狐狸精。
花山院枫月赶紧把手从凉宫佑衣服里抽出来,属实没想到会被人瞧见,她脸色变得难看,眼底充满了敌意。
青木阳子害怕得后退了半步,刚想大声把凉宫桑叫起来,嘴却被猛地窜过来的花山院枫月用手堵住了,还在她耳边小声威胁:
“青木桑,我觉得我们两个应该好好谈谈…”
………
下午5点,凉宫佑从文化厅接悦奈和大小姐回家。
两人刚进家门,大小姐就瘫软地坐在了沙发上发牢骚:“第一天上班好累,上班族真不容易啊。”
“今天只是前辈带着我们熟悉了工作流程,柚希太夸张了,话说村田前辈看起来好和善的样子,还给我推荐好用的唇膏。”上杉悦奈蹲下来,把玄关处的鞋都整齐摆放好,才换鞋进了客厅。
“村田前辈?”凉宫佑颇为好奇地问。
大小姐整个人都翻身躺进了沙发里,还把右腿搭上了靠背,有气无力地解释说:“是我们两个的课长,听说她也是早稻田的毕业生,算是我们的学姐,总之对我们两个态度挺好的。”
大小姐见凉宫佑坐在她旁边,便爬到了男人怀里,皱起眉头嗅了嗅:“你出汗了?”
“有很大味道吗?我今天在阳台上修书架,不小心睡着了。”凉宫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顺便开了个玩笑:“我还梦见悦奈和柚希亲我了。”
“亲你可以,但想让我们两个同时亲你,没门。”大小姐刚从男人怀里站起身,准备去找点水喝。
悦奈便拿起倒好的茶水递到了凉宫佑嘴边:“佑君,刚才听见你嗓子都哑了,真是的,没人提醒你就不喝水了,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也要多喝水。”
凉宫佑享受着悦奈的喂水服务,大小姐一眼便看到了鬼鬼祟祟从楼上下来的小助理,二话不说便走了过去,将小助理拉到了楼梯旁不起眼的角落。
“阳子,我让你在家里帮我监视花山院枫月,我和悦奈没在家的时候,她有没有做出格的事?”浅川柚希多留了个心眼,她虽然同情好闺蜜的遭遇,但有些事情不得不防备。
青木阳子低下头,不敢去看大小姐的眼睛,抿了抿嘴唇说:“她…花山院枫月…今天…在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