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的迟疑,大小姐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祖父逼你了?强迫你和我在一起的?还有你跟枫月说的,在我祖父那里看到遗嘱,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问题让凉宫佑有些招架不住,他本以为大小姐知道遗嘱的事,所以当时面对花山院枫月时,才随口提了一句。
没想到大小姐压根不知道,还把疑问憋到了现在。
凉宫佑的脑海里,回忆起当时和浅川毅郎的零星对话片段……
“你,或者说你的两位家人,如今被人盯上了,盯上她们的人叫花山院秀明,是我老友的一位婿养子,前些天我老友刚过世,他养的这只狼,就有些按捺不住想吃肉了……”
“浅川先生既然肯告诉我这件事,想必您有解决办法吧?能否告诉我您的条件?或者说,您需要我做什么?”
“浅川家不想与未来的花山院家家主交恶,我可以庇护上杉姐妹一段时间,这仅仅是看在老友的情谊上,我才做的决定。”
“我…对您有价值吗?”
“我欣赏聪明的年轻人,凉宫君,和我孙女柚希成婚吧,为浅川家延续后代,两年,不,一年内给我生个曾孙,我便答应帮你庇护上杉家。”
“谢谢。”
“凉宫君日后可以跟柚希一样叫我祖父,这件事不要告诉柚希,我知道她喜欢你,你不要辜负她对你的喜欢。”
回忆到这里,凉宫佑低头看向身前眼角挂着泪珠、小脸气鼓鼓的女孩,心里莫名觉得自己是个渣男。
说实话,他当时的确是因为交易才跟大小姐在一起的,却从未想过,这对大小姐来说是一种伤害。
感情,从来都不是能拿来交易的东西。
凉宫佑犹豫再三,还是坦白了:“不是大小姐想的那样,浅川先生没有逼我,是我主动要求他让我娶你的。”
“那遗嘱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讲过?你是不是和祖父交易了什么?”浅川柚希追问道。
“咳咳…我答应了你祖父不告诉你的。”凉宫佑实在不想把交易的内容说出来。
大小姐干脆抓住男人衬衫的衣摆,拉到了锁骨的位置:“快说!不然我咬你了。”
“别、别咬我,我说…”凉宫佑无奈妥协,“遗嘱的事,你回家后可以问花山院,至于交易…我答应了浅川先生,让你一年内怀孕,他便庇护上杉家。”
闻言,刚才还觉得自己被欺骗感情的浅川柚希,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羞红,说话都语无伦次了:“你…他…不是,你真的答应了祖父?怀、怀孕什么的…我才23岁吧?这、这么早当妈妈?”
大小姐的大脑都宕机了,她想过祖父为了给她抢男人,用悦奈的生命威胁佑。
也想过祖父对佑严刑拷打,逼迫佑妥协。
可她万万没想到,祖父交易的条件,竟然是让佑把自己弄怀孕。
“这个死老头子,我回去后绝对骂他。”大小姐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抬头又对上了凉宫佑玩味的表情:“哼,这种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答应过浅川先生保密的,要不是你一直缠着我问,我根本不会说出来。再说了…”凉宫佑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再说什么?”浅川柚希总觉得凉宫佑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她。
“再说了,我觉得大小姐太青涩了,估计完不成浅川先生的承诺,所以我当时想的是,尽量拖一年,一年内我努力提升自己的影响力…”凉宫佑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这话反倒让浅川柚希有些羞愧,对啊,她都和凉宫佑在一起好多天了,两人的关系竟然迟迟没有进步。
想到这里,大小姐害羞地咬了咬嘴唇,心里权衡再三后,抬起羞红的小脸,小声开口:“佑,我想和悦奈一样,不、不是说家庭地位一样,是、是你怎么对待她的,同样可以对待我。”
即便大小姐说得有些委婉,凉宫佑仍然听出了深层意思,尤其是低头看着少女娇艳欲滴的模样,他的身体都有些前倾。
“大小姐,真的可以吗?”凉宫佑的视线移向了少女裙下粉嫩的双腿。
从刚才开始便一直被大小姐挑逗,说没有感觉是假的,只不过他一直在忍耐着火气,想着大不了回家找悦奈排忧解难。
却没想到大小姐今天的性格格外反常,从一开始的恼羞成怒,到现在的娇艳欲滴,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
浅川柚希确实有些微醺,但还没到醉的程度,或许是听了凉宫佑刚才说的话,又或许是女人的攀比心在作祟,她觉得自己不能输给悦奈,是时候摆脱无能妻子的标签了。
“佑,我会向你证明,我比悦奈更适合当你的妻子。”说着,浅川柚希俯下身,张嘴向着凉宫佑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肌咬了上去。
凉宫佑预想中的疼痛出现,却有种痒痒的舒服感,他低头才看到少女如小猫般的舔舐。
“手腕给我…”浅川柚希不太熟练地抓住了凉宫佑的手腕,另一只手解开碎花裙的蝴蝶结腰带,让衣服稍微宽松了些。
她抓着那只手塞进自己的衣服里,盯着男人的胸肌,结结巴巴地说:“做…做你现在想对悦奈做的事。”
………
另一边,花山院枫月扶着悦奈走得很慢,一个细细讲述着自己的恋爱故事,另一个认真倾听着。
“……我和佑君的故事就是这样了,当时他真的很坏,我们还没入洞房之前,他就对我做过各种各样的事了。”悦奈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花山院枫月听得半懂不懂,在被师父倾囊相授的师娘面前,她这个青涩的学生根本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
比如听到两人学电脑时,凉宫佑手指打字快,到底有多快?她能试试吗?嗯…试试有没有自己的手指打字快。
“咦?洗手间外面怎么这么多人排队啊?”悦奈诧异地看向洗手间门口,那里已经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