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
她给老公发了条消息,可等了半天也没收到回复,又连忙拨通了佑君的电话。
“怎么不接电话啊?”悦奈心里焦急万分,从座位上站起身,正准备去门口拦住佑君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扬声器里传来凉宫佑的声音:“刚下车,我们快到了。”
“你不要过来…”悦奈的话还没说完,店门就被推开,凉宫佑和浅川柚希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她心里瞬间揪紧,这要是被周围的粉丝发现,肯定会引起骚乱的。
好在那群粉丝只顾着喝酒聊天,压根没留意到上杉文戟老师就从他们身旁擦肩而过。
凉宫佑走到悦奈右侧坐下,诧异地问:“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什么?刚才环境太嘈杂,我没听清。”
“都说了不让佑君进来了,幸好没引起骚乱。”悦奈见没人关注这边,长长松了口气,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口罩帮凉宫佑戴上:“佑君现在是公众人物,对自己的隐私总得上点心。”
凉宫佑正疑惑不解,坐在他右侧的大小姐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他顺着大小姐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挂着上杉文戟粉丝俱乐部的条幅,一群粉丝围坐在一起聊天,嘈杂的议论声中,依稀能听到些不堪入耳的话。
“要是上杉老师没有妻子就好了,我可是纯爱党,一想到他妻子晚上欺负他,我就难受。”
“诶?楚男哪比得上人夫啊,尤其是生过孩子、升级为人父的男人,最会取悦女孩子了,还能体验到意想不到的成熟呵护哦。”
“没必要纠结纯不纯洁,再说写《失乐园》的老师,怎么可能没跟女人上过床?”
听到这里,大小姐猛地站起身,正想上前理论,就像男人见别人编排自己妻子的荤段子会动怒一样,她也容不得别的女人言语轻佻地议论自家老公。
即便这些人都是上杉文戟的粉丝,也不行。
凉宫佑及时拉住了大小姐的手腕:“没必要去争论,我相信她们也不是有心的,更何况在这里不太方便,我问问老板还有没有包间吧?”
“上杉老师就是太温柔了。”大小姐乖乖坐了下来,叹了口气说:“要是我,肯定不会让她们在这里非议你。”
凉宫佑倒没有觉得是非议,除了一些极个别极端粉丝外,正常的粉丝也只会在私下里口嗨,真要见到偶像时都是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
凉宫佑找店员小姐订了个包间,在离开吧台位置前往包间的走廊里,竟然还被人搭讪了。
搭讪的正是带路的店员小姐,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戴着口罩的男人,忍不住开口问:“请问客人,有没有人说您的眼睛长得好像上杉文戟老师?”
“我的朋友都这么说,尤其是上半张脸。”凉宫佑饶有兴致地开起玩笑,“我敢说,没人比我跟他长得更像了。”
“确实很像,但还是有点不一样。”店员小姐仔细端详后说道,“上杉老师的眼神更迷人,我在电视上见过,他的眼睛发亮,带着一种文化沉淀的韵味。”
“呃…”凉宫佑莫名无语,心里暗想…眼睛亮明明是因为拍摄时有补光灯。
但看店员小姐一脸开心的样子,他也不好意思打破人家的幻想,轻咳两声便不再多言。
包间不算大,是传统的和式风格,中间摆着一张长方形矮桌,周围放着四个蒲团,又让店员加了一个,才勉强坐开五个人。
“庆祝今天搬进大房子,干杯!”悦奈举起酒杯和凉宫佑的酒杯碰了碰,她原本想喝点酒,可妹妹死活不答应,只好往酒杯里倒了些茉莉花茶饮料。
“干杯!也庆祝兄长大人的《失乐园》大卖。”上杉凛仰头饮下杯中液体,下一秒脸色煞白,赶紧把嘴里的酒吐回酒杯:“辣死人了,谁把我的饮料换成酒了?”
幸亏喝进嘴里就察觉不对,要是咽下去,她肯定立马就醉了。
“啊?这是酒啊?我还以为是饮料。”大小姐拿起悦奈面前的酒杯,小口抿了一口:“还真是酒,而且是辣嗓子的烈酒,怎么用茉莉花茶的瓶子装啊?”
凉宫佑按了桌边的呼叫铃,向赶来的店员反映了情况。
店员一听,瞬间明白过来,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跟其他包间的客人搞混了,隔壁包间客人要求用饮料瓶装威士忌,我们弄错了。”
“威士忌?”凉宫佑皱起眉头,“多少度?”
店员心虚地转过头:“六…六十度。”
凉宫佑看向悦奈,果不其然,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的她,此刻正安详地趴在桌上睡着,呼吸均匀。
紧接着…
上杉凛也瘫倒在桌,不过她没咽下去多少,只是小脸微醺,喘着气说:“哥哥,凛好热…你在酒里放了什么?我想脱衣服。”
“热就把冷气打开。”凉宫佑把旁边的空调遥控器扔到了妹妹旁边,随后看向同样喝了茉莉花茶,但一点事都没有的花山院枫月:“话说…你对酒精耐受度可以啊,喝了半杯都没醉。”
“老师,说这个呀。”花山院枫月晃了晃酒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我这杯是真的茉莉花茶,由于身体原因,我是不能喝酒的。”
“既然你没醉,那就先帮我照顾一下她们几个,我去趟洗手间。”凉宫佑不久前在家里应付大小姐的母上大人时,每当话题进行不下去,他就喝水掩饰尴尬。
结果现在水喝多了,迫不及待想去厕所,他临走前又嘱咐道:“车里备着醒酒药,大小姐去拿…不、还是我去拿吧。”
凉宫佑离开包间后,花山院枫月看向小脸醉醺醺的浅川柚希,恶趣味大发地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柚希,这是几?”
“我又没醉,只是头有点蒙蒙的。”大小姐在强装镇定,因为在她眼里,好闺蜜的手指已经产生了重影。
不愧是烈酒,一口下肚就醉醺醺的了,她打了个酒嗝,扶着身前的矮桌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我…我去车里拿醒酒药。”
“你能行吗?”花山院枫月好心问了句。
这话听在大小姐耳朵里却格外刺耳,她像是发酒疯般含糊不清地说:“哈?谁说我不行了?我和凉宫老爷吃嘴子时,从来都没有腿软过的。”
“不是,我是关心你,没说你腿软的事呀。”花山院枫月手舞足蹈地解释。
“哼!我才没有肾虚,上次的体检单说我的身体好好的,比任何人都健康。”显然大小姐真的喝醉了,她不等好闺蜜阻拦,推开房门便走了出去。
花山院枫月莫名无语:“我也没说你肾虚啊,你快点回来,不然我无法向师傅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