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区别的,起码你姐姐不会坦率地承认。”
似乎听出了井出明美的调侃,上杉凛转过身对她说:“因为我问心无愧,明美姐,你懂这种感觉吗?能有个人可以依赖的感觉。”
“嗯嗯,发育成熟的少女对姐姐的男人产生H的想法,不难理解。”
“我才没有那么龌龊!”上杉凛小脸气鼓鼓地瞪着明美,见对方换了个姿势喝酒。
她也转回身,望着窗外的景色,语气轻了下来:“明美姐该知道,我初中时成绩有多糟糕吧?”
“可以说一塌糊涂。”
“嗯,那时候父亲一个人忙不过书店的工作,姐姐又在念大学,是哥哥让学业荒废的我重新燃起了对文学的兴趣。还有……”
“是他撑起了支离破碎的上杉家,他其实大可以丢下我们姐妹,让自己活得轻松些,可他没有。”上杉凛越说越激动,“哥哥不仅没那么做,还无微不至地照看着我们。”
“以前哥哥总把‘上杉家是他的恩人’挂在嘴边,我反倒觉得,他才是上天派来拯救上杉家的人。”
“要是没有他,姐姐早被贷款压得喘不过气,我也付不起学费,不,说不定连大学都考不上,全剧终了。”
听着少女一连串的话,井出明美手里的易拉罐被悄悄攥紧,她也曾被凉宫佑帮过,此刻心里的共情竟压过了醋意。
她扭头望去,少女眼眸里亮闪闪的,那是提起心上人时才有的光。
“所以啊,哥哥是我的白月光。”上杉凛双手撑着窗台,仰头望着夜空的月亮,嘴角漾起幸福的笑,轻声说:
“我不会破坏他的好,也不会跟姐姐争,我只想以妹妹的身份陪着他,哪怕把心意永远藏在心里。”
井出明美也抬起头,夜空中繁星点点,一弯银月悬在天上。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可没等这份感动漫开,上杉凛却话锋一转:“所以对我来说,那些觊觎姐姐男人的女人,全是下流、无耻又可恨的。”
“明美姐。”她忽然凑过来抓住明美的肩膀,眼神格外认真,“你是姐姐最信任的人,也是我信得过的人,你也这么觉得吧?偷腥喵不得好死。”
“当然。”
井出明美表面不动声色地点头,手里的易拉罐都快被捏瘪了。
凛这是在点拨她?怀疑她是偷腥喵?
刚才还听得感动,现在真是不讨喜,直觉未免太灵了。
井出明美往嘴里灌了口啤酒,拍了拍胸脯,面无表情地应道:“我赞成,第三者确实不该有好下场。”
“主要是哥哥太优秀了,一些狐狸精想勾引他实属正常。”上杉凛举手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嘴里哼唧唧地说着,“不过,我不会让狐狸精得逞的,尤其是‘装可怜博同情’的女人。”
说罢,她就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这番话似乎是故意说给井出明美听的。
手中的易拉罐被硬生生捏瘪了,金黄色的啤酒顺着指缝流下来,淌了一地。
井出明美在感情里一向想当小透明,从不主动计较,可上杉凛这话也太过分了。
什么叫装可怜博同情?
难道是她想让父亲生病?或是她甘愿当个被上司欺负的受气包?
“长大后真是一点儿都不可爱了。”井出明美将罐子里仅剩的一点啤酒灌进了嘴里,几瓶啤酒下肚,进入了微醺状态。
她表情仍然淡漠,可心里着实有点郁闷,凝视着亮着的浴室门许久后,露出了笑意。
凉宫佑是你的白月光?那可太好了。
真希望你对他的喜欢再深些,这样,今晚我替凛酱奖励白月光时,心情才会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