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说道:“圆真师傅,以你的估计,孟春秋是什么修为?”
成昆说道:“孟春秋练成了大九天手。”
“郡主,九天神掌可是当年魔教教主阳顶天的绝学。”
“若是属下猜测没错的话,孟春秋的武功修为,很可能是达到了宗师境界。”
赵敏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汝阳王府里没有宗师级强者,但是大都的皇宫里,是有着一位宗师。
那位宗师,是皇帝的贴身太监,也是皇族的供奉。
赵敏小时候,有幸曾见过这位宗师出手捉拿刺客。
那刺客是宗师之下无敌的高手,可是在宗师面前,他一招就都没有接住,就被击毙。
宗师级强者,在赵敏的心中,那就是陆地神仙一般的存在。
赵敏说道:“圆真师傅,目前汉人宗门里,有几位宗师?”
成昆说道:“有着宗师级修为的人,可以确认有四位。武当的张三丰,少林寺的三位‘渡’字辈老和尚。”
“再过一年,张三丰就是百岁老人。他虽是武林泰斗,功力精湛,但是毕竟年纪大了。”
“少林寺后山那三位修炼枯禅的老和尚,也快八十岁了。”
“他们四位宗师,活不了多久。不足为惧。”
“我们要担心的是另外两位。”
赵敏说道:“除了孟春秋,还有一位是谁?”
成昆说道:“终南山,活死人墓,杨家传人。孟春秋和那位姓杨的女子,疑似宗师,咱们不得不防。”
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瞧了朝廷的力量。
终南山的活死人墓,杨家的传人,虽然很少现身江湖,但是朝廷真要查,那是一定能查到端倪。
成昆借助汝阳王府的力量,查到了许多的江湖秘辛。
赵敏说道:“圆真师傅,你不要跟我打马虎眼。我不喜欢你们汉人的那一套。你就告诉我,孟春秋和那位杨家传人,到底是不是宗师?不要说什么可能,疑似,模棱两可的话。”
成昆点头说道:“是!此二人,肯定是宗师级高手。”
赵敏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成昆恭敬道:“属下告退。”
赵敏坐在椅子上,暗道:“宗师,又是宗师。张三丰那个老道士,四十岁就无敌于江湖。他已经无敌了一个甲子的时间了。”
“宗师对朝廷的威胁,太大了。”
“不能允许有宗师级高手出现。孟春秋,必须死!”
想要杀掉宗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赵敏得好好谋划一番。
赵敏暗道:“只怪我汝阳王府里没有宗师级强者。否则,哪里需要那么麻烦。”
玄冥二老,成昆,武功修为跟十年前的孟春秋差不多,能做到宗师之下无敌。
玄冥神掌是宗师级秘笈,修炼到圆满境界,肯定能进入宗师层次。
显然,玄冥二老并未将玄冥神掌练到大成圆满。
成昆的武功修为,看似普通,他在江湖武林中只有一个“混元霹雳手”的名号。
但是不要小瞧了成昆。这家伙还是金毛狮王谢逊的师父。
谢逊的狮吼功,就是成昆传授给他的。
成昆的内功修为,绝对是宗师之下无敌的境界。说他是半步宗师,也不为过。
成昆早就对孟春秋起了杀意。
只是成昆生性多疑,又极为谨慎,这才没有去击杀孟春秋。
孟春秋练了大九天手,尽管只是在蝴蝶谷当众出手过一次“只手遮天”。
可是,成昆查到孟春秋会大九天手以后,他就把孟春秋当成了阳顶天的传人。
成昆暗道:“阳顶天该死,孟春秋也该死。只要是和阳顶天扯上关系的人,都得死。”
“我布局三十多年,总算让六大派和明教开始火拼了。只要六大派和明教相互厮杀,我就能坐收渔利。”
“阳顶天,你当年依仗宗师级的修为,夺走了我的师妹。我打不过你,但是我发过誓,有生之年,一定要覆灭魔教!”
阳顶天失踪,成昆才敢搞一些阴谋诡计来覆灭明教。
否则,成昆根本就不敢跟阳顶天斗。
当年阳顶天以一人之力,硬刚少林寺的三位渡字辈老和尚。
大九天手击溃了少林寺的大般若掌和大金刚掌。
三渡不敌,其中一个和尚还被阳顶天打瞎了一只眼睛。
那时候,阳顶天的修为大概是宗师中期境界。
少林三渡的修为是宗师初期。
三渡败北,回到少林寺,思考良久,决定修炼金刚伏魔圈。
金刚伏魔圈不是一种武功,而是阵法。
三人合力,配合默契,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成昆本以为,大九天手这门武功,会随着阳顶天失踪,而消失。
没成想,孟春秋竟然练成了大九天手。
成昆恨,恨,恨。
成昆还要搞阴谋诡计,杀掉孟春秋。
无他,就因为成昆认定了孟春秋是阳顶天的“传人”。
…
洛阳城。
静心茶馆。
孟春秋虽然答应灭绝师太一同前往光明顶,但是他却没有把事情放在心上。
孟春秋每天练拳,练气,不断尝试掌控自身更深层次的力量。
半个月之后。
丁敏君和贝静怡再次来到静心茶馆。
她们这次是驾着豪华马车来的。
孟春秋也没想到,灭绝师太竟然真的安排了两位女弟子来“伺候”自己。
灭绝师太本来是打算让周芷若和丁敏君一起来。
灭绝师太痛恨孟春秋,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孟春秋是除了张三丰,最厉害的人。
若是孟春秋指点一下周芷若的武功剑法,说不定就能让周芷若受益无穷。
可是想到纪晓芙的下场。
灭绝师太就熄了这个心思。她怕孟春秋把周芷若祸害了。
要是周芷若真的步了纪晓芙的后尘,她灭绝师太还不得后悔死。
孟春秋说道:“你们把马车都准备好了。是要出发了吗?”
丁敏君说道:“孟先生,我们坐马车,走官道。要绕一些路,需要更多的时间。”
孟春秋点头说道:“明白。那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今晚,你们两个就在茶馆里住一晚。”
丁敏君说道:“我们听孟先生的。”
夜晚。
丁敏君和贝静怡躺在客房的木床上,二人都没有睡意。
贝静怡说道:“大师姐,你对孟先生有意思,就要当着他的面儿说出来啊。有些话,憋在心里,你会很痛苦。”
丁敏君犹豫了一下,摇头,说道:“算了。我配不上孟先生。这次见到孟先生,我察觉到他身上的气势更加厚重,更有威严。我在他的面前,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孟春秋不再追求更强的力量,而是不断扎根打基础。
他身上的气息,当然就由之前的儒雅随和,变得越来越厚重。
孟春秋身上的气息,有了点“厚德载物”的意味。
如果说,以前丁敏君心中还有点念想,那么她这次见到孟春秋,就再也不敢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次日一早。
孟春秋坐上马车,和丁敏君贝静怡一起赶往光明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