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峰愤怒道:“胡说八道。凡间的武者,怎么可能比得过修仙者?”
修仙者,就该高高在上,至高无上。
让一个武者,压自己一头,崔峰的心里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他恼羞成怒,对孟春秋起了杀心。
崔峰再次驾驭飞剑,攻向了孟春秋。
孟春秋这次没有再闪避,而是凝气成丝,将飞剑缠住。
剑尖离孟春秋还有不到三尺的距离,就再也无法突进。
崔峰瞪大了眼睛:“这是……”
崔峰的神识感知之中,自己的飞剑,被数十条比发丝更细,又无比坚韧的细丝,给缠住。神识驾驭飞剑,居然挣脱不了细丝的绞缠。
武者不都是只会拳脚的粗鄙莽夫吗?
这能是武者的手段?
孟春秋手掌中土黄色的气息闪动。
土行拳,震字诀。
轰!
崔峰又一次被孟春秋击飞了出去,这一次,崔峰受了点内伤,口吐鲜血。
孟春秋说道:“表哥,咱们斗法切磋而已,你居然对我动了杀意。你就那么想要我死?你要是不喜欢武者,可以把我当成修仙者中的体修。”
孟春秋手一挥。
飞剑化作一道剑光,钉在了崔峰面前的地面上。
崔峰的法力,要比孟春秋的真元更精纯一些。可是,他在孟春秋面前,也就这么点优势了。
孟春秋的搏杀技艺和经验比他强,神魂和精神力,也比他强。单打独斗,崔峰根本就不是孟春秋的对手。
孟春秋对崔青山说道:“舅舅,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告辞了。崔峰表哥回来,家里肯定要大摆筵席,到时候,就不必来请我了。”
孟春秋说完,就直接离开了崔府。
催峰不喜欢孟春秋,可是,孟春秋更讨厌催峰。一个金丹期的修仙者,掌握了点练气士的手段,就如此的不可一世。
以崔峰的性格,即便拜入了凌霄派,他在修仙路上,又能走多远?
他要是有一天,惹到了更强大的修仙者,绝对是横死当场,或者被强敌抹掉意识神魂,练成傀儡。
…
袁守城在街上摆摊,给人算命。
孟春秋走到摊位面前,说道:“算一卦,多少钱?道长,要不您给我算算?我想要知道,武者的修行上限,是在哪里?”
袁守城瞪了孟春秋一眼,没好气道:“又是你小子。你走开。胆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爹知道吗?没大没小。”
突然。
袁守城一惊,仔细打量着孟春秋,说道:“你小子的武艺修为,竟然打破了神游境的极限,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可惜啊。你小子还是没有凝聚成武道金丹。你的武艺修行,不正宗啊。”
孟春秋说道:“正宗不正宗,我不在乎。武艺修炼,只要能让我的精气神不断变强就行。”
袁守城说道:“贫道这里没有武者的修炼传承。你小子想要在我这里讨点便宜,怕是打错了主意。你还是走吧。”
孟春秋说道:“那我上次说的那种阵法,您炼制成功了吗?”
袁守城说道:“练成了。拿走。以后,没事你小子不要来烦我。”
袁守城给了孟春秋五个玉盘。分别是五种阵法,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
孟春秋说道:“多少钱?”
袁守城说道:“你有钱吗?你小子拿去好好修炼。你自创的那个什么五行拳,立意倒是不错,可是拳术是真的粗糙不堪。”
孟春秋说道:“那就多谢道长了。”
孟春秋拿起五块阵法玉盘,就离开摊位。
袁守城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道:“这小子的命数,又有了很大的变化。他的武道虽不正宗,没能凝成武道金丹,但是他的精气神,竟然比寻常的金丹期修士还要强大!”
“自创五行拳。”
“武道修炼,不谈境界,无限强?”
“呵呵,有意思的小家伙。好好练。贫道倒是好奇得很,你小子的武道之路,究竟能走到哪里?”
……
袁守城炼制的五行阵,是根据孟春秋的要求,专门炼制,孟春秋可以用来辅助修行。
回到家。
孟春秋就在练功房里布置好了五行阵法。
五行阵,是模拟五种极端的环境,目的是为了刺激和激发武者的身体潜能,磨练精神意志。
孟春秋现在的信念,就是在不损伤身体本源的情况下,逐渐刺激和压榨自身潜能,提升自身功力。
就像是锻炼身体,身体素质自然就会变强。
孟春秋根据自身的条件,制定合理的训练计划。
只要锻炼到位,精气神自然就会成长,变强。
就像是在地里种下一颗种子,浇水,施肥,阳光温度合适,种子自然就会发芽,然后慢慢长成参天大树。
孟春秋走进阵法之中。
五行阵运转,给了孟春秋巨大的压力。真元、气血、精神力,不需要孟春秋刻意运转,自然就会抵挡阵法的压力和威能,不断刺激和淬炼着精气神。
孟春秋暗道:“好。有了阵法辅助,训练起来,果然高效很多!”
…
孟春秋击败金丹期修士崔峰的事情,不知怎么就被宣扬了出去。
不到三天时间。
整个长安城就都知道了。
凡人武者,能击败金丹期的修行者?开什么玩笑啊。可是,传言是有鼻子有眼儿,让人不得不相信。
各大修仙宗门别院的修士,去崔府拜访,询问崔峰。崔峰虽然恼怒,但是却闭口不谈自己败给孟春秋的事情。
于是。
孟春秋击败金丹期修仙者的事情,就相当于被证实了。
各大修仙门派别院的金丹期修士,想要挑战孟春秋,见识一下武者的手段。他们倒要看看,孟春秋如何击败崔峰的。
几个金丹期修士,来到孟府的时候。
孟春秋不在家,到大慈恩寺,拜访三藏和尚去了。
大慈恩寺。
孟春秋见到了三藏和尚。
孟春秋说道:“大师,孟某又来打搅了。没有耽误大师念佛参禅吗?”
三藏和尚说道:“不耽搁。走,去贫僧的禅房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