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二十七,狼居胥山之战,三个月之后的高句丽剑阁之战,有了李唐和魔门的帮忙宣传,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天下。
引起了武者们的探讨和热议,每个人都在猜测,到底谁会赢?
先天武者,一流武者,甚至一些不入流的武者,当然是希望孟春秋赢。
而那些宗师级武者,尤其是半步大宗师,准大宗师,还有各大士族门阀的核心人物,他们的心思就比较复杂。
许多人是巴不得孟春秋输。
孟春秋的性格,看似温和,接人待物温文尔雅,但其实做的事情,非常霸道。
宇文家,说灭就灭,让徐子陵直接出手,丝毫情面都不讲。
士族豪门,那都是高高在上,将自身和家族的利益,凌驾于一切之上。他们更喜欢掌控一切。他们潜意识里就认为,孟春秋就该为他们所用。
可惜,那不过是他们的臆想罢了。
孟春秋的武功修为,已然是“天下第一”,又是大隋皇帝册封的郡王,岂是他们能够掌控的。
孟春秋不去掌控他们士族,他们就该偷着乐。
……
突厥可汗已经召集了数十万大军,即将南征,到神州中原去抢一波大的。
又有了高句丽的配合。
再加上神州此刻没了皇帝,士族军阀各自为战。
此次南下劫掠,肯定能获得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可就在这个时候。
突厥可汗接到了消息。
孟春秋要挑战突厥草原的守护神毕玄!
军帐内。
十多个部落的首领,眼巴巴地望着突厥可汗。
突厥可汗说道:“南下的计划,暂停。”
一个部落首领说道:“为何?”
突厥可汗说道:“孟春秋要挑战我们草原的守护神。咱们再等一个等。下个月二十七,毕玄打死了孟春秋,咱们就继续南下。”
另外一个部落首领说道:“孟春秋要跟毕玄大宗师比武,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说不定,我们继续南下,还能扰乱孟春秋的心神,让毕玄大宗师占据优势。”
突厥可汗说道:“可万一,毕玄要是没能打死孟春秋呢?孟春秋要是逃掉了呢?孟春秋来行刺咱们,你们谁能抵挡?”
毕玄,在突厥人的心中,那就是无敌的存在,甚至许多的突厥人,已经将毕玄当成了信仰,就跟信仰所谓的长生天是一样。
哪怕是突厥可汗,也是如此。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毕玄会输,甚至会死在孟春秋的手里。
无知,是一种力量;无知,可以给人勇气。
要是突厥人知道孟春秋的真正修为和战斗力,他们就不会对毕玄那么自信了。
突厥可汗还是说服了各位部落的首领。决定暂缓南下劫掠,等毕玄击败了孟春秋,再继续南下!
…
高句丽。
剑阁。
傅采林再也维持不住淡定,他自从收到了孟春秋的战书之后,就时刻面临着死亡迫近的焦虑。
只有跟孟春秋交过手,才体会得到孟春秋的可怕。
傅采林不觉得毕玄有机会赢孟春秋。
孟春秋挑战了毕玄之后,下一个就轮到他傅采林了。战胜孟春秋?傅采林是不敢有这样的想法。能在孟春秋的手下活命,傅采林就是谢天谢地。
“既分高下,亦决生死。”
“孟春秋,你已经拿到了《长生诀》和《道心种魔大法》,你不闭关潜修,想着破碎虚空,为何非要对老夫和毕玄赶尽杀绝?”
孟春秋连一点活命的机会都不给毕玄和傅采林。
傅采林时刻都在考虑着破局。
可惜。
不管傅采林如何考虑,想尽办法,也没有破局的计策。
面对孟春秋的步步紧逼,打不过孟春秋,就是一个死局。
跟毕玄联手?
呵呵,二人联手,也抵挡不住孟春秋。
傅君瑜带着几个剑阁的宗师级弟子,来到剑客,求见傅采林。
傅君瑜是傅君婥的妹妹,武功剑术也是达到了宗师境界。
“师父。”
傅君瑜和几个宗师剑客跪在傅采林的面前,态度非常恭敬。
傅采林说道:“你们来做什么?”
傅君瑜说道:“师父,孟春秋的功力修为,在您之上。孟春秋还来挑战您,他是以大欺小,以强欺弱,不要脸。剑阁可以不接他的战书。”
傅采林说道:“大宗师之间的事情,不是你们这些小辈能参和的。避而不战?你们想得太简单了。孟春秋自诩是读书人,可是他不会跟老夫讲道理。”
“老夫要是避战,傅家可就完了。”
“孟春秋连宇文家都可以覆灭,他要屠戮傅家,手段会更加凶残。”
“君瑜。”
傅君瑜恭敬道:“弟子在。”
傅采林说道:“你姐姐是剑阁最出色的弟子,她的天赋,是可以继承老夫的剑术衣钵。可惜,你姐姐君婥,她刺杀大隋皇帝失败,死在了神州。”
“君瑜你的剑术天赋,仅次于你姐姐。你带着老夫的修行功法和剑诀,还有剑阁的宝物,离开剑阁。”
“老夫若是死在了孟春秋的手里,你不要想着报仇。去找孟春秋报仇,那就是自寻死路。孟春秋的武功修为,已经是超过了宁道奇,是天下无敌的存在。”
“君瑜你要将剑客的修炼功法和剑术,传承下去。你们除了苦修武功和剑术,剩下就是等。等咱们高句丽再次诞生大宗师强者!”
傅君瑜的脸色有些苍白,是被吓的。
她说道:“师父,那孟春秋,真的就那么强吗?他就真的不可战胜?”
傅采林说道:“打不过。要是能击败孟春秋,老夫就不会如此被动,陷入到了绝境。‘天下第一’这四个字的分量,君瑜你不懂。天下第一,就是天下无敌。好了,君瑜你现在就带着剑阁的修炼秘笈和其他的宝物,尽快离开。”
傅君瑜抹着泪水,说道:“弟子谨遵师命。”
傅君瑜和几个宗师级弟子,带着剑阁的修炼秘笈和宝物离开了之后,整个剑阁,就是一个空架子了。
傅采林站在剑阁的顶楼,望着神州中原的方向,眼中带着决绝,冷笑道:“孟春秋,你想要杀了老夫,没那么容易。就算老夫打不过你,可是,老夫死之前,也要将你身上的肉削掉几块。”
傅采林已经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哪怕是死,也要让孟春秋付出代价,最好是能拉着孟春秋做垫背。
……
有着同归于尽想法的不止傅采林一个,毕玄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打算拉着孟春秋一起死。
毕玄对整个突厥,没什么感情,跟着突厥可汗还有些矛盾。
可是,毕玄可以不在乎突厥的命运,但是却不能忽视自己家部落的覆灭。
既然此战避不了。
那就打!
打不过?
那就带着孟春秋一起死!
……
二十七这天。
狼居胥山来了许多的武者,人数怕是不下一万。
此战,不是寻常的比武,更不是什么点到为止切磋武艺。
而是真正的生死之战。
许多的武者心中猜测,此战,怕是会有大宗师陨落。
山巅,坐着一个黑衣少年。
正是孟春秋。
随着修为的精进,精神力的增强,补天诀的力量和强大的气血,让孟春秋逐渐变得更加年轻。
孟春秋跟徐子陵站在一起的话,不知道他们身份的人,怕是分辨不出二人谁的年纪更小。
孟春秋一早就到了。
什么强者往往是最后才到场啊。
什么让毕玄等待,会让自己更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