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奇这个家伙,好像没什么坚定的立场,他并不是真正站在神州中原这一边。
就像是国民党的一些高官,哪怕是倭国入侵中华,但是他们暗地里,还跟倭国的高层还有着紧密的联系,私下里他们还跟倭国的高层侩子手做朋友。
只能说,非常操蛋。
现实往往比人们的想象,更加魔幻。
慈航静斋的大殿里。
宗师武者们在宴席上吃喝,相互攀谈,气氛好像非常和谐。
其中一些宗师武者相互之间,还有着深仇大恨,可是他们没有动手。不是要给对方面子,而是因为此地是慈航静斋,有大宗师镇着,他们不敢动手。
后山。
一处静密内。
宁道奇、毕玄、傅采林、石之轩、宋缺、绾绾,再加上慈航静斋掌门梵清慧,一共七个人。
桌子上的美酒菜肴,没人动筷子。
石之轩说道:“梵清慧,老夫来慈航静斋,不是冲着你,更不是为了吃你一顿酒席,而是给宁道长面子。”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再玩什么虚与委蛇,更不必遮遮掩掩,搞得老夫很不痛快。”
梵清慧笑着道:“石之轩,几十年了,你的脾气还是一点没变。你跟年轻的时候一样,还是那么狂妄,那样目中无人。你真以为即将一统魔门,做了魔门之主,就能压我慈航静斋一头?”
石之轩目前已经掌控了补天道、天魔道、花间派、魔相宗、邪极宗,五个宗门。
只还有一个阴葵派还在苦苦支撑,没有归顺。
魔门若是真的统一,绝对是个庞然大物,势力比起任何一个门阀世家,都要强悍。就算是慈航静斋,也比不过魔门。
绾绾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她也知道,没有孟春秋的鼎力支持,石之轩一统魔门,是大势所趋,已成定局。
阴葵派现在还真抵抗,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如困兽之斗。
绾绾准备跟石之轩谈判。
做不了圣门之主,她也要争取做副门主。
副门主,可以是个摆设,也可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时候,就得看绾绾自己的本事。
石之轩冷笑道:“梵清慧,我圣门的家务事,就不需要你操心。如果,你召开的这次武林大会,目的不是为了对付圣门,那就请你说正事。老夫没时间和精力,跟你干耗着。”
梵清慧看了宁道奇一眼,说道:“此次将大家请到慈航静斋,主要是为了商讨《长生诀》的事情。”
“四大奇书,战神图录早已经失传,天魔策书中的道心种魔大法,自邪极宗的向雨田前辈破碎虚空之后,也失传了。”
“而我慈航静斋的剑典,实在是太难练。就算是宁前辈,钻研彼岸剑诀的内功心法数十年,也没有彻底练成。”
“想要破碎虚空轻松一点,唯有拿到《长生诀》。”
“宁前辈和我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让孟春秋将长生诀交出来。”
石之轩说道:“彼岸剑诀太难练了?梵清慧,老夫一直有个疑问。《慈航剑典》是四大奇书之一,为何你慈航静斋自地尼祖师以来,历代的高手,皆没有达到破碎虚空的境界?”
“剑典中的彼岸剑诀,真的能跟长生诀和道心种魔大法相媲美?真的能令人破碎虚空,抵达彼岸吗?”
慈航静斋的历代高手,有许多,有些强者,修为和实力甚至超越了宁道奇,无限接近破碎虚空。
可惜,慈航静斋的历代强者,有些人武功剑法天下无敌,却依旧没有一人成功破碎虚空。
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慈航剑典中的彼岸剑诀,是否真的有资格位列四大奇书之一。
石之轩质疑慈航剑典,合情合理。
梵清慧立刻就破防了,愤怒道:“石之轩,你个老东西,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资格,质疑彼岸剑诀?”
石之轩说道:“老夫就是好奇,为何慈航静斋有了彼岸剑诀,还非得要打长生诀的主意?”
梵清慧指着石之轩,呵斥道:“你个老魔头,是不是以为彼岸剑诀不如魔门的道心种魔大法……”
咳咳。
宁道奇轻咳一声,顿时就让梵清慧冷静了下来。
宁道奇说道:“长生诀,不能让孟春秋独占。这是贫道的意思。各位,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畅所欲言。”
其实,宁道奇也察觉到了慈航剑典和彼岸剑诀的缺陷。书中阐述的破碎虚空奥秘,模棱两可,含含糊糊,不清不楚。
不管宁道奇如何钻研书中的秘密,就是没法让修为突破。
想要以《慈航剑典》来破境,完成破碎虚空,几乎是不可能。
没有其他办法。
宁道奇只能将目光,锁定在《长生诀》上面。
宋缺笑着说道:“我们修为不足,实力低微,有什么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该如何说服孟春秋,让他心甘情愿交出长生诀。”
嗯?
突然。
宁道奇的表情微微一变。
有一股强大的精神力波动,闯进了宁道奇的感知范围。
宁道奇说道:“好快的速度,好强的精神力量。孟春秋来了!”
在场的人,出现一丝骚动。
就在此时。
毕玄、傅采林、石之轩、宋缺,绾绾,也都相继感知到了孟春秋的气息。
只有梵清慧还有些茫然。
傅采林眼中带着杀机,冷声说道:“孟春秋不请自来。他是要自寻死路,那咱们就成全了他。”
要说最恨孟春秋的大宗师,那肯定是非傅采林莫属。
若不是孟春秋从中作梗,抢走徐子陵。
傅采林此刻,怕是早就从徐子陵口中逼问出了长生诀的功法。
潜意识里,傅采林就觉得长生诀该是自己的。是孟春秋断了他破碎虚空的机缘。
孟春秋到了。
静室的房门打开。
孟春秋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呦,大家都在啊。外面大殿里,是那么的热闹。你们却躲在小屋子里,实在是不够光明磊落。”
梵清慧站起身来,冷声说道:“孟春秋,你来作甚?此次的武林大会,我并没有邀请你。”
孟春秋说道:“什么武林大会?密谋害人,就是密谋害人。你们要对付我,又不是啥秘密,还以为我不知道吗?”
“有什么不能当着孟某的面,大大方方说的?”
“不错,长生诀是在我的手里。想要,你们就直接来找我谈嘛。”
“何必非要要躲在小屋子里,撇开我,搞得鬼鬼祟祟,见不得光。没有我在,你们再怎么商议,也商议不出个结果来。”
“宁道长,你说,我讲的有没有道理?”
梵清慧说道:“孟春秋……”
孟春秋瞪了梵清慧一眼,精神力冲着她的感官,顿时,让梵清慧意识模糊,身体摇摇欲坠。
宁道奇立刻用精神力,挡住了孟春秋的眼神,替梵清慧解了围。
宁道奇说道:“孟春秋,你是大宗师,以精神力对梵掌门下手,有些以大欺小了。”
孟春秋说道:“在场的,除了她梵清慧,谁不是大宗师强者?她就算是东道主,又如何?她不配坐在这里。”
“‘孟春秋’三个字,也是她能喊的?没大没小!”
“宁道长,你修为比我高,好,我给你面子,不再为难梵清慧。”
“不过,还请梵清慧滚出静室。”
“孟春秋,你敢羞辱本掌门……”梵清慧稳定了心神,恼羞成怒。她高高在上数十年,还从未有人像孟春秋这样羞辱过自己。
孟春秋说道:“你都在开什么狗屁大会,要摆明阵势对付我。我羞辱你怎么了?何况,你梵清慧确实不是大宗师,没资格混迹在大宗师的圈子里。”
“梵清慧,你吃饭,就该去大殿里,跟那些宗师级武者们一起吃。这静室,没你梵清慧的位置。”
“怎么,我孟某人说的不是事实吗?”
“梵清慧,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梵清慧被气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宁道奇看了梵清慧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梵掌门,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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