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说道:“先生,您就去看看我师父吧。她伤得不轻。”
孟春秋会医术,但是医术并不精湛,跟着真正的神医国手没法比。
既然绾绾要求,那么过去看一下祝玉妍也无妨。
孟春秋说道:“好吧。我们走,去看看你师父。”
……
绾绾带着孟春秋来到祝玉妍的住处。
祝玉妍冷声说道:“孟春秋,你来作甚?”
孟春秋说道:“要不是绾绾非要我来,阴后,你觉得孟某会来见你,自讨没趣吗?我知道,你对孟某有偏见。其实,我也不喜欢跟你打交道。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让我查看你的伤势,我现在就走。”
祝玉妍愤怒道:“你……”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因为情绪波动过大,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孟春秋暗自摇头,祝玉妍这个女人,表面上要强,其实没什么智慧,只是嘴硬而已。
什么叫做“能屈能伸”?她根本就不懂。
绾绾拉着孟春秋的手臂,焦急道:“先生,你就不要再气我师父了。你帮她稳住伤势。”
孟春秋弹出几道气劲,点了祝玉妍的穴,让她安静下来。
孟春秋把手掌按在祝玉妍的背上,脸色微微一变,表情有些凝重。
祝玉妍伤得很重,内脏受损,功力气息不稳。她能撑到现在没有昏迷,已经是功力深厚,很了不起。
孟春秋说道:“阴后,你体内经脉里,有阴阳之气……不对,是生气和死气。两种气息,相互交织,影响你的伤势,不让你的内伤愈合。”
“我现在帮你把这生气和死气抽出来,再为你排除淤血。”
孟春秋以补天诀的元罡气劲,引导她体内的生死气息,将它们吸出了体外。
这生死气息,相互交织,比起巫行云的“生死符”阴阳二气至少高明了数倍。
亏得这生死气息,只是真气,并不是元罡气劲能量,否则,孟春秋未必能将其吸出来。
随后。
孟春秋一掌拍出,暗劲震荡祝玉妍的全身。
顿时,祝玉妍浑身一震,如同遭到雷击,紧接着,她又喷出了一口暗红色的淤血。
孟春秋对暗劲的掌控,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境界。暗劲不止是可以用来伤敌杀人,还可以用来“按摩”疗伤。
力量这东西,不分正邪,只是看人如何运用。
暗劲震散祝玉妍体内的淤血,又将绝大部分的淤血吐出。留在体内的那点残余淤血,祝玉妍的身体机能和新陈代谢,就可以将其排除。
孟春秋撤回了手掌,说道:“一个月之内,不要动真气。别想着用真气疗伤。那样做,虽然伤势会好得快,但是会留下后遗症。”
“要让伤势自然恢复,多吃一些补气血的食物。养伤期间,切忌不要大喜大悲。”
“好了,绾绾,你照顾你师父。我先走了。”
孟春秋手一挥,解了祝玉妍身上的穴道,然后头也不回,离开了祝玉妍的住处。
祝玉妍松了一口气。
没有了生死气息的影响,体内淤血又排除了九成以上。祝玉妍顿时就觉得呼吸顺畅,精神好了很多,精力也在慢慢恢复。
绾绾拉着祝玉妍的手臂,说道:“师父,怎么样,我就说,孟先生不会害我们的。孟先生是大宗师,他要杀我们,易如反掌。”
祝玉妍冷笑道:“绾绾,你就是说破天,孟春秋还不是为了贪图我魔门的《天魔策》。”
绾绾说道:“师父,你先静养身体。我去厨房给你带点吃的过来。”
绾绾不想再刺激祝玉妍,立刻就转变了话题。
绾绾没有询问祝玉妍,到底是谁伤了她。
不过,绾绾能猜到,肯定是石之轩。
生死之气,只有石之轩的不死印法才具备。
不得不说,石之轩确实是天纵奇才,当年,他和岭南的宋家宋缺,可谓是天赋最高的武者。
石之轩收集各种武学秘笈,以佛门武学和魔门武功,融合在一起,竟然创出了不死印法。
石之轩是想要以《不死印法》这门武功,跨过瓶颈,达到大宗师境界。
不过,石之轩下手也是真的狠辣。
不管怎么说,祝玉妍年轻的时候,不但把处子之身给了他,还陪他睡了几年。
可是在厮杀搏斗的时候,石之轩对祝玉妍,是毫不留情。
祝玉妍点头说道:“嗯。我还真有些饿了。”
绾绾走出房间之后。
祝玉妍眯着眼睛,心中暗道:“该死的石之轩,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杀了你。不过,经过这次试探,我已经猜到了邪帝舍利大概在什么地方。”
“邪帝舍利,肯定是在扬州!”
只是,邪帝舍利具体是在扬州哪里?祝玉妍还不知道。
邪帝舍利是魔门至宝,其中不但蕴含着精纯无比的能量,还有道心种魔大法的秘笈。如果能拿到邪帝舍利,祝玉妍就有希望打破自身的桎梏,轻松成为大宗师。
邪帝舍利,祝玉妍是志在必得。
而且,邪帝舍利的事情,祝玉妍还不能让孟春秋知道。
就连绾绾,祝玉妍也不打算让她知晓。祝玉妍相信,石之轩也不会将邪帝舍利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
次日。
绾绾给孟春秋带来一张精美的请柬,还是镶金边的。
孟春秋说道:“什么东西?”
绾绾说道:“几个家族和一些宗门,在洛阳安排了一场文会,想邀请先生去参加。”
孟春秋看了绾绾一眼。
绾绾笑着说道:“他们是要给先生造势、扬名。同时呢,各显神通,拉拢先生。”
“据说,当年宁道奇成大宗师的时候,也是举办了一场文会。至今还被赞为美谈。”
孟春秋说道:“帮我拒绝他们。什么狗屁文会,不过是商业互吹,想要在我身上讨点好处。我可没有时间和精力跟他们玩这些无聊的把戏。”
孟春秋只想提升修为,只想参悟武学的真谛。
什么文会宴会,孟春秋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孟春秋要拒绝一切无用的社交。
绾绾咯咯笑着说道:“先生真是性情中人啊,一点都不虚伪。”
“以后谁要说先生不是魔门中人,我是第一个不答应。”
“先生,你拒绝参加文会,就不怕被口诛笔伐?那些文人大儒的笔,可是很厉害的哦。你不去跟他们同流合污,他们就要搞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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