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云违背了约定。让孟春秋很恼怒,但还不至于心态失衡,失去理智。
以巫行云的霸道性格,她完成了第三次返老还童,成为了大宗师,就立刻跟孟春秋反目成仇,其实,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巫行云强横霸道了一辈子,怎么可能在孟春秋面前吃亏?
孟春秋到了山脚下,回头看向了那若隐若现的灵鹫宫,心中暗道:“人善被人欺,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可是,我是深刻体会到,弱者就是会受欺负。”
“不怪巫行云。她要怎么做,那是她的自由。就算她不遵守约定,出尔反尔,我也不该责怪她。”
“要怪,只能是怪自己的实力太弱。”
“不过,此事不算完。”
“既然因果已经结下,矛盾不可调和。那么,我和巫行云的争斗,就不算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做人,就是这样。只能保证自己做到仁义和诚信,而不能要求别人也遵守仁义和诚信。
当然,违背了诚信,出尔反尔,结下了孽缘和因果,就要自己去承受。
孟春秋以后要对付巫行云和灵鹫宫,就可以理直气壮,甚至是可以站在道德至高点上,俯视巫行云。
可是暂时嘛,孟春秋好像还真没办法跟巫行云了结因果。
因为,孟春秋打不过巫行云。
孟春秋现在要考虑的是,该如何提升功力,击败巫行云,让巫行云低头认输。
想要拿到完整的不老长春功秘笈,唯一的办法,就是击败巫行云,让她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巫行云有什么弱点?”
“她最在乎什么?”
“无崖子?宗门?好像,巫行云没什么在乎的东西了。”
巫行云最在乎的还是无崖子。
可是,无崖子已经死了。
“不急。”
“做事情,要谋而后动,不可急功近利。我已经是大宗师,有足够的时间,我一定能击败巫行云。”
…
一个县城里。
孟春秋正在最好的酒楼内吃饭。
一个穿着很干净的乞丐,来到孟春秋跟前,恭敬道:“敢问,可是孟春秋先生当面儿?”
孟春秋说道:“你是丐帮弟子?你认识我?”
丐帮弟子高兴说道:“您真是孟先生啊。小的是丐帮大智分舵的弟子。我们帮主,想请孟先生到丐帮总舵去做客。”
孟春秋几乎没在中原武林混过。
见过他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是全冠清去找到段誉,请段誉画出了孟春秋的画像,再临摹数百张画像,分发到各个分舵,寻找孟春秋。
这个大智分舵的弟子运气不错,在酒楼里碰到了孟春秋。
此刻的丐帮,还没有污衣和净衣的划分,但是大智分舵,已经有了净衣一派的苗头了。
大智分舵是以全冠清为主。
全冠清是读书人,被誉为“十全秀才”。他的穿着打扮,非常讲究,有补丁的衣服,他是不会穿。
孟春秋面前这个大智分舵的弟子,身上的衣服就没有补丁,身上很干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要不是他手里拿着一根竹棍,代表着他是丐帮弟子。
孟春秋还真没有察觉到,他跟丐帮有什么关系。
孟春秋说道:“你们帮主是乔峰?”
大智分舵弟子摇头:“不是。乔峰是契丹人。一年前,杏子林大会,乔峰就被逐出了丐帮。”
“我们现在的帮主是庄聚贤。”
孟春秋一愣,庄聚贤?那不就是游坦之的化名吗?
孟春秋眼珠子一转,说道:“承蒙丐帮瞧得起孟某。丐帮总舵,我会去的。”
若是没有猜错,少林寺的易筋经,目前就是在游坦之的手里。
正是因为有了易筋经,游坦之才侥幸练成了冰蚕毒功,拥有了浑厚的内功。
孟春秋以前,想要翻阅易筋经,总是找不到机会。
此次,孟春秋前往丐帮总舵,去跟游坦之“交流”武学心得。
相信,他不会拒绝。
这不,机会不就来了嘛。
……
丐帮总舵。
游坦之戴着个铁面具,除了阿紫,没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阿紫的眼睛被丁春秋毒瞎了。
游坦之对她依旧是不离不弃,言听计从,可谓是舔到了极致。
今天,阿紫又在闹脾气。
阿紫的性格本来就有缺陷。
她又是萧峰的小姨子,还被辽国皇帝册封为郡主。尽管她的眼睛瞎了,但是脾气却越来越暴躁,也更加喜怒无常。
也就游坦之这小子受得了她。
要不是全冠清要拉拢游坦之,怕是阿紫早就被赶出了丐帮,让她自生自灭去了。
只有萧峰和游坦之会惯着阿紫,其他人可不会惯着她。
游坦之身上带着酒气,他提着食盒,走进了阿紫的房间。
阿紫愤怒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不知道我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