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越师傅，别坏了修行。”
罗克从他的手中抽走了筷子，递上酒杯。
“咱们攒点力气，等会去砍人的时候，更有劲儿。”
他笑了笑。
上杉越喝了杯酒，平复了很久很久，轻轻吐出一口气来。
好消息，他的孩子们并没有荒废自己的人生。
坏消息，他们的人生简直在熊熊燃烧。
“现在就动手，来得及吗？”
上杉越问。
“当然来得及。不过，拖得时间越久，越容易出事。”
“事实上，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配合行动，我们现在早就已经以你光复正统的名义，冲到源氏重工大厦的最顶层，去解救被野心家困住的小怪兽了。”
罗克说。
“小怪兽？”
上杉越声音有些嘶哑。
“你知道的，因为那人的计划，你的女儿血统极端不稳定，虽然这带来了更加强大的力量，为了避免由于血统失控而造成大屠杀，蛇岐八家只能将她监禁在一个地方。”
“能陪伴她的，就只有游戏，动漫，和一些老掉牙的寓言故事。”
“在这种情况下长大的孩子，心智，三观，性格都不是特别成熟，就像当年的你一样。”
罗克顿了顿。
“不过比你要好一些，最起码她还有个真心想要保护好她的哥哥，尽管她的哥哥也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计划，高天原，血统不稳定……
上杉越很快就理清了原因。
“他想要成神。”
上杉越闭上眼睛。
“在白王被冰封的六个纪元中，有人类冒险潜入了处刑之地，并与冰封的白皇帝达成了契约，取得了圣婴。”
“圣婴？”
“是白王的血与骨。”
罗克说。
“圣婴分为圣杯和圣骸两部分，圣杯指白王的鲜血，圣骸指白王赐给人类的、她的骨骸。”
“理论上来说，每一个白王后裔都可以是圣婴，但白王圣骸只有一个。”
“而圣骸与圣婴的结合，就能够诞生出新生的白王，比如被沉入高天原的八岐大蛇，他就是与白王圣骸融合的新白王，可能没有原本的白王强大，但实力也已经不弱于龙王。”
罗克解释清楚。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白王后裔发生了退化，逐渐演变成了如今的蛇岐八家，正统的白王后裔，也就是真正的皇，几乎很难诞生出来。”
“没错，我的父亲在蛇岐八家当了一辈子种马，也没能生下第二个皇。”
上杉越说。
“他想要用我孩子们的生命，当作神复苏的祭品。”
他猜出真相了。
“我要杀了他。”
上杉越缓缓地睁开眼。
他的眼瞳变为酷烈的暗金色，仿佛有熔岩在深处流动，他的龙血正狂暴地涌动，完全不受控制。
“雨夜适合带刀。”
罗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