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宗越打脸色越难看,可偏偏挣不脱唐妈妈等人的攻势,而且随着内力消耗,他也越发吃力起来。
他堂堂江南世家家主的叔父,难不成要栽在这群娘们手里?
“滚开!”
叶承宗厉喝一声,拼着左肩被唐妈妈的毒刃划破一道血口,右掌奋力震开另一名女子的长剑,身形骤然急退,意图拉开距离。
然而唐妈妈此刻已是杀红了眼,根本不顾自身安危,毒刃如跗骨之蛆,紧随而至,直刺他后心。
另外两名女子也从侧面封堵而来。
眼看避无可避,叶承宗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狰狞。
“是你们逼老夫的!”
他猛地顿住,不再闪避,反而深吸一口气,浑身骨骼竟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噼啪爆响。
原本红润的面色涨得紫红一片,皮肤之下,竟仿佛有无数条细小的血色蚯蚓在疯狂窜动,游走。
嗤嗤嗤……
诡异的声响从他体内传出,紧接着,叶承宗裸露在外的脖颈,手掌等部位,迅速变得通红,仿佛有粘稠的血液要从毛孔中渗出。
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淡红色雾气,带着灼热高温,从他周身蒸腾而起,将落下的雨水都染成了鲜红色。
此刻的叶承宗,哪里还有半分江南世家名宿的雍容气度,简直如同从血池中爬出的恶鬼。
屋顶上的楚岸平,瞳孔一缩。
他虽认不出叶承宗用的是什么武功,但一看就知道绝对是魔功。
燕横也瞪大了眼睛,唐妈妈等几女更是骇然失色。
外人又哪里知道,这叶承宗早年曾有一次奇遇,在机缘巧合下,竟得到了一页记载着魔门至高绝学,血河魔功残篇的古老绢帛。
这门魔功名震江湖,乃血河宗的无上绝艺,据说练至大成,可化身血河,吞噬万物精血,威力无穷。
叶承宗如获至宝,凭此残篇偷偷苦练,奈何他本身悟性有限,家传武功的底子也与这至阴至邪的魔功格格不入。
练着练着,便出了问题,真气运行时常滞涩难通,每逢子午二时,体内便如万蚁噬心,痛不欲生。
他深知,这是武功不全,强行修炼所致,若无下半册的调和与后续心法,自己迟早会被这魔功吸干精血。
或许是命不该绝,就在他几乎绝望之时,转机出现了。
不久之前,他利用家族势力,暗中擒获了一名在江南活动的血河宗外围弟子。
严刑拷打之下,那弟子为求活命,吐露了一个惊天秘密,其曾祖父,竟是血河宗上代宗主的弟子。
很多年前,那位魔威滔天的上代宗主,曾秘密在栖霞镇闭关潜修,据说正是在那里,参悟出了血河魔功的至高奥秘。
其闭关之地,很可能就留有关于魔功全册的线索乃至全册记载。
那弟子为取信叶承宗,甚至献上了祖辈偷偷留下的一卷手札,里面隐晦记载了当年那位宗主的闭关区域。
叶承宗根据手札中的零星描述和地形比对,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栖霞镇东侧这片区域,也正是他如今宅院所在。
所以,什么修建别院颐养天年,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
他真正的目的,乃是要将这片地彻底掌控在手,直至找出那可能存在的魔功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