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岸平刚走到别院门口,朱漆大门便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门内,公输彦等人赫然都在,显然听到动静便赶了过来。
看见楚岸平,除了公输彦一脸的了然微笑外,其余众人,或多或少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奇之意。
墨璇更是把楚岸平从头到尾打量了好几遍,见这厮不仅毫发无损,神情甚至比去时更加悠闲,忍不住问道:“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个官没打你板子?”
楚岸平一脸的理所当然:“打什么板子?我进去之后,就把昨天的事情,原原本本,清清楚楚地跟县令大人讲了一遍。
胡大人不愧是父母官,深明大义,一听就明白是那群镇民寻衅滋事在先,我是被迫自卫,合情合理。
他查明真相后,自然就把我放回来了。”
众人闻言,不禁面面相觑,这厮确定不是在说胡话?
白芷更是看怪人一样看着楚岸平,当初陆时雨公子明明说过,县令胡庸是个昏官。
难不成这短短几日,县令就换人了?
苏柔疑惑道:“可是,金刀门那边……”
楚岸平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打断了她:“那我就不知道了。许是县令大人刚正不阿,不畏强权吧。
折腾这半天,真是累了,诸位,我先回房歇会儿。”
说罢,他也不管众人脸上那精彩纷呈的神色,径直穿过人群,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
铁柱连忙大喊东主等我,就屁颠颠跟在了后面。
墨璇看着他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这家伙,满嘴没一句实话!”
沈月桐收回清冷的目光,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公输彦,并未多言。
苏柔则是轻轻拉了拉墨璇的衣袖,小声道:“算了,墨璇妹妹,楚公子能平安回来就好。”
公输彦见众人情绪稍定,便正色道:“既然楚兄安然归来,那我们便可进行接下来的计划了。”
陆明闻言,有些不解:“三师弟,袁魁不是已经由你和白姑娘秘密带回来了吗?
我们手握此人证,几日后的公道擂便可稳操胜券,你还有何计划?”
公输彦沉声道:“二师兄,正因为袁魁已在手中,我们才更不能一味沉寂。
金刀门的防范如此严密,彭连虎更是老谋深算之辈。我们若一直表现得过于平静,反而会让他们疑神疑鬼,难以预料他们会使出什么后手。
兵法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不如……我们来个打草惊蛇。”
白芷似乎明白了什么,美眸微睁:“公输公子的意思是……”
公输彦微微一笑:“我们趁夜行动,目标不是总坛,而是根据袁魁的供述,去拜访一下他提到的另外几位参与此事的舵主。
动静不妨闹得大一些,最好能让金刀门明确知道我们的目标是这几人。”
陆明抚掌道:“三师弟此计甚高!如此一来,金刀门的注意力必然会被这几个舵主吸引,他们会以为我们是想搜集更多旁证,甚至会不惜代价保住或除掉这几个弃子。
届时,他们所有的防范和算计,都会围绕这几个人展开……
而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真正的杀手锏,早已悄无声息地握在手中。
待到公道擂上,我们再请出袁魁……那才叫真正的雷霆一击!”
墨璇听得眼睛发亮,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兴奋道:“这个好玩,让那群坏蛋自以为聪明!”
白芷也松了口气,由衷赞道:“公输公子思虑周详,如此一来,确实更能确保袁魁的安全,以及公道擂的胜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