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门上传来锁链被解开的声音。
厚重铁门被拉开一道缝。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从门缝里探出头,暴露在枪口下。
如果造次,半秒钟,就可以被打成筛子!
这人乱糟糟的胡须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手里攥着一把厨刀。
“就你一个?”
见状,工藤枪口微微下压,施舍了一点善意。
随即,他身后又挤出来一队人。
高矮胖瘦,男人女人,应有尽有。
有人拿樱花左轮,有人握半截断裂的拖把杆,前端被削得像长矛,有人捧着灭火器。
“很好,接下来,我会给你们规划指定的牢房居住,靠干活,种地啊,制作拒马什么的,换取物资和安全庇护。”
“表现好,向我展示了足够的忠诚和可靠,就能够得到晋升,享受更多自由、权力。”
死一样的寂静。
食堂里只剩下二十多名囚犯,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楼外。
用命拿下两栋监舍的印度小黑们,听着枪声赶来,本来近四十个人的阿三聚落,变得稀稀疏疏,只剩二十三人,死亡近半。
没有伤者。
因为被咬伤,就等同于死亡!
当看到工藤等人手里、胸前,突然多出来的冲锋枪,阿三们明白过来——
监狱最重要的枪械库落在了哪里。
另一边。
“噗……噗……噗……噗……”
林修压低操纵杆,下方山城轮廓渐显——阳光照耀,佛堂金顶、寺钟锈迹斑斑的铜顶,反射着碎金。
机舱里。
三个恢复元气的漂亮妹子闲聊着,下次富士山度假是什么时候,还有哪些地方值得一去。
“啊,是大哥回来了。”
拄着锄头,连续翻了两分地的翟明栋,坐在地上仰头喝水,内心成就感满满。
这一百多平方米的土地,他打算种胡萝卜。
边上种玉米、花生。
位于前排的废弃一号营地附近。
正在带两个大兵,寻找最佳外勤哨位点的肖恩,遇到了又一批幸存者。
从昨天开始,似乎越来越多的车队,反其道而行,从大阪府这类关西地区,往人口密度原本很大的关东平原跑。
那里的丧尸灾害更严重吗?
正想着,三辆焊着锡安旗帜的装甲货车冲到了肖恩眼前,大热天,两个蓄着卷曲鬓角,头戴小帽的男人从头车下来。
“米利坚军人?”
“嗯哼。”二等兵威廉点点头:
“以前是,怎么了。”
看装束,就知道是哪个民族了。
鱿鱼。
一等公民,有时候可以骑在他们地道美利坚良家子头上拉屎。
“作为美军,你们得向我,还有我的族人,提供人道主义庇护。”
负责交涉的小帽子一边说,一边打量清理干净,外墙依旧可用的一号学校基地,又望了望位于山坡上的军事工事。
当眯着眼,看清山城规模后,更是低声自言自语起来:
“这营地绝对是上帝赐我族的流奶与蜜之地……”
“法克鱿!”
没等说完,加文一脚把这个小帽子踹倒。
上帝?
在肖恩看来,《圣经》这一块,没有比自家长官更权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