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仙？”
桥头，双花红棍摸了摸下巴，有些意外道：“是需要提升到5级吗？”
“5级应该就可以。”
季然站在一旁，点了点头。
此刻，季然已经将自己的意识暂时抽出。透明的因果线呈现出渐变色，接近季然的位置是逐渐发红的，而连接到鳞片的，则是逐渐透明。
鳞片内，在季然抽离意识后，夏延年的意识便能够主导。而经历了异噬体化，成为嗔兽后，他已经不再被小太虚的因果覆盖，可以回想起真实。
不过，季然也没打算让他继续。正如他说的，夏延年的路，他要来走。
观摩到小太虚神奥的因果后，只是走上一遭斩了恶鬼，未免暴殄天物。
且不说此刻的才气状态，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正常情况下，哪里有几十上百万的人死亡，还抽离恶欲，只存契合鸾客的义气与善念？
而且随着自己以身入幻，接触到的所有人，因果都纠缠在“夏延年”的身上，这些产生联系的人，自己不再只能取用溢出的才气，而是所有。随着自己在鳞中界行走，众生从才气加持己身，会越来越天才。
那浩荡的地脉，容纳了几十年前的整个南汉。妖宿星君编织的因果，形成了一个“过去”的世界。如果自己能够覆盖掌控，有机会省却成百上千年的道境领悟。
这理解起来很简单，比如一个数学猜想——费马大定理从提出到被解决，经过了漫长的358年。但被解开后，所有人都能够使用这个伟大的定理。
后来人的才思，比起解开定理的安德鲁·怀尔斯，或许差了百倍。但并不影响定理的使用。
正所谓道不可轻传，很多道法的施展并不复杂，哪怕是顶尖神通，只要有师傅教授也能掌握。但想要创造出一个神通，却是千难万难。
季然此刻便是看到了一个被解开的“定理”藏在鳞片的云端。而且，这个道法是以地脉为核心运转，并未有人守护。
从姜绕雷杀蛟蜃，季然就确定鬼金羊只是意识投洒在了这个世界，本体没有降临。
的确，以鬼金羊的眼光看，一个二阶世界，连道都无法领悟，怎么可能破开他的因果道？
但他漏算了一点——仙术！
同时，才气盎然的状态，让季然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现实中，自己刚发现自己因果有问题，这个世界的脱离任务，便成了提升因果道。
是巧合，还是……这个世界有问题？
季然略微沉吟，旁边双花红棍却道：“需要我做什么？”
“守住这片佛国。”
季然指了指桥外，道：“我在里面，随着才气的提升，甚至破境，都会影响外界。”
“我有一个附加状态，叫【警戒值】……”
季然将自己警戒值的问题说了一下，他之所以出来，便是察觉到了夏延年的变化，会因为渡生灭的缘故，影响到自己的本尊，导致警戒值增加。
双花红棍点了点头，眼神一凝，看向季然，笑道：“我刚接到了一个任务。”
“哦？”
双花红棍当即通过蝉音，将自己的任务分享了过去。
【任务·人间恶来】
【当前标记两人：浊仙、双花红棍】
【身份：域外天魔】
【介绍：天道恶念，将降低标记者运势、福禄、才气。将引来天地真灵大妖，幽冥巨鬼，道家真人等受天地赐福的生灵，诛杀域外天魔。】
【斩杀可获取“源炁”掉落】
【任务将在离开此世界后结算，可获取界泊、道韵、香火钱、功德果。】
【评价S级以上，概率获得乙~丙级箓位。】
“好任务！”
双花红棍欢喜道：“竟然有箓位奖励。”
“若是能够获取箓位，基本等同于握住了三阶的钥匙。”
“但很危险。”
“能有瀛洲危险？”
双花红棍无所谓道：“这么大的收益，对手是个三阶我都敢拼，何况是个二阶世界？”
“好。”
季然道：“现在有了这个任务，如果你去了阳间，那么天道恶念，必然是要先找到你，解决了你才会来找我。”
双花红棍点头，道：“我明白，在这里，我也施展不开手脚。”
“遇到袭击，你要是在鳞中遇到事，醒不过来，我怕是分身乏术。”
“出去，我能更滋润。别忘了，我的物化体现在是蜃鬼鳞兽。”
“好。”
“不过，我希望你能再做一件事。”
“什么？”
“率民北上。”
季然将山下村与之前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通，认真道：“而且，这里的妖魔正是虎兕岭的。”
“你若是能够统筹群妖，比我更容易让它们信服。”